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都是我公孙氏的人了,那双方还有什么好掐的? 公孙范已经想的挺好了,而且也觉得自己妹妹公孙音嫁给刘虞没问题,甚至还属于高攀皇族,能让整个家族都跟着荣耀。 可是,她那个堂姐死活不答应。 “烦死了!你想解决军队粮食问题,你把自己嫁给刘虞换十万石聘礼呗!” 公孙范抓着头发痛苦不堪,想调节刘虞跟公孙瓒之间的关系真是太难了。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从门外进来,手持一只信匣,走到自己面前,单膝跪下报道:“将军,在巡视城外时,抓到一名可疑之人,然后从其身上缴获到这封书信。” 公孙范负责城池防务,巡逻正是他职责的一个领域,所以经常有这种抓到间谍的情况。 多数情况下他都会视事件严重程度进行禀报,而禀报的人自然是自己上一级的领导刘虞。 虽说他是绝对的公孙瓒一党,但在这个家,他是一家之主,在蓟城,他是广阳郡公孙氏的领袖,家产跟底蕴都在这里,为了让自己的家族兴旺,也必须跟刘虞共同进退。 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更不会做叛国贼。 世家虽然权势滔天,将空降官员压制的寸步难行,但对外却是一致的——我生长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自己的。 “拿来让我看看。” 公孙范让士兵将书信递给自己,然后解开绑住竹匣的绳子,将这张厚厚的牛皮纸摊开。 看完此信,他面色一惊,整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这封信并非是出卖幽州机密那么简单,这是叛国! 此信寄往的地方是北方,而收信人正是张纯某个在逃亡的部下。 胡人虽然将张纯的头主动的送到了刘虞手中,但他的势力并未完全消亡,甚至说胡人故意养着这些汉人。由他们,掌握汉人各种方面的情报,掌握汉人的作战方式,甚至作为跟幽州现任职官员的互相密信的枢纽。 在这个时期,间谍战是双方的,这个非常正常。 但如果在一方势力之中,出现了过多的内鬼,导致信息出现了不对等,那信息多的一方便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 通过这份信公孙范了解到,现在胡人知道的情报包括——幽州目前绝大多数的人事调动,以及军事布防。 这一次,不服从刘虞和公孙瓒,主要是不服公孙瓒的几个胡人部落首领,准备趁着幽州军收割,州牧跟一众官员不在首府,策划一场对于幽北的袭击。 虽说州牧很睿智的将屯田的地点设置在幽南,生产大计不会受到入侵的影响,但此时时值九月,正是秋收之际,割麦子的可不是只有屯田军民。 打不过汉军,欺负老百姓总没问题了吧。 “送信的人留活口了吗?”公孙范站起身,有些紧急的问道。 “回将军,抓住的时候就自杀了。” “那让他送信之人可有眉目?!” “从此人身上找不到任何的其它证明。” “混账!”公孙范将信往案上一摔,相当暴躁的骂道,“想都不用想,就是那帮蠢货搞的!” 蠢货自然指的是因为军屯被触碰到利益,所以准备勾结敌对势力搞破坏的那些世家。 这场战争对他们的好处不大,但却能够恶心刘虞。 这一仗的重点,就是破坏刘虞的怀柔政策,以及让边境百姓和睦相处的互市政策。 毁坏掉刘虞的信誉后,从而搞乱幽州,最后再联合向朝廷上报——刘虞无能,请求撤销他的官职。 而这样的人可能是哪里的呢? 绝不是幽北,因为胡人准备进攻的地区就是幽北。 反对屯田的那些幽南世族。 边境对他们来说,其他汉人死不死都无所谓了,只要自己的地还在,自己的粮食没丢,就无所谓了。 “赶快将此书信送到州牧大人……” 公孙范说到一半,突然愣了一下。 胡人大多数都是诚服于刘虞的,因为他的威望,以及幽州的军队,多数胡人都表示不会骚扰百姓。 但崇拜不能当饭吃。 汉人秋收的时候,肯定会有胡人来劫的,到时候那些胡人之中的大领袖,王们,则会将锅甩给部下,说并不自己受益。 哪有什么汉胡一家亲,部落跟种族的利益才是一切。 这一次有汉人内应,以及张纯残余势力参与,公孙范预料到此战的规模不会小。 张纯那次拉了十万人,这次少说能够凑足五万,而且其中肯定包括胡人部分主力。 当然,这几万人自然不能够打垮幽州,甚至都伤不到根基,但破坏幽州几个郡半年的生产倒是可以做到。 战争,要来了。 由谁来应敌? 由刘虞建立起的新军吗? 不可能的,一支军队要形成战斗力至少需要三个月以上的训练,骑兵更是要在半年到一年以上。 虽说刘虞的新军年轻气盛,日后必定成为精锐兵团,但缺乏训练的士兵上战场跟送死无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