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临门近的甲字班弟子听到了。 睁眼一打量, 好几位都觉得这位弟子有些眼熟。 “何事?” 金樱子浅浅一笑:“明鹊是我同乡的好友,来时她有一些东西放在我这,各位能否帮我叫一叫明鹊,我好把东西还她。” 原本对金樱子没有什么印象的人眼神警惕起来。 这个人不就是黎速说的, 那在背后说他们大佬坏话的人? 他们活动了一下肩颈, 虎视眈眈。 “不在, 有屁放屁。” 金樱子被他们眼神吓得一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诸位……”她硬着头皮道。 黎速和善的走上前:“现在江道友不在, 你把东西交给我们, 我们亲手转交给她。” 金樱子摇摇头, 面有赤色。 “这, 这种东西可能不太适合让你们给,尤其是你们男……男道友。” 黎速也是个半大男孩, 听到金樱子的话语也感觉那东西可能不适宜自己拿。 “我来吧。” 陶婉灵站到黎速旁边, 对金樱子伸出了手。 金樱子脸色一白。 她不过是找个借口来见江明鹊的, 现在倒是两难了。 金樱子犹豫时, 黎速身后的人大声道。 “欸, 这么不愿意让别人帮忙给, 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立即有人附和。 “害人的东西不就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金樱子听见了, 心口似是堵上了一团棉花。 “你们,你们怎能平白侮辱人呢?” 黎速乐呵呵地打圆场。 “你误会了, 只是最近在甲字班徘徊的,心怀不轨之人多了,大家不得不警惕。” 陶婉灵收回手, 开门见山。 “你要给的是什么东西?” 金樱子为难道:“是一些旧时之物。” 贾轻鸿也来凑上热闹。 “既然是旧物,江道友没有去找你,想来这些东西也是不重要的, 道友何故遮遮掩掩?” 金樱子往堂内一扫,甲字班在的人都聚集到了门口,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金樱子指尖一颤,她何时受过此等侮辱? 她将手上的东西交了出来,猛地塞给了陶婉灵,因为动作过大,本就包裹不严的东西掉了出来。 所有人盯着那掉落的事物,心底一沉。 金樱子心中快意,仿佛出了一口什么恶气道:“你们满意了吧。” 这包裹里面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锄头和小铁片,以及一些十分破旧的小衣。 众人都开了眼,自然能够看出那锄头上阴气极重,灵气怎么也不愿意靠近。 这可是江明鹊之前敛尸的工具,金樱子想。 好在她来之前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若能顺利交到江明鹊手里,就把那个程凡松交给她的手帕给江明鹊,如果不顺利,她就把之前江明鹊落下的工具放在甲字班人面前。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甲字班人孤立江明鹊的时候了。 金樱子一撩头发:“东西我已送到,还请各位能帮忙送到江明鹊的手中。” 与金樱子臆想中的不同。 陶婉灵沉默地捡了起来,重新放进破烂的小包裹里。 大家都清楚之前她是过的什么日子,此时见到这些,有一种想象照进现实感,唯余敬佩。 从那种底层一直走到他们的头顶,这种大毅力,谁人不敬佩? 那几个之前撸袖子的人走到金樱子面前。 “那么点东西能拿不好?” “肯定就是来找茬的!” “来来来,决斗!” 金樱子吓得落荒而逃。 众人都有些扫兴。 “这溜得比兔子还快。” “我还没说狠话呢。” “人怂还来撩虎须,谁借的狗胆?” 陶婉灵收拾好小包裹,下了一个稳固法咒,打断众人:“这个东西,她一开始就转交给我了,包裹没有掉。” 众人会意,纷纷转开了头,继续做之前自己的事情。 江明鹊正与方千墨隐身站在屋顶上,看着王悠苏所在的班。 