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白热化阶段, 但战斗有了一个多时辰,大家灵力都消耗完了,仅凭着丁点体力和一股毅力坚持着。 白牌阵营中不知从哪里丢出了一颗泥球, 砸到了某个黑牌倒霉鬼身上。 “啊!卑鄙的白牌人!” 这一丢, 双方的油桶就被点燃了! 士可杀不可辱! 什么世家弟子, 礼仪姿态通通被放到一边, 他们撸起袖子搓泥巴球丢向敌人。 江明鹊:“……” 观台上观众也被这幼稚行为弄得啼笑皆非。 “这也太可爱了, 我一拳下去能扫了他们全场哈哈哈!” “就我看到双方阵营有一直没有出手的弟子吗?就那个第一的小师妹,之前一打十呢, 现在两个大队伍打起来, 就没看到她出手了。” “那江小师妹估计是累了, 主要是混在黑牌阵营中间的那几位不简单,一直看着在出力, 实则浑水摸鱼。” “嚯!这是准备当黄雀?” “我就说呢, 这群新弟子鬼精鬼精的, 肯定还有后手,欸!那几个黑牌的绕后了!” 幻境中。 前方打的不可开交,谁也没注意到黑牌少了几个人。 他们借着大混乱, 一直留存着自己的实力, 等敌方精疲力尽之时,就是他们的猎杀时刻! 时间不多!他们飞速窜到白牌的后方,剑指江明鹊! 江明鹊余光往后一瞥,数出了五个人头。 她拍了拍在前方玩泥巴玩的不亦乐乎的祝思珂。 祝思珂回头:“明鹊怎么了?” 江明鹊低声道:“有小老鼠钻进来了, 拿好。” 她把枕头递给祝思珂,转身进林子。 祝思珂面色一凝,愤愤道:“可恶的黑牌人!” 他扯着他身边的黎速,撩了撩汗湿的头发, 把枕头给黎速:“给小爷看好。” 他追着江明鹊而去。 被塞了枕头的黎速脑子一懵,就要追上去:“等等!!” 祝思珂回头一喝,阻止黎速:“你守着,不能给他们前后夹击的机会!我去支援明鹊!” 黎速怔怔,脚步停在原地,眼睛渐渐亮起,有一股被信任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胸中热血沸腾。 他大吼:“兄弟们,集火对面!绝对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 他身边的人闻言,搓泥球的手更快了。 一颗颗泥球送到前线“射手”手上,打得黑牌人根本抬不起头。 绕后的四个黑牌人匍匐在地,领头人站在高高的树梢上,疑惑怎么一眨眼,江明鹊就不见了。 但枕头到了黎速身上,比在江明鹊身上抢,难度明显要降低不少。 他做出个前进的手势。 底下埋伏的四人迅速前进。 放哨的看准下一个脚步,一边肩膀被拍了拍。 重力从上面传来。 他往上瞧,浑身汗毛倒立。 四个黑牌人没有察觉到失去了一个同伴,脚步依旧在前进。 自以为是猎人的他们,浑然不知,他们已经被“猎物”盯上了。 江明鹊解决了第一个放哨的,在他身上贴了静音符。 紧跟她来的祝思珂露出大白牙,做了三个交给我的口型。 江明鹊对着祝思珂点点头。 祝思珂切开一条藤蔓捆住人。 “贾轻鸿,嘿嘿,你也有今天。” 贾轻鸿磨牙。 江明鹊又跟在那四人后面摸了两个,等剩下两人察觉不对劲时,江明鹊已经到了近前。 他们连忙退开,一左一右灵力朝江明鹊打去。 剩下两人江明鹊也不惧,她右手扯住一人衣袖拉近,左手在那人命门上停了停,最终还是捏住了他的肩膀,与另一个拉扯开距离。 那人瞳孔一缩。 那是,直面强大猛兽的感觉! 被抓住的人脖子一凉,起了一圈鸡皮疙瘩,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遛了个弯。 江明鹊灵力附着在脚上,横踢将他扫飞。 打的人痛哼一声,半边身子没了知觉,半天站不起来。 江明鹊转向最后一个,阴沉沉的眉眼似要吃小孩。 娘啊!好恐怖! 