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回很快反应过来, 自己做了不妥的行为,他立马解释。 “与她无关。” 阿苏压根不信,甚至还觉得喻舟回此举是在维护她, 她双眸猩红地瞪着江明鹊。 “我早知你不对,今□□我至此,都是你算计好的对不对!” 她眨眼到了江明鹊的身边, 距离她的心脏不过一掌之宽。 喻舟回神经一瞬间紧绷,牙关紧咬,身形一移迅速江明鹊,剑尖对准阿苏的手砍去。 阿苏见此心中大痛, 不仅没有收回攻击, 反而加快了速度。 江明鹊觉得这两人有什么大病。 阿苏原本不过试探他是否在意她, 并没有下死手,喻舟回这做人不带大脑的, 直接就来为救她而伤害阿苏。 江明鹊抓住了阿苏的手腕。 喻舟回怕伤到江明鹊, 急急收回了剑。 她掌心覆盖上腾腾黑焰。 阿苏肌肤瞬间被烧出了白骨,焦臭的味道窜出了老远。 阿苏没有松手, 脸上表情更加疯狂。 “溅人!” 江明鹊因为阿苏的力量使得发丝乱飞,脸上也出现道道血痕。 江明鹊眼中黑焰翻滚:“你好好看看,这是你的喻郎吗?这是他的儿子。” 阿苏朝着喻舟回看去, 眼中含着一丝迷茫。 “郎君……” 其实刚才她就觉得, 他有一丝陌生。 喻舟回看着这位状若疯狗的女人,很难想象父亲曾与这样疯癫的人成过亲。 江明鹊在阿苏面前又道:“你看, 他并不是你熟知的人。” 阿苏见他沉默,又是一声呼唤:“喻郎,你说说话,求求你了。” 她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黑泪。 喻舟回心头一沉, 他知道这是江明鹊给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艰难的开了口。 “我,不是你的郎君。” 怎么会—— 阿苏双瞳放大,一把刀子扎进了她的心脏。 观台上。 “这手法,这心性,小师妹永远的神!” “我去,真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早说喻舟回被撤下去是乘秋宗做的最正确的事情了。” “看来这次凌逸之和原清他们,遇到劲敌了。” 阿苏缓缓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过程中,她的身体飞快腐烂,最终变为一堆枯骨。 随着任务完成,山寨中的女僵们一个个消失,只剩下荒废的山寨。 喻舟回在她死前,见到她嘴巴开合了几次,眼中满是痛苦。 她想说什么呢?死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不能想,他越想心情越沉重。 喻舟回收起心中的怜惜,闭目不再看。 江明鹊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废物。” 喻舟回被抽得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江明鹊又反手将另一边补齐。 喻舟回瞠目结舌,他被打的脸上迅速泛起红,可见力道之大。 这清脆的两巴掌,让在场的人都看懵了。 大能们的观台上。 乘秋宗掌门恨不得掩面。 最争气和最不争气的弟子都出在他乘秋宗,他一时不知道是骄傲好还是脸疼。 他之前在乘秋宗选择喻舟回,不过因为他天资极高秉性善良,还有强大的家世做盾,现在看来。 这些通通比不过野路子出生的江明鹊。 论天资,江明鹊十年筑基,花了喻舟回不到一半的时间。 论心性,喻舟回心慈手软,根本不是能够对付那些人的。 强大家世……清禅道君不死,其他人等皆是蝼蚁。 只是可惜。 喻舟回这孩子是他亲手看大的,如今养成这样,也是有他的责任。 林掌门心中一叹。 “我说林掌门,你们这大弟子倒是很有气性啊。” “这小女孩倒是心狠手辣,同门都能被她这么磋磨,林掌门,你可想好让她继位了?” 林掌门冷笑:“我乘秋宗的事,还轮不到各位操心,不如想想,被我宗弟子在脚底下之后,如何挽回颜面吧!” 看江明鹊这攻势,确实有可能…… 众位掌门淡哂,也不再开口。 江明鹊想,如果喻舟回是自己的属下,他不知道要死多少遍。 她寒声道:“用你那颗自诩为慈悲的心看看,如果这是现实,不少人都会因为你一时心慈手软而损失生命!喻舟回,我就不应该高估你。” 喻舟回没有力气反驳,他只是想着,她也有可怜之处,是不是也能够劝她向善…… 沾着血的刀子映出她冷酷的脸,喻舟回有一种刀子拍在他面上的刺痛感。 “你好自为之,再有下次。” “我必杀之。” 最后江明鹊对他说的四个字,深深印在了他的大脑中。 江明鹊神色不似作假,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 两人性格本就不同,这时候产生争论,只会引起外界对乘秋宗的无端揣测。 遥遥的,江明鹊见到了太史王措对她微笑点头。 