王悠苏班众人似乎掐准了她不会反抗,在没有看到方千墨之后,就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当第一个糖飞向王悠苏后,她身后就有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飞到她身上,黏得浑身都是。 过分的,还有放水咒的。 王悠苏被糖打的一愣,回头看去,又被淋了满身的雨。 方千墨看得频频蹙眉,心中一股气憋着,脑袋上的绿芽都冒了烟。 他伸手,脑袋上的绿芽微微发光。 江明鹊看了眼,没有阻止。 他对王悠苏很关心,这也是她乐于见到的。 一朵花从王悠苏的面前盛开,吐了王悠苏一脸馥郁的芳香。 王悠苏深深垂着的脑袋抬起来,她身前的花朵趾气高扬的把根□□,歪歪扭扭站到王悠苏的腿上。 跳了跳。 似是要站起来扇她。 这是……方千墨吗? 王悠苏眨眨眼,眼睛有些模糊,知道他们在,她心中也有了底气。 身后响起了一片笑声。 王悠苏想想,她身上的这套裙子,还是方千墨帮忙吹干的。 是她最干净的一条裙子了。 被人毁掉了,她就没有体面的衣服了。 她站起身,身子似是冷,有点轻微哆嗦,花朵从她衣上滑下,啪叽一声摔到蒲团上。 虽然怕,但她还是一步一步走到那些人面前。 “是你做的吗?” 带头的人嘻嘻一笑,眼神轻蔑。 “是我,如何?” 王悠苏一指,脑袋是空白的。 手上和嘴里掐出那被方千墨压着背了无数遍的法咒。 领头嘲笑的人忽然身体一僵,浑身肌肉都不受他的控制。 他嘴角还留着僵硬的笑,一丝一毫的弧度都没有变化,而周围人也没有什么察觉,甚至还在嘲笑王悠苏在装神弄鬼。 唯独他自己仿佛时间静止一般。 王悠苏缓缓吐出下一句。 “痒痒咒。” 一动不能动却浑身痒痒是一种什么体验? 他浑身如同有上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寸皮肤都百爪挠心般的痒! 如烈焰焚身,如干涸至极得不到水源,他仿佛在业火里打滚煎熬。 救命!! 王悠苏看着平时欺负她最多的人这幅模样,傻乎乎地笑开。 原来,她也有能力做到这样的事情。 她没有停,抬手又对上另一个人。 很快就有人再次中招,等到众人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他们的小伙伴已经被封了大半。 他们个个姿势还停留在嘲笑王悠苏的大笑上。 看起来诡异又滑稽。 王悠苏气喘吁吁,汗裹挟着泪水不停的流,脸上没有了血色。 剩下的人惊恐万分。 “你,你做了什么?” 王悠苏走近他,把他们平时的话都还给了他们:“玩游戏。” 那人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们从未觉得一直被他欺负着的王悠苏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王悠苏伸出手,掐诀:“下一个就是你。” 剩下几人直接被吓哭,被王悠苏一一逮住。 堂内讲课的仙师早已被打过招呼,假装没有看见。 这些小法咒最持久也不过一刻钟,让这些无法无天的熊孩子吃吃苦头也是好。 旁边的人瑟瑟发抖不敢看王悠苏。 那十几人像被冻住一样,眼泪鼻涕在他们身前汇聚成小河。 王悠苏只是撑着一口气,实则内耗严重,处理完最后一个人,她往地下摔去。 小花啪嗒啪嗒地跑到王悠苏身边。 看起来纤细易折的花死死地撑住了王悠苏。 等她缓过气,能够自己坐起来了,那小花瘫坐在地上,人性化地几个大喘气,瘫倒在地面上。 王悠苏吐出个谢谢。 那小花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干花。 王悠苏把干花收进自己的口袋,开始打坐调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破了身体极限耗空了灵力。 再次吸收时,她身体要比以前要吸收得更快。 原本她听着方千墨的念叨想睡,可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记住了他的话,并在此刻为自己所用。 等吸收不了完毕,她感觉浑身一轻,状态比之前好好许多。 方千墨擦擦汗,头上的绿芽像狗尾巴一样摇着。 “哼,总算有点开窍了。” 