最后一个黑牌被眼神吓住,急急刹车,被树根拌了一下,对着江明鹊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江明鹊:“……” 祝思珂乐颠颠的拿藤蔓牵着五个“战俘”满载而归。 那五个人也不敢挣扎,因为江明鹊就在身后。 黎速嗓子喊哑了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他激动的原地兔子跳,以表示自己的兴奋。 江明鹊:“把他们放前面挡泥巴。” 杀人诛心! 他喜欢! 黎速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从祝思珂手里牵过俘虏。 藤蔓一顿,队伍中有人停了下来。 江明鹊掀起眼皮。 最前面的贾轻鸿身子抖了抖,不肯再前进,嘴巴一直张张合合。 祝思珂从口型拼凑出了一句话。 让、我、再、说、最、后、一、句、话。 祝思珂大方地撕开了静音符。 贾轻鸿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我没输!!” “是我错估了你的实力!!我以为你战斗那么久肯定没灵力了!!没想到你这么变态!!” 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由于太过激动,口水溅到了江明鹊身上。 江明鹊皱着眉往后退了退。 他悲愤道:“再给我二十个人我一定能打败你的!” 江明鹊:“……” 祝思珂重新把静音符贴到贾轻鸿身上。 他发现这东西除了用到自己身上外,其他时候还是挺好用的。 祝思珂满是泥巴的脏脸露出鄙视神情。 “以多欺少亏你还敢说出来!” “哼!去挡泥!” 祝思珂用力一踹,把他们踹到前排。 五个人肉盾牌镇住全场。 白牌阵营知道发生了什么后,疲惫一扫而空,士气高涨。 黑牌阵营发现打的人是自己人,连忙停手。 他们停手了,换来的是白牌阵营疯狗似地回击。 幻境结束,拿着枕头的祝思珂顺利拿走了五分,其余白牌阵营之人皆得一分。 全程关注的祝岚峰主痛苦地捂住脸。 这小兔崽子尽给她惹事!那五分差距不小,能给江明鹊拉不少分,若是让人家失了第一,那岂不是罪过! 她一定要把臭小子屁股揍开花! 祝岚深深吸口气,对迟清禅行了一礼。 “多谢清禅道君的小徒儿。” 她言下之意是清禅道君你可看好了,那是你徒儿自己给的,拿不了第一不怪我儿子啊! 迟清禅不在意地挥挥手。 因为今年过关速度大大增快,后面资质差些的根本追赶不上,还有很多人没有完成幻境任务,大能们互相商议给这群小娃娃休息的时间。 等白光重新降临到江明鹊身上,她和洛云婧对上了视线。 洛云婧怯怯地看她。 来日方长。 江明鹊道。 用来休息的小幻境是黑的,每个人都被隔绝了,还能选场景去睡。 有的鸟语花香的花海,有的满天星子下的竹屋,有的冬日沙滩……每个场景都有不同的白噪音。 江明鹊选了个最简单的黑色幻境,里面什么也没有。 外界的石牌灰了一大半,观台上人还没有离去。 “欸,正看到精彩处呢,其他人什么时候通关。” “这届水平差异也太大了。” “你怎么不说是这届天才多呢。” “我们宗不缺天才,缺的是小师妹这种能够让他们追随的人物,真希望她能快点成长起来。” 观台上一人默默起身,等离开观台后,他撕开脸上的面具,露出阴翳的眉眼。 “成长?” 程凡松冷笑几声。 不过是有一个好师傅而已! 自那日程家人造访东门之后,老祖闭关,去的人皆闭口不言其中故事。 但他也能猜到一二分。 因为原先许多巴着他的人近来态度暧.昧,与程家对手的,以前还顾忌一些,现在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他。 他何时受过这种气? 程凡松握紧拳头。 等她出弟子宫,自然是要与他战上一场的。 而这不是他自愿的。 之前程家出事,他就去东门拜访过,试图收回自己的“戏言。” 那毫无仙人形象,却轻松把他性命玩弄于掌心的东门道君否了他的决定。 “我的弟子少一块磨刀石。” 这样说,漫不经心地决定他的命运。 磨刀石! 程凡松压下心中郁气,眼神闪烁。 磨刀石,也是分种类的,例如打击型,掉入谷底再爬上来,磨刀效果不是更好? 至于能不能爬上去,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程凡松朝外走。 江明鹊休息够就一直在打坐。 她隐约感觉有一股视线凝在她身上。 江明鹊没有轻举妄动,她保持着打坐姿势,开启天眼。 道修吸纳灵力运转为自己所用,久而久之,自己也会被灵体化,开眼便能看到存在。 除非特意用什么掩盖,而这位似乎并没有想要掩盖的样子。 但开眼也有副作用,不能用来看比自己高太多阶的。 这会她什么也看不到,当下也只有这种方法。 她开眼往那窥视的视线望去,看到了如银河一般璀璨的灵体。 那绝不是自己能看到的存在。 江明鹊瞬间关闭开眼! 她心悸不已,稍迟一步,等待她的便可能是失明。 这个失明,指的是开眼的眼。 再看不到灵力,不能修炼。 但这一眼也让她知道了那人是谁。 玄度道君。 她摸不清他的目的,明明这一世他们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总会关注她。 自己也一直控制着没有作出伤害宗门利益的行为,他怎么就盯上了自己? 她后背沁出冷汗。 正在她焦躁不安时,那股强烈的注视感慢慢褪去。 迟清禅指尖弹出茶盏,茶盏在玄度道君身前粉碎,以表达主人的不悦。 “玄度道君怎的有空出来逛逛?出来不和老朋友叙叙旧,反倒盯着别人的徒弟,是孤寡久了,心.理.变.态了吗?” 许多大能听到这句话皆垂目不语。 那小女童,本来是玄度道君的命定之徒啊! 你个截胡的,闷声发大财不好,你还去撩人家的火。 夺笋呐。 他们也只敢在心中腹诽,因为这不是他们能够掺手的话题。 玄度隔空淡淡看他一眼,隐去身形。 他方才算到“命定之徒”的命轨急转直下,像衰落之意,但很快她又转回去了,命运线再度变得扑朔迷离。 也只有这种波动极大的时候他能算出几分。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遇到了什么人? 玄度指尖棋子变幻,最终一无所获。 江明鹊慢慢缓过劲来,灵脉依旧滚烫。 幻境内响起一道冰冷女声。 “在幻境诸位弟子请注意,只念一遍规则。” “黑白双方各自有五个据点,各自有十面旗子,旗子不可废,废掉便算无效旗子。” “将专属旗子插到敌方阵营,算十分,计入个人总分,参与人评各自贡献分,五分以下。” “被插旗阵营,有一刻钟拔旗时间,时间一过,算插旗人占领据点。” “如双方占领阵地平均,对比双方剩余人数,人数多者胜。” “请立即准备好,现在开启阵营战,祝诸君好运。” 声音消失在空气的一瞬间,一道白光笼罩住江明鹊。 她是驻守在魔修战场,朱雀驻点的最后一位修士。 一月前,她还是一位初出茅庐的修士,空有一身灵力,却连一个口诀都会施歪,跑到战场都会迷路到魔修阵营去,一些前辈为了救她,还受了很重的伤。 这一月来,她在背后跟着前辈跑来跑去,最常做的是帮前辈收英灵,俗称捡尸体。 如果不拿走,英灵可能会被那群魔修炼成傀儡,又或者是挂在战旗上耀武扬威。 很快她熟悉了这战场上一草一木,日子过的忙碌而充实。 可还没有等她真正的上战场去杀魔修,朱雀驻点里的人便全军覆没了。 她收英灵回来时,营地的帐篷全被鲜血染红,满地都是残肢碎肉。 带她的前辈还剩下一丝微弱的呼吸,撑着等她回来。 前辈快要死掉了,不管她怎么施法救他,也不见效果。 她检查一番才发现,前辈丹田破了一个大洞,灵力都不能运转了。 前辈也没有在意,对她道。 “这里还会有一些小辈前来,本来与你应当是同一批的,可你迷路提前来了,想来也是命运。” “我们这些人走了,就剩下你是老大了。” “一定要好好教导他们,不要让那群魔修越过朱雀的防线,否则……” 否则之后的话,她也能猜到,毕竟前辈在她耳边念叨了一个月了。 