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能先安抚好祁笑笑的情绪,然后 让她带着我去她家。这一路上她就像是见不得人一样,大热天的始终用一件黑色的斗篷将自己紧紧裹住。我看着都替她嫌热。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到了她家,还没进门口,就见一团团黑气缭绕。“不好!”墨景渊暗叫一声。这次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可是我找了一圈,周围都没有他的身影。“别找了,本君在你戴着的耳坠里。这家人家恐怕已经遇害了。”墨景渊冰冷的声音,给原本就诡异的氛围又增加了几分色彩。“你不是说三天的吗?可是现在才刚过去一天,应该至于吧?”祁笑笑浑身发抖的躲在门楼处,像是不敢进去似的。墨景渊也久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倒给我弄的不知所措。本来就挺害怕的,现在钱我不想要了,更不想进去多管闲事。“那个,笑笑啊,之前我那是跟你吹牛的,其实我根本就不懂这些,更不会给人看脏事,你还是赶紧去村外找桑八婆吧啊!”说完,我一把推开祁笑笑,转身就要跑。可谁知,两条腿就像是被人突然定住了一样,一点都动弹不了。“进去!”墨景渊的话里满是命令的语气。偏偏祁笑笑还蹲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又正值大白天,三三两两的过路村民就忍不住议论纷纷的。我满脸无语,尽管看不到墨景渊,但我也知道他听的到。“你这么厉害,你自己进去得了呗!看看是啥妖魔鬼怪的,直接一刀斩了,我先替祁笑笑一家谢谢您老人家大恩大德了。”“啪!”我话音刚落,就感觉有人狠狠的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哎呦喂……”我捂着脑袋一段哀怨。“赶紧进去,里面的两个活人可是有危险的,而且,从今往后这种大凶之事,你都要管!”墨景渊的话说的决绝,几乎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简直是难以置信,墨景渊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非要在作死的边缘来回徘徊?主要他不是人,也不怕死,可是我能一样吗?分分钟可能丢了小命。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感觉有人从后面肉肉的地方踹了我一脚,紧接着我就不情不愿的进了这家院子。院子里的黑雾更加浓了,还有几分遮挡视线。“那个……有人在吗?”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却没有人回答。墨景渊不耐烦的在我耳边说:“右手边的门进去之后右拐,第三间门口就是。”“啊??”我有些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是什么?那个镜子在的地方 ?可是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些什么?就这样进去啊?”墨景渊没有回答我,更多的是嫌我费劲似的,因为隐隐地有一种力量在推着我向前走。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这么的伟大!为了这个从小到大欺负我人,不惜冒着这样的生命危险。按照墨景渊说的,我很快就走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我不知道里面究竟是有什么?只听见一阵阵像是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有些刺耳,同时还有一阵压抑的哈气声。阴森中带着一丝丝的诡异,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下意识的还是想打退堂鼓。我还没来的及转身,就感觉有一阵巨大的冲击力迎面而来。紧跟着,门被猛地冲开。那些莫名的煞气吹的我眼睛生疼。“哈哈哈,想不到这一家人没解决,就又有人会送上门来!”说话的正是一个女人,可是却像墨景渊一样,只能听到这种阴凄凄的声音,看不淡任何人影。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越来越低,冻的我瑟瑟发抖。“进去!”墨景渊竟还让我往里走。他该不会是想让我死在这吧?事已至此,我更是没有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进。可就在我刚迈进去的那一刻,耳坠的金光就瞬间闪了出来,朝着那面精致洋气的镜子就照射过去。同时,听到那个女人哀嚎一声,“你是炁山神君的人?”我咽了一口唾沫,来不及回答,就见镜子里出现了一幕幕画面。像是演电影一样。画面里,有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总之不像是成年的样子。被两个醉酒的男人拖进了一个胡同,其中有一个正是祁笑笑的父亲。另一个看上去怎么也这么眼熟呢?奥,我想起来了!以前祁笑笑的姑姑回来时,带她姑夫一起的,镜子反射的画面里,另外一个男人正是她的姑夫!他们竟然……看到这我浑身一阵恶寒,脑袋瓜子嗡嗡的。怎么可以这样啊!这还是人干的事吗?“所以你都看到了,还需要我解释什么吗?”话落,镜子里的画面停止,闪身出来一个女人。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早已不是镜子里那副稚嫩的模样。“你只是为了报仇?”我问她。并且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的恐惧。“不然呢?”很明显这女人的情绪有些过激。“我还让这两个禽兽逍遥法外吗?三年了,这个机会我已经等了三年了!”她的面目并没有传说的鬼那么可怕,但她的表情确实狰狞。指着墙角祁笑笑的父母咬牙切齿。祁笑笑的父母早已经瑟瑟发抖,很明显神智不清了。我也被这女鬼吓到了,忍不住浑身一抖。这时候,墨景渊从耳坠里一闪而出。还是那副得体迷人的模样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假象。“你可考虑清楚了?你已经杀了一条性命,若是今日再杀人的话,轮回路你必定是去不成了。”墨景渊的语气虽然冷若寒冰,但意思都是提醒的意思。女鬼更是想都没想的回答道:“早已经没有回头路!从他们糟践我之后,又把我封印在这镜子里时,我就知道自回不了头!”见她如此决绝,墨景渊似乎是没有再拦的意思。哎,不对啊!我们不是救人来的吗?怎么不拦着了呢?还没等我的疑问冒出口,那女鬼又一脸严肃的说:“我知道炁山神君想要什么,待我取了这畜生性命,定当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