江明鹊:“你做的很好。” 或者说,他们都做的很好。 方千墨白了她一眼。 “本少是最强的!” 江明鹊点头。 这下她也算是放心了。 能够打下这些人,内外门弟子大和谐时代终会到来。 她在里面起的作用也不大了。 方千墨眼睛一眯。 “你怎么了?” 江明鹊:“什么?” “你明知故问!” 江明鹊真没明白方千墨的意思。 “有什么事情吗?” 方千墨猛地站起:“你xx个xxx,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了?” 江明鹊没有隐瞒的意思:“是。” 方千墨虽然察觉到了,但此刻真的听到江明鹊说出口,他忽然有一种摸不到方向的感觉。 口齿伶俐的方千墨难得结巴了起来。 “你,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楚,楚师上课……你知道的。” “如果我不走,你们不会成长的。” 方千墨沉默下来。 他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江明鹊说的是什么。 确实,江明鹊一直是甲字班的天花板,有了她,他们根本看不到上升的可能,自然也就懈怠了下来。 甚至在楚师的堂上也听着江明鹊的指挥行事,他们在后面听着命令轻轻松松的。 这样长久下去,确实不行。 “你,真的决定好了?” 江明鹊抬手泄露一丝自己即将晋升的气息。 方千墨恍然。 江明鹊的晋升气息都快压制不住了,再不晋升,自己首先就可能会被庞大灵力给撕碎。 方千墨沉默良久,道了一句。 “祝君好运。” 江明鹊点头:“谢谢。” 江明鹊往甲字班的方向走去。 方千墨翻手拿出传音符。 司徒容邈正在和祝思珂一对一辅导。 他正想要问祝思珂修炼问题,就见上一秒还在嗑糖躺着修炼的祝思珂惊坐起。 他不可置信的吼了一句。 “真的吗?我不信!” 传音符那边的苏布叹气。 “是方千墨亲自从江大佬那问到的,你不信自己去问一问。” 祝思珂捂住发酸的鼻子,泪水如开闸洪水,手捂着也没有办法阻止它往下掉。 他闷闷地回道:“我知道了。” 司徒容邈在一边被吓住。 “你怎么了?” 祝思珂掏出一颗糖,原本甜甜的糖,混着他咸苦的眼泪变得极其难吃。 “明鹊,明鹊要走了呜呜呜——” 司徒容邈惊起:“什么?” 他才刚刚倒戈呢!首领就这么不干了吗?那他该何去何从? 祝思珂:“不行,你快修炼呜呜呜——” 司徒容邈根本冷静不下来。 “她走了,这个计划改怎么办呢?” 祝思珂抽抽搭搭道:“明鹊一定会安排好的。” 既然能想出这种计划……那应该也会妥善处理好的。 司徒容邈想了想,放下心。 “别哭了,你要不要去问问。” 祝思珂:“算了,明鹊肯定会觉得我很烦,我会更伤心的。” 司徒容邈无语。 等到两人辅导下课。 祝思珂也依旧在嚎哭他被江明鹊抛弃了。 陶婉灵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什么意外。 她从听到这个计划开始,就知道江明鹊想要离开了。 具体原因她也说不清楚,只能归咎于直觉。 这一次甲字班的人谁也没有动,他们有的甚至是在辅导别人之后匆匆赶回来的。 江明鹊看到满堂的人也有些惊讶。 陶婉灵把一个小袋子给江明鹊。 “方才有人说这是你的东西。” “谢谢。”江明鹊看这布袋子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是之前她在竹园里面丢掉的,没想到被人找了回来。 想想也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但她现在不怎么想搭理金樱子,她来根本就没好事。 陶婉灵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不开心,松了一口气。 “你要不要,发表一下临别感言?” 江明鹊有被逗笑,注意到甲字班的人个个都竖起了小耳朵。 她并不是什么煽情的人,也没有办法说出什么大长串的什么临别感言。 只道一句。 “我在名人堂等你们。” 名人堂,堂如其名。 名人堂存在于各大宗门为其青苗所铸造的一所虚拟宫殿里,其中有三十六座堂,陈列着无数荣誉榜单。 