江明鹊选择了直接退出幻境,跟傻逼多相处一秒,她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生命。 祝思珂和方千墨还没走,他们目睹了全程,自然清白江明鹊生气的缘由。 明明十拿九稳的事情,江明鹊路都帮忙铺好了,喻师兄却在关键时候出了岔子。 最后还是要江明鹊来救场……实在,过于无用了些。 贾轻鸿从山寨里走了出来,刚收到幻珠他还纳闷着。 “我们赢了?你们做了什么?怎么那么快就赢了?这幻境这么简单吗?” 喻舟回见人来,强笑着打个招呼:“贾师弟。” 贾轻鸿看到喻舟回,点头:“喻师兄。” 话音刚落,就被方千墨头上的绿芽敲了脑袋。 贾轻鸿注意到两个同伴脸色都不太好。 两人多年搭档也有默契,方千墨这人虽傲慢但也明事理,绝不会给一个前辈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绝对是他错过了什么好戏! 方千墨斜睨:“不是这个幻境简单,是江明鹊帮我们弄简单了。” “我说,我们真的躺着赢了?她会不会复活?” 方千墨回了一个嫌弃的眼神:“她哪次失手过?” 贾轻鸿想想也是,又回头去看祝思珂。 “你做什么呢?” 祝思珂头也没抬,迅速发着传音符:“自然是告诉大家谁让他们赢的啊!” 喻舟回站在一边听了一会感觉尴尬,他也没有这个脸认功劳。 让才进筑基期没多久的小师妹带飞,失去弟子们的信任,才是他最无能的一点。 祝思珂嘀嘀咕咕:“下一个该是阵营战了吧,明鹊出去了吗?我们也赶紧的,说不定还能蹭到一个幻境去。” “你抱大腿的抱上瘾了?”方千墨无语。 “能躺赢我才不费劲呢,快走快走。” 三人消失在幻境里。 江明鹊一进幻境,就被冷冷的风雪糊了脸。 暴风雪一下子把江明鹊堆成了雪人。 如果她现在不是筑基期,知道这里是幻境,她立马就会冻死在里面。 她扫开雪,迟清禅给她加了一个保暖咒。 她脚下有什么在发着光,江明鹊脚一扫,是一张写着字的纸页。 一只雪怪成雪花,两只雪怪成雪堆,三只雪怪成暴风雪!提前抓到雪怪的宗门有奖励哦! 雪怪,传说雪怪生活在深山山脉中,只在深夜出现,一旦有旅人经过,它就会悄无声息地割走人的性命。 但要找它,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就江明鹊所知,曾经洛云婧就想要一只雪怪,凌逸之给她找了三年都没有找到。 江明鹊观察着周围,她前面是一片辽阔无垠的雪原,后面是巍峨高耸的雪山。 远方太阳像凝固的鸡蛋,没有半分热气。 说是宗门任务,可她没有见到半个乘秋宗人的身影。 估计是在其他地方降落。 江明鹊换上了一件戴着帽子的披风,很好的阻挡住了不断往她脖子里钻的雪。 “师傅,吃雪糕吗?” 小迟清禅搓了搓小手,呵出一口白气。 “雪糕是何物?” 江明鹊双手摊开,接了一捧雪花。 从储物袋里拿出了葡萄果汁和牛乳,她用灵力将其融为一体,又在雪球上戳了一根筷子,递给了迟清禅。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师傅,雪糕。” 迟清禅没有怀疑地就接过了,他尝了一口,酸甜地滋味滑入喉咙,呼吸都是葡萄汁的味道。 “好吃吗?” “好吃。” 江明鹊决定下次把真的雪糕做出来。 观台上。 “我说,没有人感觉到不对劲吗?” “什么不对劲?我看你脑子不对劲,我师妹经过那么多幻境,这个幻境搞点野炊怎么了。” “……可是其他人都很努力的在进行任务啊!” 大家都在努力奋斗,就乘秋宗的这位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啊! 乘秋宗东门上,迟清禅感觉到那边的甜味,手里也冒出了一坨雪花。 半晌。 他捏着手里要比江明鹊做的更精致的雪糕,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奇怪,怎么没有甜味。” 他又剥开了江明鹊送给他的糖。 不远处有一行人抱着团慢慢走近,此地神识看到的范围很小,来者不知是敌是友,江明鹊迅速隐了身形。 “奇怪,我之前看到那边有个人的。” “是雪怪吗?” “不会吧,先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吧,天又要冷下来了,等会又出现了雪怪我们都要死。” “这该死的雪什么时候停!” 江明鹊在一边听了一会,等人到近前来,才发现这群人是烈合门的弟子。 这群人一共十五人,脸上都有烈焰。 这是烈合门特殊的修仙法门,修到了筑基期,脸上就会长烈焰纹。 江明鹊在赛前遇见过烈合门的大弟子烈苍通,是个表面粗糙,心细如发之人。 这一行队伍里她没有见到烈苍通,不在这个幻境里?还是与这支队伍是分散的? 一人忙忙碌碌地在江明鹊的不远处安营扎寨,江明鹊藏进雪里。 “烈师兄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雪里根本找不到方向,只知道往山这边走,不知道在哪一边。” “雪怪也是,只知道大体的行动方向,根本抓不住。” “而且,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乘秋宗的人啊,是不是都被烈苍通师兄杀掉了。” “上次我们杀了多少个?” “好像是七个,他们来得晚,没有领导人物,队伍根本聚不起来。” 江明鹊眸色深深。 等太阳下了山,这十五人更加警惕起来。 等到了深夜,暴风雪更加密集起来。 “藏酒师兄!” 烈藏酒被吓得一个机灵,“什么事!” 那个出声的人小了点声,“藏酒师兄,我看到了一道黑影。” 烈藏酒走向那出声之人身边,向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边空地上站着一道小狗黑影。 那黑影被他们察觉之后就忽然消失了。 烈藏酒并没有因此放下警惕心,他们之前在雪怪的折磨下受了不少苦,特别警惕这种不明黑影:“诸位,打起精神来。” 剩余十四人在烈藏酒身边自发围成团,中心空了一片。 有人数着数着好像对不上数目。 “等等!我们好像少了一个人!” 烈藏酒不敢从自己监视的范围内移开眼,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他头皮发麻道:“少了谁?” 那刚刚说话的人没有再说话了,另一个人弱弱道:“好像也不见了。” 烈藏酒还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之前那雪怪顽童一般,但也没有让他们减员,这个好像就是专门来杀他们的一样! 在又一个人消失后,烈藏酒坐不住了。 烈藏酒掌中燃起火焰:“点起火焰来!对准雪地烧!” “是!” 烈合门弟子一个个对准了地面烧,也没有见到谁。 此时烈合门弟子只剩下了十个。 短短时间,他们减员了五人! 烈藏酒心中是寒的,不断猜测着他们是不是遇到了新雪怪。 罪魁祸首江明鹊擦了擦手中的刀子。 上面还有上一个人留下的温度。 烈合门剩下的几人不要命的对准地面输出,连天都被他们烧亮半边。 这样应该就能够吸引到宗门其他人了吧。 江明鹊想。 她正要离开,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透亮冰蓝色,浑身带着绒长的白毛,像是白布偶猫咪的加大版本。 是雪怪。 这雪怪的毛毛颜色如雪一般,能够让它们完美的融入雪中。 但这雪怪绝不是她一个人能抓住的。 江明鹊拿出了简易版雪糕。 “你吃雪糕吗?” 雪怪嗅了嗅江明鹊手中的雪糕,一口咬了下去。 江明鹊要是手再慢一点,就没有手了。 江明鹊在它吃雪糕的时候,迅速遁进来雪里,疯狂逃窜。 雪怪没有来得及追,就见小虫子跑掉了。 它嗷呜了一声,让烈藏酒更加确定,刚才就是雪怪发狂了。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他叫诸位弟子赶紧离开。 剩下的人拔腿狂奔。 江明鹊惋惜地看着人离开,又遥遥对上了雪怪的身影。 雪怪像只小狗一般的四处嗅来嗅去,似乎在追踪着什么。 江明鹊一边等着人,一边在原地和它躲猫猫。 在暗处的好处就是,每一次它都要找到她时,江明鹊总会精准的避开。 最后雪怪学聪明了,直接消失在原地。 雪还没有停,江明鹊等了半天,终于又出现了人。 她埋伏下来,不多时,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陶婉灵,以及她身后有苏布黎速梁听云,还有两位她眼熟的筑基期师兄姐。 “陶师妹,你确定发出火光的地方在这里?”上官疏静侧头温和地问。 如果喻舟回在此,就会知道这一位是在船板上扶了他一把,警告他再接近江明鹊,就要杀她的少女。 陶婉灵认真点头:“还有一段距离,经过一夜应该会有雪掩盖住。” 林悟肆首当其冲,走到了陶婉灵所指的地方,发现这里早就有了人,那人正在朝他慢慢走来 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他握紧长刀,警惕地看着她。 没一会,他松开刀笑:“是江小师妹吗?” 江明鹊放下了兜帽,对他们挥了挥手。 林悟肆迅速招几人前来。 上官疏静脸上冒出红霞,小跑着向前,声音娇软:“江小师妹~” 陶婉灵眼中也有激动。 梁听云脸上滑下一滴冷汗:“完蛋,又是和大魔王一个幻境。” 黎速和苏布听到了,惊讶地左脚踩右脚,差点没让自己摔了。 苏布凝重道:“你有听到上官师姐用这个语气说过话吗?” 黎速:“……没有。” 上官疏静扼住自己要扑江师妹身上的冲动,温柔的眼睛里带着忧愁:“师妹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师妹,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然后甲字班人发现,他们根本凑不到江明鹊跟前! 