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给逗到了,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张赟吃肉。 虽说并不像草原男儿那样大口吃肉,但吃相还是蛮随意的,看来真的是饿了。 连使者都饿成这样,不正说明援军虽到而粮草还未跟上吗? 哈哈哈,丢人了啊,大国使者。 乌延决定让这个可怜的家伙吃上一顿饱的,但他没想到…… 这家伙吃了半个时辰(一小时)?! “我说张赟,你到底要吃多……” “酒来!” 连续吃了半个时辰的张赟,就像是饿死鬼一样,继续埋头进食,并且还要来酒来咽肉。 乌延只好给他上酒,然后又看他吃了一刻的酒肉,终于无法忍受:“够了!我草原的肉不给饭桶,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对,是刘虞到底有什么事情!” 被问到这个,张赟相当优雅的拿起布,擦了擦嘴,而后又浅饮一口谷酒。 最后,淡定道:“请和。” “和?”乌延冷冷一笑,随意的问道,“代价呢。” 张赟伸出一只手指,悠然道:“马万匹。” “……” 脸上嘲讽的冷笑突然僵住,乌延愣了一下。 什么?刘虞这次居然出手如此之阔,直接送一万匹马乞和? 看来,诚意是有的。 太有了。 太有了太有了。 这可是相当三亿钱啊! “还有酒吗?这劣酒卡喉,想喝别的。”张赟问道。 刚才是唐突冒犯的小鬼,而现在是主动送马的财神,所以乌延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粗犷的叫道:“给张大人上酒,上最好的酒!” “谢乌延大人。” 张赟对乌延尊敬的行了一礼,而后开始四下打量,做出寻找的样子。 “张大人在找什么?” “哦,我听闻塞外女子多能歌善舞,初来草原,想见识见识。” “那是自然,我草原女子的舞是最美丽的!” 乌延不知道这个乞和的家伙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求这些事情,但管他呢,不打就能赚马。 用汉人的话来说,何乐而不为? 心情一下子就舒缓起来,乌延给张赟安排起了盛大的宴会。 就在这时,一个胡人突然进入帐中禀报道:“王,阵型已摆好,何时进攻?” “嗯?”张赟不解的看向了乌延。 “谁说要进攻的?下去!” 乌延愤怒的对着账下之人一呵,直接把他赶了下去。 “……是!” 小兵连忙退出。 而乌延,则继续的跟张赟开始说笑起来。 当然,聊得不是那些‘生意’,那样太过于不讲待客礼数了。 两个人只是一边说着聊起草原,聊起大汉,聊起刘虞,以及这一个个塞北姑娘纤细柔软的腰。 完全演绎了游牧民族的热情好客。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胡人今日再无攻城的可能。 “张大人,一万匹马的确丰厚,但我还是觉得……” 今日的宴会到这里便差不多结束,乌延也应该回到正题之上了,所以一边让部下准备签订的文书,一边跟张赟商量道:“还是换成二十万石粮食吧,如何?” “好。” “豪气!”乌延大手一挥,爽快的问道,“那何时交粮?” 张赟稍作思索后,相当随意的说道:“什么时候都可以,到时候乌延大人直接派人把粮送到居庸关就行。” 第42章 战书 “好,送到关……” 乌延说着说着,突然察觉到了一丝违和,看着那位风轻云淡的少年,脸色一点点的阴沉下来:“张赟,你说错了吧。” “大人,赟怎么说错了?”张赟不解道。 “你们请和,那自然是要奉上粮草赔偿,难道不应该是这样?”乌延语气虽恶,但并未翻脸,“我十万大军开拔,难道让我们白来一趟?” “哦,大人是这个意思啊。” 张赟故意装傻的做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又反问道:“可我幽州三万精锐出征,也花费巨大,那该找何人报销?” 两个人都在这里吹牛,一方说是十万大军,一方是三万精锐,但彼此也都心知肚明对方不可能调得出这么多兵力,所以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 为什么来请和的反倒反客为主,索要起了战争赔款。 这小子,在戏弄自己。 砰! 将面前的木案一拳砸烂,乌延站起身,指着这个汉使,怒目圆睁的吼道:“给我拖下去,用火烧死!用文火!” “大人为何杀我?”而张赟也是愤而站起,面色震愤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况且赟何罪之有?!” “你还有脸说?”乌延瞪着这个可耻的家伙,语气暴躁道,“先是斩我兵士,后又几番无理取闹,最后还敢戏弄于我,你凭什么不该死?!” 面对这三问,张赟以他那满腹的经纶,以及勇敢的气势,对答如流道:“两国外交,定是以对等为原则,岂有以一小卒接待大使之礼?持旌节使者代表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