其中能悬挂在名人堂里面的,只有天,地,玄,黄四个榜单。 其中天,地为筑基期弟子所占,玄,黄被炼气期天花板所占。 各大宗门的天骄在榜,且每一个人都鼎鼎有名。 这一句话扫掉了所有人的悲伤。 没人不想上名人堂? 众人畅想未来,无不激动。 连眼睛哭的像桃子的祝思珂也有了劲。 “明鹊,你在哪里和程凡松决斗?什么时候?” 江明鹊看向声源,是祝思珂。 她眼睛从他脸上停下。 “在小观台。” 她已经把战书递给了程凡松。 祝思珂:“我一定会去给你加油的!” 江明鹊给他一颗幸运糖。 “好。” 和程凡松约定之日到来前一天,弟子宫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金樱子主动退出了弟子宫。 也许是害怕被甲字班的人找麻烦,也许是担心程凡松手上握着她的把柄被爆出来,又或许两样都有。 之前聚集在金樱子身边的人也作鸟兽散去。 到了约定这日。 程凡松早早等候在场上,他摆着深沉的造型,如一柄利剑一般伫立在天地。 直到日上中天,江明鹊才姗姗来迟。 江明鹊是“全副武装”上阵的。 程凡松只见江明鹊左手一个平底锅,右手一个奇怪的铲,胸前背着一把镶宝石的菜刀,“威风凛凛”地上了阵。 程凡松没有憋住自己的笑。 江明鹊:“……” 以上都是在师兄以及师姐的强烈要求下穿上的。 据说是师傅连夜算了一卦,她穿着这个造型今天会很幸运。 她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穿上了擂台。 原本慕名而来看戏的人笑出了声。 “笑死了,这哪来的奇葩?” “哦呀,这么害怕被打可以直接回家啊!” 甲字班的弟子怒目而视,但偏偏拿筑基弟子没有什么办法。 他们坐的分散,此时也联合不起来。 “投降吧……唉这位道友你做什么?” 观台上起哄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拽着领子提起。 抬头就直面好几名比他修为高的筑基弟子。 “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谁投降?” 被抓住衣领的人瑟瑟发抖,他揣测着这几人应该是给程凡松加油的:“啊——就,就是那个练气小娃娃。” 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拍的他头晕眼花。 “眼睛没用就挖了!”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刑司呢?还有没有法了?” “去你特娘的,说老娘小师妹,吃老娘一招暴雨梨花掌。” “别让那个瘪三跑了,还有其他人,快抓住!” 擂台上的人还没有动,观台上的人倒打得热火朝天。 “江师妹加油!!” “抽死那小.犊.子!” 原本暗地联合的甲字班弟子,看着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筑基弟子为江明鹊摇旗呐喊,人都傻了。 江明鹊隐隐听见了,她看向观台,在其中找出了许多眼熟的面孔。 有合欢宗救出来的弟子,有甲字班的弟子,他们在热烈地为她加油。 程凡松脸上有些不好,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比赛,会有这么多人来看。 粗略扫过一眼,台上绝大部分都喊着江明鹊的名字,显然都是为了江明鹊而来。 程凡松嘴角浮现一丝讽笑。 “江师妹,好久不见。” 江明鹊没有搭话,只是细细观察着程凡松。 多日不见,程凡松的气息也更加平稳了些。 程凡松也不恼,自顾自道。 “我知道以我的修为来决斗,对师妹有些不公,所以,我把自己的修为压制到了练气三层。” 程凡松释放一些气息,确确实实是练气三层。 程凡松细长的眼盯着江明鹊,如在暗中窥视猎物的蛇类。 “师妹,请多指教。” 江明鹊还没反应过来,程凡松手上凝出一股雷电,正正向江明鹊的腿上劈去! 蛇最喜欢一步步箍死猎物,程凡松第一次出手便是想让她失去行动力,手上凝出一股雷鞭,朝江明鹊一鞭打去! 即使他的修为被压制在炼气三层,这是他筑基的战斗经验可都是一直在的。 