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成了团宠

【和编编商量好五号入v啦,贴贴小天使们】修仙界臭名昭著魔头江明鹊,被正道的雷劈死,一眨眼重回到拜师之时,又听人问她。“可要来我门下?”“不。”她前世应下,成了道君亲传弟子,以为是苦尽甘来,没想到是她人生至暗时刻的开始。他高高在上,从不看她一眼,面对...

63、第六十三章
    丹陆山巅。

    能够坐在这里的大能无一不眼熟迟清禅。

    甚至在人傀师出来的时候, 见到那张脸,众人的心齐齐停跳。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幻境里出现迟清禅。

    也是检查幻境的时候没有太仔细,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一个爱境里, 会出现这么一个意外。

    那些储存幻境的石牌本身是一个个小秘境,它们通常是从森罗域获得的世界碎片, 以星石做的石牌作为承载体慢慢衍化出世界。

    高级境的幻兽在这些小世界的基础上建立幻术,能够达到无比真实的效果。

    哪怕这些世界碎片再小,也是一个世界, 也有自己的隐形规则, 幻境在里面亦是要遵循逻辑链,很多时候无法去阻止它会发生什么, 只能去尽量控制。

    所以一时造成了这样的失误。

    “人傀纪事。”

    有人沉声说道。

    “这个小世界哪里得到的?幻境是谁铭刻的?”

    “我记得没有铭刻师记载过这件事。”

    “幻兽呢?是什么等级的幻兽在管?”

    他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幻境关掉。

    那是一段想起来就会心悸的过去, 有关于一位连名字都是禁忌的人,几乎没有人会去记载这件事情。

    当年这人傀师,是迟谷源迟道祖小时好友, 当年他心怀鬼胎接近迟道祖, 做出了一系列让人闻风丧胆的事情。

    在场不少人经历过那一场劫难, 至今历历在目。

    迟道祖舍生取义,与那厮不死不休, 清禅道君不让煞气祸害苍生, 以身为器,亲自吞了那些煞气, 护了天下数百年安定。

    不过大家也明白,那些煞气不是好消化的东西,指不定哪天清禅道君就会……后话不提,重要的是眼前的幻境。

    “诸位, 要不让她过了吧?”

    有人提议道。

    这件事情虽然已过了几百年,但是没有人想要再回忆这件事。

    也,不想让普通的弟子们知道这件事情了。

    当时乘秋宗利用人傀纪事一举从第三跑到了第一,占了大义,天下的小宗门纷纷归顺,让乘秋宗成为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倘若再让这些弟子知道当年的事情,哪还得了?

    那他们苦心经营,将事情埋没这么些年,不都得白费?

    乘秋宗戴着第一宗的名头实在太久,吃了红利吃了几百年了,哪怕西门分出去,都能单独打他们一地。

    八大宗门已是虚名,再这样下去,他们各个都要向乘秋宗俯首称臣。

    其他宗门都坐不住了。

    他们又恰巧从某个地方听见两个道君意念不合。

    清禅道君虽然式弱,但他几个徒弟不是吃素的,不知道乘秋宗是不是脑子坏了,包庇一位魔域大君在门中,听说现在乘秋宗乱作一团。

    如若不趁着这次乘秋宗内门人心不齐下手,以后乘秋宗团结起来,再想分一分利益,那就难了。

    “过了,为什么过了?”乘秋宗掌门不悦,“这不是你们的疏忽?怎么我们弟子在其中浪费那么长的时间,你不让她拿些好处?”

    策雨楼掌门给自己续上了一杯茶,慢条斯理道,“她手上拿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人啊,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乘秋宗掌门豁然起身,指着人鼻子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你不想让弟子们知道,不想让我们平白得什么名声,那就把外面那块投影给关了,做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倒让人生呕!”

    策雨楼掌门沉下脸,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了,但偏偏乘秋宗掌门还说对了。

    她立马反驳道:“我们这是在关心弟子安危!这类幻境看似无害实则有大弊端,很多弟子经历过这类幻境身心都会受到伤害,老匹夫你敢拍胸保证她在里面呆这么久没影响?”

    “我呸!”乘秋宗掌门毫不客气地喷了回去,“借口找的冠冕堂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们那些弟子是你们没有负责好,我们弟子看幻境里的表现就知道了,她自有打算!”

