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千白马义从救驾?” “没错。”嘴角勾起弧度,公孙瓒玩味的答道。 “没想到主公还有如此忠心……” “你认为我有这种东西吗?” 冷淡的转过头,看着关靖,公孙瓒有些生气道。 “是在下失言。” 关靖尴尬的赔了个笑脸,然后语气正经起来:“那到时候,我们就以‘听闻主公深陷战场’所以救主心切为由,摆脱擅离职守的罪名,一举抓……救下刘虞。随后,索要二十万石粮草抗胡!” “谁说是二十万?”公孙瓒毫无波澜的指正道,“以前是三万辽东军,现在还有三万幽州军,所以我们要四十万石粮草。” “!”关靖小看了公孙瓒的贪婪。 这场战争,她居然将刘虞当成了赌注。 目的则是为了赢下幽州军队的全部控制权。 一个没有兵的州牧算什么州牧? 此举,正是要架空刘虞,一举夺权! 可是…… 虽然公孙瓒觉得不可能,但关靖却陷入了一种担忧,如果这仗刘虞打赢了。 公孙瓒,还有价值吗? ----------- 明天更新三章让兄弟们爽看。 然后推荐朋友的一本书,原创小说,而且光一个封面就把我看嗯了,有东西的。 第40章 寇能往 我亦能往 “主公,主公,主公你来了!” 银白色的铠甲被血污染红,眼睛之中满是希冀,镇守这居庸关的将领,从城头上下来一路踉跄的跑到了刘虞的面前,眼泪模糊的跪在了他身前。 “将军请起!”完全不顾精致华贵的白色袍甲被血渍弄脏,刘虞直接用手扶起了这位将军,并且愧疚的道歉着,“我来迟矣,让诸位孤军对抗如此强敌,实乃我之过!” “不主公,一点也不晚。”将军摇了摇头,非常直率的说道,“从蓟城赶到居庸关,最快也需要三日,而主公恰好就只花了三日,这是末将见过最为及时的救援。但是,但是在下有一事担忧……” 来得是快,可是军备数量突然增加至五倍,而粮食却只有城关内的那几大仓,怎么够吃? 而且战时消耗更大,连马匹都要以粮食为食,会不会有后勤压力? “不必担心,五千石粮草已经同步与大军赶赴前线,而且别驾赵大人正源源不断的往此处运送武器,药草,粮食,我们只管战事!”刘虞打消了对方合理的忧虑,看起来非常的靠谱。 “那就好!”而这位一身是伤的武将,这一刻终于放心下来。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在涿郡丰收大典的主公,从接到北方战事消息到支援仅仅花了三日,也不明白五千石粮草是如何跟随着急行军的部队一起赶到前线的,更不明白这位高贵的皇族为何能亲临战场,用白皙的手紧握着自己沾染血污的手。 但他知道,这是一个说三日之内给予支援就绝对会兑现承诺,而不是为了让这三千将士将自己燃尽,以壮烈牺牲换取更多杀敌的枭雄。 饱满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看到主公到来,这些守边的将士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无比的亲切。 “诸位先去休息,受伤的士兵全部撤下来。” 刘虞有些心惊,他听闻此战居庸关阵亡比例达到三分之二,已经达到了一个濒临崩溃的临界点,如若自己不来,恐怕明日便会城破。 所以面对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 逆着一位位或伤痕累累,或肢体残缺,甚至奄奄一息的战士,刘虞往城头上走去。 这一幕直接让随行的文臣武将看得有些傻眼。 现在敌人正在攻城,无数的箭矢也在往城头上射来,主公莫非是想亲临战场? “主公且慢!” 魏攸见主公有亲上城楼的意思,眼睛都吓得睁开了,连忙追上前去,严肃道:“不可,作为一军主帅,需要坐镇城中激励士兵,断不可亲临阵地。如若有何不测,则我军危矣!” “是的主公,不能过去,流矢无眼,恐伤主帅。”刘备也觉得,作为一军之灵魂,一州之灵魂,决不可有任何的闪失。 随军而来的将士谋臣,以及自愿前来劳军的幽州才俊,还有守卫长城的边军,都连忙挡在刘虞面前,一齐跪拜:“请我主坐镇城内!” 停下前进的步伐,看着这些忠诚的将士,以及那座高耸的城头,刘虞缓缓的将腰间之剑拔出,白色的袍子随风扬起,他决意逆行而上。 “寇能往,我亦能往!” …… “大王,汉军士气突然振奋,我们的攻城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是否可稍作休整,待太阳落山,再行进攻。” 被一位先锋将军称作大王的乌延,看着那被血染成黑色的城头,眼神中饱含着杀气与愤怒。 “我二十倍之敌,强攻三日,无论是怎样的敌人,都不可能抵抗得住,何况此城中不过三千边军,粮草军备匮乏,我料定明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