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白没什么反应,少女有些大胆的伸手揽住了姜白的脖子,蹭蹭她的耳朵,声音软软,"有阿白的地方,才是眠眠的家啊。" 感受着脖颈上的温度,听着少女温软的话,姜白表情微动,怔在了原地。 "你要丢下我了吗?" 看她还没什么反应,花眠微微睁大了眼睛,竟像是要哭了,"你,你不能这样的。" "我……"姜白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少女却一下子吻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唇,唇舌jiāo缠间,姜白脸色cháo红,一时间,脑海竟是一片空白。 一吻结束,花眠舔了舔唇,棕色的眸子目光迷离,却都是她的身影,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嘻嘻的笑了,"阿白才不舍得丢下我的。" "……嗯。" 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吻结束,姜白只听到了自己的回答,"我不会……抛下你。" 无论你是谁。 熟悉的花香弥漫,姜白捏住少女的下巴,又吻了下去。 我知道,我爱的那个人是你,就够了。 夜深了。 姜白声音沙哑,"我……带你回家。" = = 把喝醉酒有些不省心的花眠带到她家里,卸好妆,洗了脸,拆了头发,换衣服的时候姜白有些脸红,但还是红着脸闭上眼睛给对方换好睡衣,然后利索的扔上了chuáng。 一系列操作下来,姜白微微喘了口气。 房间里的灯开着,很柔和的暖huáng色的灯光,姜白揉了揉太阳xue,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只是一抬眼,便看到了放在书桌角落里,摆放的一丝不苟,咬着树枝的绿色丑萌史莱姆。 史莱姆的屁股底下压着一张贺卡,姜白抽出来,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条,果然是当时一起写给她的贺卡,掉出来的是她给她的请假条。 暖huáng色的灯光下,黑发少女望着手中的卡片,嘴角隐约染上了几分笑意。 打开了贺卡,是她的字迹。 只是下面,是一个少女gān净利索,甚至有几分熟悉的笔迹。 【丑拒!】 像是气急之下的回复,但是又像不舍得真的把这句话说给她听,只是写在了贺卡里,把心情和礼物一同珍藏。 同样,请假条上也写了潦草的回复。 【礼物太像你,丑是丑了点,勉qiáng收下好了。】 【请假一个月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 姜白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顾老板……还真可爱呢。 但是望着字迹看了一会儿,姜白微微蹙起眉头,隐约觉得有点不对。 这个笔迹……有点熟悉。 像是褚悦被老师抽中,在黑板上几何题时候的字……但只是笔法熟悉,有些力度还是稍微有些不一样……? 之前的怀疑又开始加深。 也许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当不怀疑某件事的时候,即使那些奇怪的迹象再怎么明显,突兀到不合理,也会视若无睹。但一旦心中有了怀疑的种子,那么,再怎么蛛丝马迹,也能细细思索到入木三分。 姜白把视线放到了书桌上的其他本子上。 也许只是单纯的相似?也许只是两个人学字的时候恰好临了同一位名家的钢笔字帖? 姜白望了望chuáng上闭着眼睛,脸颊微红的顾老板,敛眉抽出了最底下的一个紫皮本子。 好像是……顾鲤的日记? 姜白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放了回去,看别人日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找了找其他的本子,但似乎是因为顾鲤很久都没有上过学了,姜白找了一会儿,有些无语。 日记,周记,月记,年末总结。 ……顾老板的生活都是这么按部就班,一丝不苟的么。 只是对比一下字迹而已,不看内容。 姜白直接把最开始的那本日记翻到了最后一页,微微蹙眉。 这个日记最后一天……正好是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好像正好是顾鲤第一天来甜品店上班的日子。 姜白刚想要把请假条和贺卡上的字迹拿出来对比的时候,便被上面的内容给吸引了。 不是因为别的…… 上面一字一句,力透纸背,像是带着刻骨的憎恨和嘲讽。 【那个女人的东西,还是早点倒闭比较好吧。】 【甜品这种简单到让人觉得恶心的东西,谁会喜欢?】 姜白一点都想不到,顾老板会写出这样的话。 又看了看chuáng上陷入沉眠的顾老板,再看看日记上的话,姜白微微抿起了唇。 ……就像是,两个人。 姜白敛眉,纤长的睫毛微动,开始辨析起了笔迹。 力度有一点相似,但是笔法…… 人写字不可能完全一笔一划遵循字法,总会本能的受外界或者自己意识的影响,写出一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连笔,或者其他的特殊的地方。 就像有的人写"女"会下意识的先写一横,但实际上的笔法并不是这个顺序。而先写横还是先写另一笔,在纸上很简单就能看出来。 姜白和褚悦在高中同桌了那么久,对于自己同桌的笔法,自然是有几分熟悉的。 所以……虽然字迹大体相似,但是这本日记的笔法,和请假条上的笔法,还是有些……不太一样呢。 少女合上了日记,一一放好,望着chuáng上的少女,黑眸深邃。 ----阿白,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么? ----如果遇见了,会害怕吗? ----上穷碧落下huáng泉,她永远会和她在一起! 走到chuáng边,姜白用手蹭了蹭少女微红的脸颊,想到了那场电影,轻叹一声,低声喃喃,"只是,若是你……" 若妖魔是你,我便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赶上了! 开森!!! ☆、换身 第60章 花眠睁开眼睛, 入目的, 便是黑发少女安静沉默的睡颜。 姜白拥着她的身体, 少女的体温与她的体温jiāo融, 在一个被窝下面,格外的温暖。 花眠盯着姜白的脸看了很久,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少女没有醒, 只是微微蹙眉。 "这样便不开心了?" 花眠忍不住笑, 然后笑着笑着, 莫名地就失了神。 脑海中细碎的光影闪逝,莫名的眩晕感袭来, 花眠皱起眉头, 按住了太阳xue。 那种眩晕感没有维持多久,像是醉酒的后遗症。花眠揉了揉太阳xue,缓了一会儿, 觉得不太晕了,慢慢的将女孩揽着自己的胳膊放下来, 轻柔的摆好, 盖好被子, 下了chuáng。 也许是醉酒,也许是太过疲倦,姜白睡得很沉,并没有因为花眠的动作醒过来,只是似有所感, 在花眠下了chuáng想要去洗脸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拽住了。 花眠微微一怔,望向chuáng上的女孩,姜白并没有醒,睡的沉沉的。只是抓着她衣角的手也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