    “哦,那你说说她是什么打算?”策雨楼掌门不依不饶,“呵!说不出来了吧!”

    大能们见两人越吵越厉害,就开始劝和。

    “欸,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就是,尉迟道友算起来还是林道友你的堂亲呢,一家人怎么吵得都要打起来了!”

    “静一静,静一静啊!”

    楚朝在掌门身后不动声色地摸上了剑,在场五大宗眉来眼去,态度暧.昧不明。

    乘秋宗掌门心上一跳。

    是……得了什么消息吗?

    “林道友尉迟道友还请坐,不要为了区区小事而伤了和气。”

    丹陆山掌门走了出来。

    “林道友,你的诉求是想要弟子得到更多的道具是吗?”

    乘秋宗掌门点点头,“不错。”

    江明鹊在幻境里耗了那么久,又有那一番动作,肯定是想在爱境中刷足道具,不然落后了人家这么多天,以她现在的成绩,很难出彩了。

    丹陆山掌门:“尉迟道友,你想要她过了这个幻境,去往下一个幻境里?那么她本应该得到却没有得到的道具怎么办?”

    策雨楼掌门摸不到丹陆山掌门的底线,又看着观望者的众人,嫣然一笑,“你们倒会让我做出头鸟,都这时候了还不来出出主意?”

    五个宗门的掌门笑而不语,态度很明显替策雨楼掌门撑腰。

    这个幻境放出来,确实对他们不利。

    乘秋宗掌门咬牙,这是明晃晃的针对乘秋宗!

    奈何举目无亲,这群人闻到利益,沆瀣一气,对着乘秋宗虎视眈眈。

    掌门心中悲凉,终究是乘秋宗树大招风,惹了人眼!

    丹陆山掌门对他们的打算心知肚明,只不过丹陆山与世无争惯了,她只是不希望大家在丹陆山打起来,维持着表面和平。

    丹陆山掌门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撤掉这个幻境的眼,让她继续在里面获得道具,能得多少都是她的本事。”

    眼,是指幻兽的监控之眼,利用这个眼能投射秘境之景。

    “不妥!”乘秋宗掌门眉头皱得死紧,他觉得这个提议荒谬无比!

    “撤掉了眼,我们怎么看里面的情况?如若弟子出事,该如何是好?”

    没有了眼监视着动态,那种小秘境,发生了意外根本来不及去救,这和流放有何区别!

    烈合门掌门声音直爽道:“老林,你这不妥那不妥的,干脆,乘秋宗退出这次弟子会吧。”

    在巨大的利益之下,哪管一个弟子的死活?

    况且这个弟子身上还有无限可能,他们巴不得让自家弟子少一个竞争对手。

    策雨楼掌门见大家都站在她身边,畅快一笑,“那举手投票吧,多数服从少数,林道友,你看可行?”

    乘秋宗掌门气得不轻!

    这群人,欺人太甚!

    最后江明鹊的石牌秘境被撤掉了眼。

    江明鹊察觉一股监视她的视线离去了。

    她稍加思索,能够让秘境撤掉眼的不多。

    这个幻境,是有什么秘密吗?

    “你叫什么?”说话的迟清禅启开苍白的唇,因为多日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江明鹊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是他三天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把锁链磨得吱吱响,还有闲心和她的说话。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姓迟,名清禅,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唉,这破地方真的要把人闷死了。”

    “那老头睡觉看到天花板上这么多眼珠子不会做噩梦吗?”

    那位天魔体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把迟清禅给她当玩具玩,只是告诉她不要杀他,然后把她和他关在了他放人体的地方。

    关了三天。

    对比迟清禅,江明鹊没有被限制自由,但她没有怎么动

    三里天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界限分明,迟清禅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心。

    可江明鹊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第一日防备线在顶点,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第二在中间,他会试探着发出一些声音,吸引她的注意力,她纹丝不动。

    第三日,是中间偏下,因为他意识到了她对他可能没有什么威胁。

    江明鹊故意的,故意让他降低警惕心。

    不为什么,她只是觉得这样的师傅很可爱。

    迟清禅一扬眉,也不磨那禁锢他的破锁链了,一步步越过了他们心照不宣的三八线。

    江明鹊看他一步步试探着走进,也没有阻拦的动作。

    “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他放大的脸出现在江明鹊眼睛里。

    江明鹊任由他靠近,最终迟清禅停下了,停在她屈起的腿前。

    迟清禅蹲下来和她对视,比着比两人之间的距离,指着自己的绳索道:“这个距离,我可以用绳索勒死你。”

    江明鹊抬眼:“感觉到了吗?”

