妈妈咪呀,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身上这么臭啊?我真是要吐了,奈何我现在浑身动弹不了,整个被人控制着。救命呀!墨景渊,你个大傻x,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老在我眼前蹦跶。慢慢我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伸进了我的衣服里,像是一只爪子!我心中猛地一惊,头发丝都竖起来了!该不会是那些山精野怪跑下来祸害良家女子了吧?就在这东西马上要脱掉我衣服,而我浑身冒出冷汗之时,突然像是有什么人猛地拍了我一巴掌。“哎呦……”我发出声音的那一刻,眼睛也瞬间睁开了。并且余光扫到有一道黄影,像支利箭一样,“嗖”的一下从窗户窜了出去!我吓得惊魂未定,赶紧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就要下床查看情况。千钧一发之际,墨景渊那道冷若寒潭的声音骤然响起,“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他猛地出声更是给我吓了一跳,这次真的是原地蹦了起来!“啊——”反应过来之后,这才慢慢放下抱着脑袋的双手。便看见墨景渊一副淡定的坐在床边摇着扇子。眼睛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怎么才出现?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差点被……”说着我就朝墨景渊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他则是猛地投过视线,死死的盯着我胸口的位置。我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都忘了那半夜溜进来的鬼东西,把我衣服给解开了。现在正是一片春意外泄,对面又是这条渣渣蛇,吓得我赶紧拢好衣服。脸也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说话不太利索了。“你你你……你看什么?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墨景渊后知后觉的收回视线,又换上那张像是死了人的面瘫脸,冷冷问我:“你把人家的孩子扔粪坑里了?”“???”我一脸懵。完全没懂墨景渊说的是啥?但又猛地想起来今晚的时候,我奶奶弄死了一只小黄鼠狼的事。这才恍然大悟般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惊呼道:“你是说,刚刚那是黄鼠狼?”墨景渊抬头瞥了我一眼,“你们一家人可真是奇葩,你奶奶给人家孩子莫名其妙弄死了,你给人家孩子尸体扔粪坑里,你们可知黄皮子这种东西记仇的很?”我心里忍不住开始打鼓,怎么都没想到就是无心之举反而给自己惹了麻烦。现在看起来又得拍墨景渊的蛇屁,毕竟他说的这般云淡风轻,应该就是有办法解决的!“那个……炁山神君,你看……”“帮不了!”没等我说完,墨景渊便面无表情的打断。而且隐隐之中,我感觉的出来他眼神里的得意。他什么办不了?就是装蒜玩!可能看我求他心里爽的不行了!“神君大人,要不然这样吧,你看咱俩现在也是互相成就的关系,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咋样?”墨景渊冷哼一声,“本君需要你做什么??”呃……好像目前除了爬上我的床,他似乎也没有需要我做什么的时候!“行,那这样的话,你就等着我死吧!我死了正好你就也不用每天费尽心机的折磨我了!”我破罐子破摔的躺在床上。其实我知道,墨景渊一定有需要我的地方。但也绝对不是睡觉那么简单。他的实力找女人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我身上一定有他需要的,比如我这张脸?想到这,我便赶紧跑到里屋,洗了把脸就慌慌张张的画上了那梨花妆。果不其然,再出来的时候,墨景渊的眼神没有那么冷了。只是感觉上还是不屑加鄙夷。我继续躺在床上,打算跟他硬到底。过了半晌,墨景渊终于开口:“你就这么求本君?”“那不然怎样?我给你跪下吗?跪下你也不管啊!”墨景渊冷哼一声,“过来!”这次我没有迟疑,而且颠儿颠儿的跑了过去。“把手伸出来。”“哪只手?”墨景渊:“……”于是我只能把两只手都伸了过去。最后墨景渊拿起我的右手,反复端详。属于他的那种冰凉也透过两只手传达到我的身体。为什么他的每一处都是如此的凉?难道就没有人能捂热他吗?正在失神间,他突然抽出自己头上的银簪子,在我手心里画了一道类似于符的图样。只是淡淡泛着浅光,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倒是他这簪子可真是锋利,画在我手上的时候,就像是刀子划过的感觉。“好了!”他立马松开我的手。并且将银簪子再次插回自己的头发。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就好了?你该不会是在逗我吧?”墨景渊白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起身就要往院子里走。但刚走了两步又对我说:“明天一早天不亮你就要去粪坑,把昨天扔的尸体找回来,然后埋到你家后院墙外的桑树底下。”“啊???”他可真逗!那是粪坑啊!哪来的什么尸体,黄鼠狼本来就那么小,当时地上只有一片血肉模糊,我是连带着地上的土一起铲到粪坑里的,现在让我去哪找?“自己想法!”说完,他大步流星的走到院子里。我原本以为他要离开,可从窗户看出去才发现,他竟然站在院子里。抬头仰望着皎洁的月亮,眼神中有一丝丝思念和哀怨。他在思念谁?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孩子吗?是不是那个女孩子早就死了?所以墨景渊明明知道我是假的,是替身,也愿意我活着抚慰他受伤的心灵。但一边又清楚的明白,我不是他爱的那个人。所以就陷入这种无限的纠结与挣扎当中,日复一日煎熬着?算了,这都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到底要怎么把那个小黄鼠狼的尸体搞回来!毕竟那是粪坑,光是想我就要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