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和他耳语一番。“你要这干啥哩?”杀猪佬一脸懵。可能他以为我会直接要几斤猪肉的吧?“祁伯伯,你就别问了,我是真的有用!”杀猪佬摸了摸下巴苦思冥想,然后猛地惊呼,“我想起来了,村东头的祁老三你知道不?”我点了点头,不就是卖鸡鸭的那个吗?只不过他养的鸡鸭都是供给镇上和城里,像我们村里家家有鸡,也没人买。“前些天戏台那事闹得,我看他买了好多那玩意,说是怕蛇给小鸡仔糟蹋了,我去给你要一些。”杀猪佬说着就要往外走,“他那些鸡宝贝的很,所以一般用的都是最好的,这次肯定也是。”“那就谢谢祁伯伯啦!”我就一直在杀猪佬家里等着,虽然我也不知道墨景渊去哪了,但今晚我势必得好好“谢谢”他!孩子也已经恢复正常,看着这一幕别提多有成就感了。没多大一会儿杀猪佬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袋子,那个味道啊!“喏,司甜丫头,给你弄来了,祁老三说都是最好的了,加在高度白酒里会消除味道,效果更加。”我一把接过袋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仿佛得手了一样。“不过,你要这干啥?”杀猪佬又问。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祁伯伯,你不也说了吗?戏台那事闹得人心惶惶的,我妈这两天不在家,我防着点。”杀猪佬点头,“行,这样也好。只是司甜,村里人你是知道的,没事还是别出来了!”我能看得出来杀猪佬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为难,估计是村里人又跟他说什么,让他转告我了。不过,我都习惯了。“行,我知道了,祁伯伯,那我就赶紧回去了!”我掂了掂手中的袋子,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想都没想就赶紧往家里跑。高度数的酒我家有很多,并且都已经有二十来年了吧?听我妈说是我爸活着的时候埋在地下的,这么多年她始终没挖出来过,说是当成一份念想。我按照之前我妈说的位置,赶紧拼命往下挖,结果真在我们家柿子树底下挖出来一大坛子酒。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酒今晚要便宜墨景渊那个大傻X!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我妈走了,如今一天下去了,他势必会怀疑。到时候他若是再一怒之下对我行不轨之事,我简直是毫无反击之力,只能默默忍受。可我不想!所以我就要想办法反击,而且还要趁今晚去土地庙再找铃铛!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铃铛一定能帮我。一切准备就绪,我就这么等着墨景渊。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墨景渊一定会出现。果然,夜深的时候墨景渊出现了!“你这是在等本君?”依旧像每次一样,声音先出现的。我看了一圈,屋里没有半个人影。于是我赶紧讪笑,“当然了,今天神君帮了大忙,拯救了那么多的生灵性命,我理应好好感谢神君。所以特备下薄酒,打算敬上神君一杯!”Yue~这话一说出来,我自己都差点吐了!啥时候我真的虚伪了!?“呵!”墨景渊冷哼一声。突然一袭长袍落地,眼前黑色的身影背后掺杂的是类似于雪松的香气,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冷的就像一尊雕像落地似的。“你不觉得你太虚伪了吗?”他满脸的鄙夷。甚至全程眼皮子里面夹都没夹我。好,我先忍着。一会这酒喝下去,就不信他还这么嘚瑟!“行了,以前都是我不识时务,现在我敬神君一杯,先赔礼道歉!”说着我便将碗给墨景渊递了过去。“神君别嫌弃,小家小户的没有酒杯,不过用碗更痛快!”墨景渊淡淡瞥了一眼,“什么酒?”“这可是我爸活着的时候藏在地下的,有二十年了,绝对好酒!”我赶紧解说。墨景渊又抬头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咽了口唾沫,生怕他看出来什么。“哦?那本君可要好好尝尝!”说着,他便接过酒碗,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一仰而进!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竟然都喝了?见我傻了眼,墨景渊挑了下眉,“你怎么不喝?”“哦……我……我……”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逼到这个份上,我只有也干了这碗加满了“料”的烈酒!墨景渊见我一仰而进,便将他手里的碗扔在桌子上,语气清冷道,“这雄黄确实是上等的雄黄,看出来这半天你着实费心了!”我正在倒酒的手突然一抖,酒水洒了一桌子。“抖什么?这么好的酒都浪费了!”我能听得出来他话里的别有深意!他竟然都知道?我真是太低估他了,没想到这雄黄真是一点都影响不了他!我只能尴尬的笑,“那个……神君大人,你误会了,这不是快伏天了吗?咱们提前驱邪避毒,好度过酷暑啊!”“哦?是吗?”“是是是,绝对是,您在尝尝这个,这是没有加雄黄的,我怕您不喜欢这个味道,特意准备了两种!”说话间,我将另外一个酒壶里的酒给墨景渊倒了一碗。墨景渊这次依旧是想都没想,端起碗一仰而进,仿佛胸有成竹一般。而我一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紧张的要死!接下来,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墨景渊眉头蓦地一紧,一只手攥紧桌边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捂住胸口,额头青筋暴起,好像非常痛苦!我吓得手里的碗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他转过头眼神凶狠,咬牙切齿的张口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酒?你……你在酒里加了什么?”我吓得又是后退几步,赶紧躲到门外,“你……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猜不到我加了啥?这下看你还怎么嘚瑟!”“本君看你是想找死!!”说着,他就要朝我冲过来,只不过pp刚离开凳子,就听见“扑通”一声,他整个人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呵!墨景渊,之前的那两回就当是姑奶奶送你了!”说着我转身就走,但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狠狠的啐了口唾沫,“明明是你技术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