    迟清禅装傻:“什么?”

    江明鹊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线,“我以为你想知道这个。”

    “感觉到了,你没有心跳。”迟清禅见自己被戳穿,反而大大方方道,“我之前还挺好奇的,怎么你说什么他听什么,现在倒有些明白了,你也是他做出来的人傀?”

    江明鹊:“可以说是,可以说不是。”

    迟清禅目不转睛的和她对峙,他倏地笑开,有了很久之后的影子。

    江明鹊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幻境,只听见自己如鼓声的心跳。

    江明鹊:“你笑什么?”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他锁链声轻轻晃动,席地而坐,头往江明鹊的方向瞥。

    江明鹊:“或许吧。”

    “你认识我。”他笃定。

    江明鹊:“嗯。”

    她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说的大大方方的。

    迟清禅摸着下巴:“你这人有些意思,说话总让人摸不到头脑。”

    江明鹊看了一眼束缚着他的锁链。

    禁灵铁链套在手上,脚踝,脖子上,边缘被磨得微红。

    虽然身体被锁住,但他的眼睛还是神采飞扬的,不像后面……虽然没有锁链绑住,但他心被绑住了。

    迟清禅见江明鹊又沉默,只盯着他的锁链,打趣道:“你也想要?让老头把我手上这一副解开给你。”

    江明鹊摇摇头,她扯了扯脖子的线,脖子上的红线还是不太受她的掌控。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迟清禅躺在墙壁上,伸直大长腿,“就,蹦啊跳啊,就进来了。”

    江明鹊:“……”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她就不能指望自己能撬开迟清禅的嘴。

    江明鹊又问,“你知道,和你一张脸的人叫什么吗?”

    迟清禅听愣了,“你不知道?”

    江明鹊:“他没告诉我。”

    “哦?”迟清禅重新打量起江明鹊,“那你也不是很受他喜欢啊!”

    江明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别说了,我想吐。”

    迟清禅怔住,反应过来后直笑,“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回事,能不能对你制作者有点尊重!”

    江明鹊等他笑够了,才慢悠悠地提醒道:“我不是人傀,他虽然是制造这具身体的人,但我有自己的意识。”

    迟清禅安分下来,又觉得重新认识了江明鹊。

    “那我得为刚才的话道歉。”他指的是把江明鹊比做人傀的事情。

    他的对不起才起了个对字头,门口就传来响动。

    许多脚步虽然特意放轻,但在江明鹊和迟清禅耳朵里十分清晰。

    迟清禅听了一两秒,侧头对江明鹊道,“那老头过来了。”

    江明鹊注意到迟清禅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神没有半点笑意,呼吸也有些密集。

    他在紧张,在害怕。

    江明鹊站起了身,离开了迟清禅的身边。

    迟清禅现在对她的警惕心还很高,这个时候要给他足够的空间。

    人傀师带着一群人来到了他们面前。

    他又换了一张脸皮,但模样还是迟清禅的模样。

    江明鹊见人傀师往迟清禅的方向看,她先声夺人。

    “你去哪了?”

    迟清禅被抢了话,眼睛定在江明鹊身上。

    人傀师似乎才发现江明鹊,他对江明鹊深情款款道,“抱歉亲爱的,我来晚了,解决了几只杂碎,只是这里被人发现了,我们需要转移地方。”

    “去哪里?”江明鹊继续问着。

    人傀师脸上浮现出烦躁,很快又被身后的幻兽操纵着变得纵容起来。

    “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你绝对会喜欢的。”

    “我的玩具去吗?”

    人傀师眼睛在迟清禅身上停留。

    “去,当然去。”

    黑衣人打开牢笼,鱼贯而入,将迟清禅锁进了一个黑笼子。

    “喂喂,这没必要吧?”

    人傀师笑得有些神经质:“当然有必要!”

    黑衣人罩上了大黑布,彻底将迟清禅与外界隔绝。

    人傀师虽然现在很喜欢江明鹊,却守着最后一丝底线,他也让属下给江明鹊准备了一个笼子,江明鹊恭顺地进去。

    人傀师在江明鹊身边站着,手搭在笼子上。

    “抱歉,我一定会把你放出来的,到时候让你住大房子!穿好看的衣服!换最漂亮的部位!”