否则国将不国,家不是家,生灵涂炭…… 她常在想,为了这个否则,有多少人死掉了,又有多少人正准备为此赴死? 前辈没说完,手就垂了下来。 可他眼睛还是睁着的,朝着前方看着,那里有很美的朝阳。 这让她有些不相信,前辈死了。 直到痒痒的什么划过她的脸颊,伸手一摸,沾了满手咸湿的眼泪。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前辈说过,流泪是对命运的懦弱妥协,身为一名战士,手是用来拿武器的,不是用来擦眼泪的。 营帐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她马上擦掉眼泪,朝外走去。 “真是感人肺腑的情节,我愿意将你的眼珠当我的收藏品。” 等她觉得到疼,视野不断下落时,已经晚了。 她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回来时要检查一遍营地是否还有隐患。 直接就被蹲守在暗处的魔修要了命。 她好不甘心,她还有前辈的任务没有完成,她还没在那群新来的面前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 真希望能看到朱雀的旗帜能够插满魔修的坟头。 真遗憾啊。 江明鹊的头隐隐作疼,像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 梦里她是那位驻守魔修战场的朱雀修士,她同步了她的情绪,难以从其中脱离。 可她知道这是幻境,她就要进行阵营战了。 乘秋宗的阵营战也很奇葩,会让两方人都觉得以为对方是魔修。 加上开场的这一段梦,引起大家仇恨情绪,将矛头指向对方。 她揉了揉眉心,从营帐里走出去。 大营帐外还有很多小帐篷,里面的人或坐或站,还有人没有醒来。 还有很多人沉浸在那场梦里,以为自己是守护朱雀驻点的战士。 天上有两种不同颜色的云彩,江明鹊这边是白的,另一边是黑色的。 从梦里那个朱雀战士的经历来说,这代表着双方占有的地盘。 又有好几个人头重脚轻的走出来。 陶婉灵,祝思珂,黎速,苏布……她一一从熟人面前划过。 黎速挠挠头,把各个营帐还在原地蒙着的人喊出来。 一共有五百三十五人,站的位置杂乱,谈论声音也大,根本没有人能管住一群松缰野马。 江明鹊看到其中最小的一个才五岁模样,手里端着奶瓶在喝奶。 江明鹊:“……”她要闹了! 看台上一片唏嘘。 “我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五百多个小孩呢,反正我那会儿方向都是找不到的。” “这里面至少得淘汰四分之三,才有可能成事。” “真是太为难他们了。” 陶婉灵找了几个熟悉的人,一直在尽力劝周围人静下来。 可劝了这一边,另一边又在敲锣打鼓。 黎速急得满头大汗,先前跟着他的二十多个人也开始慢慢散开,去寻找自己的伙伴。 一时间都乱成了一锅粥。 黎速和甲字班的人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江明鹊。 这种情况,只能寄希望于她。 江明鹊不负众望,踩着篷布站在旗帜旁边,吃了颗哨糖。 尖锐哨声响彻云霄! “安静。” 这一声后,讨论的声音骤然一静,许多双大眼睛朝她看来。 “那是谁?”有人小声嘀咕。 “别说话!她一餐吃十个小孩!” 说话的人瞬间被吓住,大气不敢喘。 江明鹊:“……”这些人真当她听不见吗? 当然,也有不服她的刺头。 “什么吃十个,骗小孩的你也信,你就吹牛,使劲吹,我就不听。” 他撺掇着好几个同伴在捣乱。 他身边有个人的说了现在任务更重要,他呸了那好心人一脸口水。 “关我屁事。” 