江明鹊反应不慢,灵气凝在腿部高高跃起,下一步地上被打出一个焦黑的洞。 江明鹊压低身子在一道道雷鞭中前进,试图接近程凡松。 一道电光距离她头发十分近,余威让她的头发都微微卷曲了! 不过也证明这确实是练气三层,否则她的脑袋都会被电烂! 数次不中,程凡松也有些着急。 江明鹊察觉到他心绪一乱,抓到一丝主动机会! 立刻抬手打出火焰。 地火迅速接近程凡松,程凡松立刻往边去。 火焰炸开地面,在整个地面盛开黑焰之花! 他一时没有地方落脚,水诀也对这火焰似乎没有多大用。 他改变了主意,连连退到火焰还没有波及到的擂台边缘。 江明鹊死死追咬着他! 程凡松就等着这时,抬指引动天雷迅速往江明鹊天灵盖劈去! 江明鹊抬头,看着滚动的天雷,心情十分糟糕。 这让她想到了步入天劫那一刻。 天雷下无处可躲,江明鹊钻到地里都会被劈出来。 而接下雷,对她来说有害无益。 甚至有可能直接破碎她的道基,让她再也不能修炼。 程凡松笑起来,含着一丝丝阴毒气息。 轰地一声,雷电咆哮着冲她而来。 江明鹊反射性地举起了手中平底锅。 雷电被平底锅吸收地一丝不剩。 程凡松嘴角僵硬,死死地看着那平平无奇的黑锅。 他周身闪电雷动。 “好样的——” “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师门——” 他在雷电中低声呢喃。 到此为止了—— 程凡松的鞭子电光四射,霹雳几乎要闪瞎场上众人的眼睛。 “救命——这雷光。” “有护眼罩吗?都看不清场上什么情况了!” 程凡松控制着电光,烧尽体内的灵力,铸造光幕,抬手将手里蚂蚁大小的东西向江明鹊抛去。 江明鹊察觉到什么,火焰迅速围绕着她的周身。 但毫无作用! 那东西就是朝她丹田飞的! 江明鹊心底一凝,还没动手,那东西撞上了她胸前的菜刀,弹了出去。 手里的锅忽然长大,将那不知名的东西咬了进去。 江明鹊:? 江明鹊凝视其中的东西。 这是,噬灵虫。 难怪它会无视她的火焰墙防御。 它奇小无比,很容易让人忽略它,但是它一旦沾上有灵力的生物,哪怕是筑基弟子也束手无策。 江明鹊拿起另一只没有动用的锅铲,大火烧锅,让噬灵虫均匀吃到火焰。 火焰中的灵力让噬灵虫比之前更强大。 喂饱了噬灵虫,江明鹊道:“程师兄,开饭了。” 她颠起噬灵虫,一锅铲将它拍回程凡松那!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写这个,真的好好笑求你们收藏【磕头】 《我徒弟都想我入土为安》 穿成差一步将世界泯灭,却功力尽失的大反派怎么办? 返老还童三岁大魔头吞口水。 看到磨刀霍霍向自己的正道人士,以及一心想杀掉自己的各位徒弟们,她感觉自己要凉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绑定了洗白系统。 最主要的是要获得各位徒弟们的,好感? 她缓缓给自己合上了棺材。 * 被原主杀了全家,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卧底大徒弟日夜磨剑,等着拿穆槐的人头给自己洗剑。 被原主捡回来,喂毒试药的病弱二徒弟,天天拿自己血淬炼世间最毒的毒药,就为了让穆槐饱受痛苦的死去。 最后一位三徒弟,被原主教成了另一个自己,三徒弟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将穆槐抽魂炼魄,当自己的器灵。 他们各怀鬼胎,目的一致,在月黑风高夜潜入了那闭关许久的师父房间。 齐齐出手掀开被褥。 里面睡着个口水横流的娃娃。感谢在2021-03-20 22:43:04~2021-03-21 23:14: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橘子只想混吃等死、一粒糖崽崽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夕阳的刻痕 10瓶;ia 5瓶;混吃等死的咸鱼、小淨、11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