    黑布一罩,江明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江明鹊垂下眸子,在牢笼中思考。

    外界撤掉了她幻境里的眼肯定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会让他们受到影响的东西。

    而这个幻境里面又有迟清禅和第一任天魔体,江明鹊又把二师兄给的日记本联络起来。

    是什么让无可救药的天魔体幡然醒悟,为何迟清禅会出现在此地,天魔体为什么会是迟清禅的脸,迟清禅又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日记本中的“男主”迟谷源和“女主”洛月琳又身在何处。

    但不管如何,这个天魔体,她是要杀的。

    因为她承诺了人傀们,必须要杀死他。

    不知行进了多久,再一次重见光明时,江明鹊身处在一个小宅院里,而周围都是阴暗瘴气。

    江明鹊试着接触过,她的手会迅速萎缩,如果不是她及时缩回来,恐怕整个人都会被腐蚀掉。

    人傀师在知道后迅速给她换了一双手。

    他们隐蔽的出现在某个城里,但不知身在何处。

    人傀师总是早出晚归,迟清禅不知道去到哪里,江明鹊试探过一次,只惹得人傀师发怒质问。

    “我是你的主人,还是他是你的主人?你这么喜欢他,我把他做成人傀给你玩?”

    江明鹊也不再试探,她可探索的范围有限,不能走出院子,一旦走出院子,这个红线就会拉她回来。

    虽然人傀师没有什么动静,但江明鹊闻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某一天,人傀师带着迟清禅进了她的院子。

    迟清禅还是老样子,哪怕生在敌方也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人要比之前苍白消瘦的多。

    江明鹊在他身上嗅到了一丝傀化的气味。

    这丝味道只有身为人傀的她能够闻得见。

    她眼神一凝。

    人傀师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亲爱的,快来看我的杰作!”

    迟清禅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杰作?我是我爹娘生的,怎么就变成了你的杰作了?”

    江明鹊摩擦着红绳,看向人傀师的致命处。

    人傀师已经进入了狂热状态,连迟清禅一两句讽刺都不放在心上。

    “亲爱的,你再等等我,我会给你个大惊喜的!”

    江明鹊露出了个微笑:“好。”

    人傀师陷入半疯状态,脸上的笑得皮肉都掉下来一块,露出赤红一片,他的骨头是缝了别人的,难怪人皮盖上去看着有些违和。

    因为煞气侵染,不是自己身体组织的东西被煞气侵蚀地很快,没一会就掉光了脸皮。

    江明鹊面不改色的看着。

    人傀师发现自己皮掉了以后又生起了气。

    “该死的!该死的!”

    他抱怨了一大串话,又看向了迟清禅,掉了脸皮后两只血淋淋的眼球镶嵌在骨头上,眼球一转不转。

    “哦,你别得意,我很快的。”

    人傀师又对着江明鹊道,“我把这个玩具给你,你先玩,不要玩死了就好。”

    他语气有期待有威胁,期待江明鹊能够欺辱迟清禅,两颗眼珠盯着她。

    江明鹊看向迟清禅,“你,趴下来,我现在想要一只宠物狗。”

    人傀师明显兴奋起来。

    “好!对!快点!学狗!”

    迟清禅眉目沉下来,屈辱地站了一会,倒是识相地趴下来。

    他身上的锁链垂下来,叮叮当当打在一起。

    江明鹊走上前,又问人傀师,“狗是怎么叫的?”

    人傀师快乐道:“汪汪汪!!”

    江明鹊问迟清禅:“你知道了吗?”

    迟清禅一副深沉阴郁的表情险些没有崩住,强行掐着大腿痛苦的点点头。

    人傀师满意地看着满脸屈辱地迟清禅,心里好受不少。

    江明鹊没有叫他学狗叫,“伸左手。”

    她摊开手,迟清禅手搭在她手上。

    人傀师没有触觉的,但江明鹊之前吸收了很多生命力,变得像个人了。

    他指尖有些薄茧,蹭上去有些痒,温度要比她高得多,她有些依恋这种温度。

    江明鹊:“右手。”

    迟清禅伸出右手。

    人傀师在旁边又发出嗤嗤地神经质笑容,好像迟清禅极其受辱,笑着他又把自己的一双眼珠笑震下来了。

    人傀师笑声戛然而止,进而狂吼。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呢!”

