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害怕我,还是不敢相信什么呢?“没……没干什么啊!”我赶紧从地上起身,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司司……”墨景渊奇怪的没有臭脸,也没有摆出那副冷漠的样子,而是又唤了这个名字。是他给我起的小名?可是我家人都叫我甜甜的啊!不太喜欢是真的,不敢不应也是真的。“嗯。”我浅浅的答应一声。墨景渊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眼神猛地闪躲,再转过头时,眼里的那分柔情和诧异早就消失不见了。“你刚刚在找什么?”他冷声问我。不过比平时的态度好了那么一丢丢。“没找什么啊!我奶奶说她手上戴的金戒找不到了,我说看看在不在院子里。”我随便扯了个理由。“你奶奶?”墨景渊问着挑眼看了看一旁疯疯癫癫,来回乱跑的那个婆子。“她疯了都知道自己的金戒指丢了?”啧啧啧,他脑子时时刻刻都这么清晰的吗?难道就没有短路的时候?怎么反应就这么快?“呃……我妈这不是都走了这么多天了吗?然后家里的钱也都花光了,我就想着我奶奶也疯了,要不然就先把她的金戒指卖了换钱花,谁知道一看竟然没有了,正在院子里找呢,你就出现了。”墨景渊一甩袍摆,坐在了院子里的摇椅上。手里仍旧是拿着那把折扇来回摇晃。“没钱了?”我点了点头。“想要钱?”他又问。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要钱?但我也是敢怒不敢言,继续点了点头。“好,本君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他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他腿长,走的又极快,我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绊倒在地上。可是到了村子里,村民们好像都看不到墨景渊似的。正在我疑惑间,墨景渊冷声说:“他们不配见到本君。”yue~说这话也是够不要脸的了。你又不是神仙,人家怎么就不配了?正这么走着,突然就看到祁笑笑一家从城里回来。她的父母还一同扛着一块镜子,一开始还让一块红布盖着,随着询问的人越来越多,她的父母干脆就把布给扯开了。“呦,这是啥玩意的镜子啊!怎么这么好看呢?”“是啊,你看这样式,我们活了这一辈子了见都没见过。”“笑笑,这是跟你爸妈去城里找你姑哩?”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祁笑笑这一家的优越感给捧起来了。祁笑笑一脸得意回答:“是啊,看我姑去哩,这镜子就是我姑送给我的,说是上海货哩,城里都少见。”祁笑笑说完,她的父母就也开始山南海北的吹起来了。其实塬上谁不知道,祁笑笑的姑姑是在城里给人当二奶,这钱跟这东西也就他家一家拿着安心。换第二个人也早就不走动了。我看不上这样虚荣恶心的一面,转身就要走。谁知道墨景渊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一脸不解,“干嘛?”他朝着祁笑笑身后那面样式确实新颖的镜子挑了挑下巴,“那镜子又古怪。”啊?有啥古怪?不就是一面款式洋气,而且镜面光滑清晰的穿衣镜吗?可墨景渊又说,“你不是想要钱吗?走过去对那女孩耳语,若想活命就带着一年的粮钱来找你。”“我?”我指着自己,简直难以置信。墨景渊这是让我过去找抽吧?谁不知道从小就是祁笑笑带头欺负我来着,总是她指使那些孩子叫我妖怪。现在我去说这个,不是明摆着咒她?“本君让你快去!”说话间,他猛地一把将我推了过去,我还险些撞到祁笑笑那面心爱的镜子。祁笑笑当时就变了脸,表情狰狞的对我吼道:“你瞎啊,就我这镜子多金贵你知道吗?撞坏了你配得起吗?”旁边刚刚那些捧臭脚的村民们,看见我出现之后,立马一窝蜂的走开了。就好像我很晦气一样。明明就是那个铃铛的事,现在怎么我倒成了瘟神了?再看祁笑笑的父母,也是一副想要杀了我的眼神。就在我打算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要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控制住了。“三日之内,若想活命,带着一年粮钱找我。”墨景渊控制着我说出这句话,而且自带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果不其然,祁笑笑想都没想,过来就要甩我巴掌,“你这个死怪物竟然敢咒我?”但我的身体现在是被墨景渊掌控着,所以他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被一个凡人打了?只不过是一台手臂,就用我的手扼住了祁笑笑的手腕。“信不信由你!”说完,将祁笑笑甩出去多远。还好她妈及时扶了她一把,这才没有晒倒在地。“笑笑,你怎么样?”给她妈心疼坏了。不过,墨景渊已经支配着我的身体开始离开了,并没有理会他们一家。谁知,这时候祁笑笑气不过,朝着我的背影大吼一声,“你就是个妖怪,你以为额头上画一朵恶心的花,自己就是天仙了?傻子才那么画呢!”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句话的墨景渊似乎是很激动,控制着我的身体猛地停住脚步,向祁笑笑传输了一种可怕到要杀人的眼神。祁笑笑更是没有想到,吓得一缩脖子,没敢再说什么。“好了,笑笑,起来赶紧回家,我看这小妖怪就是嫉妒你拥有这么好的镜子。”她妈赶紧扶起她,一家人抬着镜子匆匆走了。墨景渊也从我的身体里飘了出来。“哎呦~”我浑身别提多难受了。他控制我的时候,我浑身僵硬的像个死人,这突然间恢复过来还有点不适应。回家的这一路上,墨景渊一个字都没有说。好像是心情不太好。我额头上这朵梨花,究竟是有什么 含义?怎么感觉对墨景渊来说似乎很重要?而且,为什么我不能穿白裙子?还有,我和他心里的那个人真的很像吗?“司甜。”“啊??”我猛地被墨景渊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