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头不就行了?这样还更加稳当一些,用人来当垫脚石完全没必要啊。 刘虞的想法很单纯,可是…… 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对这玷污人尊严的行为表达不满呢? 所有人,都不觉得这个小卒是在践踏自己的名誉,包括那个趴在地上的‘石头’。 刘虞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他们,又看向了脚底的活人。他缓缓的,抬起了脚,踩在士兵的脊背上,将全部重量压在上面,跨上了马背。 终究,是走出了这一步。 “出发!” 刘虞与赵紫胧上马后,别驾赵该也踩着一块‘石头’上了马,跟随其后,这行人开始向赴任的地方蓟城进发。 “……”骑行途中,赵紫胧一直感觉身后的主公身体重心不太稳,伴随着马蹄踏在崎岖不平的地形上,不停左右摇晃着。终于,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公,您坐稳了吗?” 老实说,很难坐稳。不像是坐摩托车那样匀速平稳的行驶,骑马的体验截然不同,尤其在这种原始地貌的荒野上骑马,更是颠得不行,刘虞虽然用力的抓着马身上的铠甲保持平衡,但还是有一种随时可能会被摔下去的感觉。 但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弱鸡,所以逞强的说道:“我觉得还好。” “其实,主公如果不弃……” “嗯?” “可以…抓着卑职。” 虽然军队里有男有女,都是很亲密的战友,但跟男人同骑一马赵紫胧还是第一次,所以本来就有些不自在的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到差点被塞北的风给吹走。 好在的是,刘虞听到了自己说的话。 然后,抓住了她银白色的单马尾。 “……”被那个拽马尾动作激的身体一挺,赵紫胧索性直言道,“主公…请抓住卑职的腰,这样就能骑快一些了。” “……好。” 刘虞也觉得自己那个动作怪怪的,不太像是骑乘马。 所以松开手,从两侧抓住…或者说搂住赵紫胧的腰。 妈耶…我居然搂着那个一骑当千的三国名将赵子龙骑马,这经历也太奇幻了吧?! 不过,有一说一,赵紫胧的腰是真的细。腰腹两侧没有一丝赘肉,就像是那种夏天能够大胆穿露脐装的辣妹,曲线玲珑,盈盈一握。而且,虽然隔着一层软甲,但她小腰软软的触感,还是完完全全的传递到了手掌心里。这种感觉就像是骑摩托的时候,搂着还未成为女朋友的初恋一样,妙不可言。 挨太紧容易出事,我还是稍微往后挪点吧,别影响她……因为芸芸好像要加速了。 前有白马义从精骑打头,后有数十步兵殿后保护,刘虞就这样搂着芸妹的腰,在荒凉的北国策马趋驰。 跟后世繁华的帝都相比,此时的幽州只能用荒凉破败来形容。 一眼望去,廖无人烟,如此广袤的土地上,甚至看不到一亩良田,从地里长出来的只有一片片又一片荒芜的杂草。路上的白骨,支离破碎的半掩在黄土中,瘦骨嶙峋的黄狗蹲在骷髅旁,看向马队,黝黑的眼珠子里流露出渗人的目光。 汉末三国,一个星光璀璨的时代,亦是暗无天日的时代。 白骨路于野,千里无鸡鸣。 一路上,丁点生机都感觉不到。 行进了十几里后,才终于有一丝人烟味。 真的是,人烟味。 “…主公。” 赵该见刘虞表情震颤的下了马,于是他也笨手笨脚的从马上爬下,紧跟到他的身后。 但刘虞没有理会他,只是朝着那连成一片的废墟走去,神情木讷,一言不发。 这以前应该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村庄,几百座房屋鳞次栉比的聚在一起,不算富裕但至少安逸。但现在不是了,这些茅草盖顶的木屋,经过胡人的洗劫后,无一幸免的燃烧成一个个大火堆,支撑房梁的柱子全都烧成了冒着火光的焦炭。相邻房屋间的过道上,遍地横尸,没有一只活物,鸡鸭猪羊这些牲口应该也被卷走了。 但是,为什么有种烤肉的味道? 盯着那些发出怪味的燃烧物,凑近看后,刘虞才意识到这些黑黢黢的东西是什么,旋即捂住口鼻,但还是差点吐出来。 一颗颗或黏着脖子,或被彻底分开的头颅,从头皮开始,以发丝助燃,竭力的烧着,火焰榨出头皮下的油脂。焦味,糊味,以及刺鼻的腥臭味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绝望与变态的惨像。 老人,男人,有战斗力的女人,甚至是孩童…全部都被这业火所焚烧。 看到这一幕幕,刘虞现在突然有了一种荒凉才是美好的极度悲观心理。 这里是,人间炼狱。 “艹尼玛。” 紧咬着嘴唇,刘虞眼眶都有些红润。 “真是畜生!竟然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一定不能放过这些混账,实在可恶。” “既然感化不了这些蛮夷,就只能用刀兵说话了。” 那些士兵跟文臣们看到刘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