苏布再次郑重地问:“你见过林师兄这样吗?” 黎速:“……我没有见过。” 苏布下了定论:“一定是我们太废物了。” 黎速:“你别包括我,谢谢。” 等两位师兄姐对江明鹊嘘寒问暖一番,她们才有时间搭上话。 陶婉灵冲着江明鹊点头。 “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有三。” 要论靠谱,还是得看陶婉灵。 “第一,这是一个宗门幻境,与我们对抗的宗门为烈合门。” “第二,雪怪不在白天出现,我们遭遇过两次,都是在深夜,白天应该对雪怪有什么限制,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在白天抓住雪怪。” “第三,烈合门已经抓住了一只雪怪。” “这是我们牺牲的师兄姐们换来的情报,我们还有一支队伍没有汇合,现在那支队伍有二十人,加上我们一共有二十七人。” “保守估计,烈合门那边人数要比我们多,因为我们这边牺牲了很多人。” “雪怪的情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陶婉灵答:“前天。” 江明鹊结合昨天那只队伍的情报,分析道:“这是放出来迷惑我们的假消息,我遇到过烈合门一只散队,得知他们没有找到雪怪。” 上官疏静点头:“确实有可能,他们大弟子烈苍通很狡猾。” 江明鹊道:“我们去找烈合门的人。” 陶婉灵:“不去找其他人汇合吗?” “现在我们处于劣势,大部队行走只会让人一网打尽,不如分散行动。” “最主要的是,烈合门经验要比我们多。” 梁听云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事她熟啊!她就是干这种事的。 虽然说是要找烈合门的人,但江明鹊一点也不着急。 一行人在雪山里慢慢爬,累了就原地歇会。 江明鹊偶尔会给大家做吃的,雪糕是最多的,心灵手巧的上官疏静还会配合江明鹊捏很多种形状的雪糕了。 观台上。 “看得我口水都出来了!这真的是在比赛吗?还有没有人管管了?!” “小师妹开卖吧!!我买空它!!” 可能江明鹊也感受到了众位弟子的怨念,接下来几日也没有再做吃的,而是专心致志做起任务来。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江明鹊找到了烈苍通。 但,烈苍通也发现了她。 两人隔着一座雪山对望。 烈苍通颇为热情地招了招手:“小妹妹!你可算追上来了。” 他看着两方队伍,脸上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怎么你们乘秋宗没有人了吗?” 江明鹊无视烈苍通那拱火的话,观察了一番他的队伍。 一共有十人,个个都是筑基期的。 而她队伍只有七人,里面练气期占多数,在烈苍通队伍对比下,就不够看了。 江明鹊在猜测烈苍通突然出现在对面山上的原因。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猜的,大家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 为了任务。 江明鹊拍了拍手。 烈苍通正警惕江明鹊的动作,她一拍手更是让他肌肉紧绷。 林悟肆提刀将地面削平整,苏布和黎速搭出了一个遮风的棚子,梁听云迅速拿出了一套桌椅。 烈苍通:? 一簇火花从桌上燃起,桌上堆满了食材。 陶婉灵放下了一锅煮好的火锅。 上官疏静拉开桌椅让江明鹊坐下。 几人顺势坐下,涮着火锅看着对面。 观台上。 “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离谱了!” “笑死了,江小师妹杀人诛心,求烈苍通心上被插了几刀!” “哦天,隔壁烈合门弟子脸都黑了,他们一直在那山上冻,根本没有小师妹这么惬意。” 烈苍通笑容逐渐消失。 他这边大家寒酸地抱团取暖,再看看对面。 人不能,也不应该攀比。 火锅香味被风带着飘入了他们的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这回复评论的功能卡死,能让我急死感谢在2021-04-18 23:33:43~2021-04-19 23:29: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liitless 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eventeen、千月娜娜 20瓶;拉布拉卡、皮皮猪 10瓶;别理我我在玩 6瓶;青梨尚青、韩辞、迷谷oo 5瓶;风戋戋、少看点小说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