祝思珂闻言,立马向他走去。 “让让,各位让让。”祝思珂推开拥挤的人群,站到捣蛋鬼身前,露出森白的牙齿,用力捏住他的脸。 “你这肉皮实,有嚼劲,正好给我们磨磨牙,咬不烂的,就碾成肉末,做包子吃。” 不少人捏捏自己的皮肉,怕被吃。 捣蛋鬼龇牙咧嘴,在祝思珂脚下唤出个土刺,没有成型,变成了土堆。 “你谁呀!” 他用力反抗,祝思珂身边悬起几只金色小剑,对准了捣蛋鬼的脑袋和心脏,还有一只逼近他的喉咙。 “再动,你的脑袋就没有了。” 捣蛋鬼脖子渗出了血,感觉到疼,他不敢再动。 “你这骨头长得也不错。”祝思珂捏在捣蛋鬼麻筋上,敲了敲他的骨头,“可以拿来炖汤喝。” 祝思珂仰头喊:“明鹊!我们杀了他打打牙祭好不好?” 江明鹊配合地点头。 捣蛋鬼哇地一声被吓哭:“你,你!” 祝思珂在他身上贴了个静音符。 “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杀了吃掉。” 场上变得鸦雀无声。 江明鹊:“手上有白旗的,站在这里。” 她画出一个白圈,示意有白旗的站在里面。 人群里面陆陆续续站出九位弟子。 拿到白旗的实力都不弱,都是清一色的甲字班弟子,陶婉灵,黎速等赫然在列。 她依照前世记忆,又点出了十位人才,让他们分成五个部分,带着六十人去守据点。 余下一部分,又挑选出百人守大本营,最后的又分成两个部分,一个由黎速带着去巡游,以防止黑牌之人趁虚而入,一个她和陶婉灵带着,去抢夺黑牌据点。 她行事有条不紊,命令一条条下达,十分钟就把乱糟糟的营地治理得井井有条。 没一会,白牌阵营天上的云开始发生变化,白牌五个据点在白云中隐隐发亮。 观台上观众又热烈讨论起来。 “厉害哈哈哈,熊孩子都快被吓尿裤子了。” “江小师妹很会安排人啊,她点出的这几个人,我之前都有注意,都是很不错的苗子,手上都拿了两三个幻境的分。” “隔壁黑牌阵营还是乱糟糟的,高下立见。” “那边没有江小师妹这样有威慑力的人物,一时间很难聚起来。” “动了,有人动了。那是程家的吧?还有点领导能力……等等,他为什么要带着人守大营?” “你不知道弟子宫那个赌约啊?这位程家弟子之前和江小师妹打过擂台,最后输了。以后见到江小师妹都要绕道走。” “他们这样的队伍,聚不起来,倒可以奇袭。” 贾轻鸿确实是这样准备的。 他找到了程齐宫。 “我不需要那些拖后腿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既然程齐宫要守营,把那些拖后腿的分割给程齐宫是最好的,只要他前面的据点守住,白牌那边便进不来大营。 程齐宫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目光越过贾轻鸿,看到身后聚集的人。 那是在场所有的甲字班成员。 曾几何时,贾轻鸿还是跟在他身后的一条狗。 他们这些人,能力甚至还不如他,偏偏如虫且虫一般苟在甲字班。 程齐宫压住那些恶意,笑的和煦。 “自然可以,但我也有条件的。” 贾轻鸿一点也不意外,程齐宫要是乖乖听话,他可能还觉得他脑子坏了。 贾轻鸿:“不过分的,我都可以答应。” 程齐宫:“如果江明鹊驻营,我希望你能先把她的旗子拔了,如果她插旗,就把她第一个送下场!” 贾轻鸿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唤来几个熟悉的同伴,又带走了天干排名前五个班的人,余下的基本都是废物。 程齐宫心中恶意几乎要化成实质。 去吧,被那个魔鬼多打几次,你就知道痛了。 程齐宫身边走近一个鹿眼女孩。 “你好像很不开心?”软软的女声在他身边响起。 程齐宫笑容一顿,不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 “为什么这么说?”他不动声色地问。 “因为你的眼睛没有在笑。” 程齐宫正眼看了鹿眼女孩一眼,笑着问:“你是谁?” 鹿眼女孩害羞地捂了捂脸:“我,我叫洛云婧。” 程齐宫看她腰间系着的铜牌,记下停韵门,表面依旧带着笑。 “你的名字很好听。” 洛云婧小声道了一句谢谢,看着程齐宫问:“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程齐宫眼睛眯起来:“是因为一些小小的原因,不过不大,能拜托你不和人说吗?” 洛云婧点头。 梁听云听完贾轻鸿计划后,觉得贾轻鸿这样不太妥当。 “若是江明鹊直接带着人攻大营了怎么办?” 她与江明鹊共通过一个幻境,而江明鹊极擅长釜底抽薪……回想起那个人的手段,她依旧心悸不已。 江明鹊不止杀人,她还要诛心! 贾轻鸿道:“据点之前的位置并不远,如果遇袭,我们可以立马赶来支援。” “可是,” 贾轻鸿打断她:“没有可是,我与她是一班的,而且交过手,比你要了解得更多。” 贾轻鸿身后的绿芽男童方千墨道:“跟一个乙字班的人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他这一句话,可谓得罪了在场所有甲字班以外的班。 方千墨一无所知,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少不服气的生了异心。 梁听云气笑了,意有所指:“那你们甲字班就自己玩泥巴去好了。” 这一句戳中了方千墨的痛脚,他上个幻境就被丢了满身的泥巴!这对洁癖的他来说,是一件十分难忍的事情。 他头上的绿芽张牙舞爪,欲要铲向梁听云。 梁听云手里捏着爆炸丸,根本不惧他。 大不了鱼死网破。 贾轻鸿连忙分开两人,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梁听云:“抱歉,方千墨不能和你同队。” 他并不了解梁听云,只知道是个丹修,不过练气几层的丹修也没什么好提的,他也只是听好友说她不错,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但他不允许队伍有第二个声音,否则会影响团队配合性。 梁听云磨磨后槽牙,气咻咻地拿着旗子走人。 她得找人打脸这两个瘪三! 方千墨习惯了被人捧着,也拉不下脸道歉:“不过如此!” 贾轻鸿队伍还没开始运作,就已经产生分裂。 他头疼无比,“算了算了,不要去想那些了,先去占领据点,别被人提前攻占了。” 黑牌阵营逐渐亮起五朵黑云。 而此时江明鹊带着人埋伏在了最前面露出来的魔修营地。 “有谁速度快的?前去探一探营地。” 她需要看看,有程齐宫那个赌约后,这一世比之前世,会不会发生变化。 毕竟这一座营地,前世是程齐宫看守的。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来了好多小天使,谢谢你们能喜欢我(鞠躬) 今天又是日万失败的一天(摊)感谢在2021-03-07 23:10:17~2021-03-08 23:10: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明月照白云 2个;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夕阳的刻痕、橙味曲奇、铬做的红线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亭子的婷 33瓶;夜叶 20瓶;环环、肥肥胖胖的小猫 10瓶;落落丶、梧桐羽叶 6瓶;土豆妈妈、盛夏只影、大猫猫、南瓜豆子 5瓶;橘、天然呆的我、柒柒、超可爱的冰阔落、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