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评论心里很忐忑啊,哪里不好也不知道呢(挠头 ☆、白开水 姜白一把推开了老板娘。老板娘吃吃的笑,"怎么,小女生生气了?" "嗯。" 老板娘端正的坐好,嘴角带笑,只是目光冰冷,"你有个小气的朋友呢。" 姜白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会儿,随后起身,"我走了。" "别啊。" 老板娘眯着眼笑,却也没拉她,只是声音轻慢,"你要是再陪我一会儿,我这里,说不定就有你可以做的工作了呢。" 姜白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上面的短信依然历历在目。她顿了顿,"哦"了一声,"谢谢了。" 然后转身走了。 老板娘没有再挽留,只是嘴角的笑淡了些许。她捻起烟,看着玻璃茶几上两罐打开的,却一动未动的菠萝啤,嗤笑了两声。 小孩子而已。 几句话罢了,有什么可生气的。 姜白出了夜总会的门,秋天的夜风微冷,她耐着寒意,给那个本应该在教室上课,结果却莫名出现在夜总会的乖乖女打电话。 没人接。 打了几通,都是无人接听。 姜白垂眸,看了一会儿手机,然后把它放兜里,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夜总会五光十色的牌子,便离开了。 ----"今天跟我有着一面之缘的人,见面微笑,说过一句话的人都是朋友。只是再见,谁会认识谁?" 谁会认识谁呢。 姜白在回去的路上,习惯性的买了两瓶啤酒,然后去了一家好久没去的药店,买了一片安眠药。 ----"不是那样的。" 是不是那样的,谁会在意呢。 姜白推开了自己出租屋,搬了个凉椅,在狭小的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夜凉如水,白日里的大蒜头此刻看来,仍旧生机勃勃。轻车熟路的开了啤酒瓶,放了首dj,酒苦,但人是舒坦的。 一直这样就好了。 姜白咽下酒,有些漠然的想。 月色温柔。 两瓶啤酒下肚,姜白把安眠药咽下去,拖着迷迷糊糊的脑袋,进了屋子,关上吵闹的dj,锁上了门。 大蒜头的叶子微微颤了颤,少女的虚影慢慢浮现,她凝视着紧闭的出租屋的门,望着自己浮浮沉沉的影子,微微苦笑。 阿白,我要是不喜欢你,该多好啊。 可是,舍不得。 ====== 似乎是正午了。被打扫的gāngān净净的房间,昏暗之余,竟然又多了几分空旷。 头痛的厉害,像是要裂开了一样。姜白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想要看时间,只是…… 【阿白,我病了。】 【好难受,没有人来看我……好孤独,你来看我吗?】 拿起手机看时间,却有些意外的看到消息。 是花眠。 姜白看着信息,昏昏沉沉的脑袋里,一瞬间浮现的不是花眠的笑闹,而是昨天,绚烂彩灯的yin影下,少女颔首之后,漠然离开的背影。 ----【姜白,我难过。】 为什么难过呢。 本来,就是不应该jiāo叉在一起的两个人。 放下手机,外面的大蒜头长势甚好,阳光也是温暖的灿烂。姜白忍着头疼,晒了会儿太阳,慢慢把被单晒上,然后忍着痛,扶着墙进了屋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拉开了抽屉,原本放止痛药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姜白发了一会儿呆,才恍然想起来,昨天大扫除的时候,看到止痛药过期,就全部丢掉了。 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消息,她想,真麻烦啊。 她也病了,头很痛,心里也很难过。 这些事情,她该跟谁说呢。 姜白慢慢倚着chuáng,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字一字的摁着手机,"花眠,我也疼。"垂眸看着输入框里,宛如乞怜的句子。姜白闭上眼睛,将手机按了息屏。 姜白,是没人关心的野孩子。 没人会在意野孩子,疼不疼的。 谁都一样。 姜白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儿,勉qiáng站起来,打算换身衣服去药店买药。手机震动了两下,她却不想再看,忍着一波一波的痛,有些漫不经心的想,要是吃了药,不是那么疼了,就去看看花眠。 然而换好衣服,转身拉开门,姜白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少女今天换掉了昨天的白裙子,穿着规矩的一中的校服,黑发简单的披散下来,刘海下的琥珀色眼眸安静的看着她,手里提着一袋药。 一张脸苍白如雪。 花眠。 "……" 姜白睁大了眼睛,"你……" "阿白。"花眠定定的看她,"喝酒,第二天会头痛的。" "我没……"姜白顿了顿,随后低声道,"我知道。" 只是,忘记买药了而已。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只有在生病头痛的时候才会觉得脆弱,只是她身体很好,生病的时候很少,多的只是酒后宿醉的痛苦,习惯了止痛药的味道,倒也没有什么。姜白放松了下来,她望着花眠,忽然想到了手机里的消息,"……你不是?" 花眠就笑了,她推着姜白进屋,"我药都买好了,这点小病不想去医院,我们一起治。" 温和的花香弥漫了一屋,那股阵痛在花香下似乎淡了不少,姜白给两个人都倒了热水,花眠捧着热水,乖乖的坐在一边不说话,宽大的校服遮挡着她有些纤瘦的身体,黑发披散下来,更显的那张脸苍白如纸。 花眠带了止痛药。姜白吃了药之后就感觉好多了,她也捧着水杯,两个人静默的在小屋子里,浅淡的花香弥漫着,她听见自己说,"昨天,我去那里找工作。" 像是解释。 花眠一瞬间捏紧了水杯,随后又轻慢的放松了自己的手,她望着水杯里dàng漾的波痕,轻轻的,"哦"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姜白抬头看她,想了想,有些迟疑的道,"我没有在那里喝酒。" "嗯,我知道。"花眠点头,她依然低着头看水杯里的水,"阿白,别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 姜白没有再问为什么花眠会知道她在夜总会玩。但是对于花眠的要求,她也只能保持沉默。花眠当然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因为,姜白无处可去。 "阿白,我得了很严重的病。"花眠想了想,然后慢慢的说,"现在老师上课,我都有些听不懂了。" 姜白不明白花眠想要表达什么,于是抬头看她,却只看到花眠那张苍白的看不出血色的脸,她微微捏紧了杯子。沉默的继续听她讲。 "阿白很聪明,对不对。" 少女的声音缓慢而轻柔,"陪我去上课吧,我付你工资,然后,你把你听懂的东西,教给我好吗?" "阿白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姜白的手微微一颤,杯子里热水抖动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想的,不是回忆里泛着书香的课本,而是城市里陌生老师眼里心里的嫌弃,和同学尖酸刻薄的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