    江明鹊一脚把他眼珠踢到他手边。

    人傀师捡到眼珠又变得收敛了些,“亲爱的你太棒了,我去换个人皮。”

    江明鹊:“好的。”

    等着人傀师走了,江明鹊道:“起来吧。”

    迟清禅站立不稳,身体微晃,她本能地伸手去扶。

    随后她手扶空了,再一看,迟清禅站的稳稳的,眼睛带笑的看着她。

    “你一定认识我,我们关系肯定不赖,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可能被那老头子毒傻了,失去了记忆。”

    “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想起来的。”

    江明鹊收回手,没有出声。

    迟清禅继续笑道。

    “你刚刚,想抹他脖子吧?”

    “没用的,这玩意儿是天魔体,杀不死……你知道天魔体是什么吗?”

    江明鹊:“可以的。”

    迟清禅来了一丝兴致:“你知道怎么杀?”

    江明鹊摇头。

    但是她死过,第一任天魔体也被迟道祖和师傅弄死了。

    所以一定可以杀的,缺的只是时间问题。

    迟清禅也不失望,反倒安慰江明鹊:“没事,我也相信他会死。”

    人傀师换了一张脸,拿着什么走了过来,他神色不再是偶尔神经质地抽抽,反而是十分凝重,像要做什么大事。

    他看到迟清禅站起来了,十分不高兴,脸色沉沉地对着江明鹊道:“你在糊弄我!你是不是想和他一起走?啊?洛月琳!你这个女表子!”

    他似乎把江明鹊当成了另一个女人。

    他愤怒地说完后拽掉了江明鹊的手臂,似乎还想要打江明鹊腿的主意。

    江明鹊看见他身后的幻兽努力向他灌输着好感。

    江明鹊被扯断了手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是迟清禅眼中有了愤怒。

    江明鹊道:“你不觉得狗用人的姿势站着很好玩吗?”

    人傀师忽然停下,回过神后马上哈哈大笑。

    “对啊!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人的姿势哈哈哈哈!”

    他对江明鹊道:“亲爱的,你果然是我的知己,对不起,你是不是很痛,我给你缝上,吹一吹就不痛了。”

    他十分愧疚,小心翼翼地为江明鹊换了一双手臂。

    江明鹊的声音又轻又柔,用上了蛊惑地法力,“我还想要一只猪,可是我忘记猪怎么叫的了,你能够学两声吗?我怕他等一下糊弄我。”

    自己以为“热恋”着江明鹊的人傀师被爱意冲昏了头脑,“好吧,你听好了!”

    迟清禅就看着那老头撅着屁股对江明鹊学猪叫。

    他忍笑真的忍的好辛苦。

    江明鹊哄走了人傀师。

    迟清禅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谢。

    江明鹊:“你是不是被他当做了容器。”

    迟清禅和江明鹊对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明鹊:“随便想想。”

    实际上,也不是随便想想。

    自从她见到那人傀师和师傅一模一样的脸开始,就有了怀疑。

    闻到迟清禅身上有傀化的气息,结合师傅不是天魔体,却能够承受住一段时间煞气的身体。

    以及师祖叫师傅吞煞气,而不是别人,就确定了。

    江明鹊:“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回答了,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

    迟清禅:“说起来有点恶心,你准备好捂住嘴,别吐出来,他把我放尸池子里泡着。”

    江明鹊:“……”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绳。

    迟清禅坐在江明鹊身边,眼睛停在江明鹊缝起的手臂上。

    “现在到我问你。”

    “问。”

    “你喜欢什么花?”

    江明鹊有些懵。

    什么花?

    随后她马上想到迟清禅想用试探她的来历。

    江明鹊沉吟道:“灵花吧。”

    修真界喊不出名字的小花一律统称为灵花。

    迟清禅:“没了?”

    江明鹊见他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把每天吹到她窗前的灵花告诉了迟清禅。

    “有名字的,银珠。”

    那些银珠花被师傅亲手栽种,每次风一吹就会落下来,飘到她的窗口。

    迟清禅:“这玩意儿好像我们那有一大片,等我出去了,你可以去我们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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