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全员聚集, 开始讨论如何让二师兄成功的回归宗门。 这还是分裂以来,东门第一次这么齐整过。 楼庭逸挺起了胸,有一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 “他们正道宗门真奇怪, 为什么不让魔修进?” “是啊是啊,我们魔域包容万象,什么人啊鬼啊魔啊都有。” 站在边缘的阿深和巴景窃窃私语。 “你们天海也有宗门吗?” “不, 我们只有家族, 族群之类的。” “也会吸纳魔修什么的吗?” “魔修在封闭族群大概率会变成奴隶吧?还有海盗海商组织之类的,里面魔修和散修很多的。” 在如此重要的环境下, 哪怕他们声音只比蚊子大那么一点,也使得楼庭逸手上的刀蠢蠢欲动! 巴景眼尖的注意到了。 “你看他那像什么?” “好像是菜刀。” “好丑,还是我的弯月好看。” 一听到菜刀, 楼庭逸拔刀而起, 虎视眈眈地看着。 阿深:“抱歉, 他先说的。” 巴景:“对,对不起。” 楼庭逸:“……“ 他收刀, 玉素檀开了口。 玉素檀:“其实可以叫二师兄伪装成驯兽师,去灵兽园找符师兄帮忙。” 叶裘兰:“行不通,符师兄虽然看着很靠谱, 但不靠谱极了。”否定之后, 她又给了一个馊主意,“好像也行,师弟,不若你伪装成灵兽吧。” 楼庭逸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太史王措:“什么灵兽最安全?” “仙鹤吧,乘秋宗最多这东西了。”叶裘兰提议道。 楼庭逸:? 江明鹊看了眼师傅肩头上的粉色团团:“波波鸟。” 迟清禅:“波波鸟挺好。” 波波鸟一个个回应:“唧-唧-唧-唧。” 楼庭逸:?? 玉素檀:“最普通的树妖吧,栽林子里就不起眼了。” 楼庭逸:??? 他们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首先不说变什么妖, 虽乘秋宗有个灵兽园,但里第一只灵兽都是经过极其严格的审核才进去的,再者符远山虽明面上掌握灵兽园,但也是处处受人掣肘。 “你们这是认真的吗?恕我直言,这些东西一个都行不通。” 楼庭逸觉得自己再不发声的话,东门迟早要完。 他提议道:“你可以找个身份让宗门聘你为上座,过了明路后,师傅再将你渡过东门来。” 说完他睥睨周围的人,感觉自己最靠谱了。 太史王措抬手掩住嘴角的笑,一本正经道:“说的不错。” 楼庭逸被认同有点开心,但很快拉长了脸:“是你们智商退化了!” 叶裘兰一扇子拍到楼庭逸的脑袋上。 “你清醒些,你当那玄度道君是瞎的?二师兄一进来,恐怕他就察觉到身份了,正要行此方法,乘秋宗玄度那一派不会允许的,北门南门……难说。” 楼庭逸想想也是,一下子噎住了。 楼庭逸又想想道:“你不若坦白些……直接告诉乘秋宗你的身份?好歹也曾是东门的人。” 太史王措摇头:“不行,西门某群老顽固不会同意。” 楼庭逸抓了抓头发。 江明鹊不动声色地看向楼庭逸,看着他如暴躁的猫一般从这边走到另一边,终于感受到了师兄姐们的快乐。 楼庭逸啧了一声,“麻烦死了!不服的直接都打服不行吗?” 虽然他觉得麻烦,但是他也没有想让太史王措出去。 迟清禅顺着他的话道:“那我们谁第一个攻击?” 楼庭逸本人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战斗欲已经燃起,他恨不得马上上场把不顺眼的西门人一个个的砍倒。 “我去!” 叶裘兰摇扇轻笑:“好,届时你在前面冲锋,我们在后面为你摇旗呐喊。” 楼庭逸:? 楼庭逸:“你们在逗我?” 太史王措点头:“是啊。” 楼庭逸:……可恶! 他看着周围师兄姐妹们面有忍笑,郁闷道:“你们一个个都有主意了吧?为何还要戏弄于我!” 见四师弟终于察觉到,几个师兄姐们露出了坏笑。 叶裘兰理直气壮:“因为戏弄你好玩啊!” 迟清禅大笑:“是啊,总忍不住逗一逗。” 楼庭逸:“我走了!” 离得近的叶裘兰拉住楼庭逸,“师弟消消气,来来,小师妹有主意,听完再走。” 楼庭逸一愣:“你们开什么玩笑!” 让一个几岁的小娃娃出主意?东门迟早要完了! 叶裘兰塞了个橘子进楼庭逸嘴里,温和一笑:“师妹,说吧。” 江明鹊:“我的主意对二师兄不是很好,会损失师兄的声誉……” 太史王措对她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我在很早以前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江明鹊犹豫着继续道:“基于乘秋宗现状来说,不若让师兄成为一个‘失败者’,抢先被人发现前,公布乘秋宗。” “一个被师傅打败折服的魔修,要比一个主动臣服的魔修安全性要高许多。” “再者,自古以来都是道修堕落成魔,未有一例魔修弃暗投明,如果有师兄这个例子,且是乘秋宗开创先河,那些阻拦的声音或许就消失了。” 江明鹊想的要比他高深许多,将人心拿捏到极致,楼庭逸听着,也不得不服。 太史王措:“师妹主意甚好,令我等叹服,现只等天时地利人和。” “重点在于,接下来是要打舆论战,事情最先要在底层发酵。”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就交于我吧。” 此处灯火彻夜通明,西门上也有人手聚集在一起。 与东门轻松的氛围不同,此处要更加沉重压抑。 “诸位,都听说了吧?” 静默许久后,一位拖着长调的西门老者出了声。 这一声像是打响了什么旗号,一个个位高权重的老祖纷纷发表自己意见。 “呵!谁人不知那是魔域大君!” ”东门竖子,胆大妄为,堕成魔道以后竟还敢在人前露面,置我乘秋宗脸面于何在?” “哪怕是魔域大君,既来到了我宗地盘,就得趴着!我等联合起来,还怕他一个?” “必须捉拿!否则我乘秋宗日后在哪些个人里都抬不起头来!” 各个外门的长老跳的最高,生怕自己嗓子不够响亮被西门的人怪罪。 声音几乎是一边倒,山呼海啸中,也有几位老祖隐患对视,开始传音。 “好兄弟,这该如何是好?” “东门,东门不是有那位祖宗看着吗?谁人敢在他的地盘放肆?” “呵呵,等着吧,这一群老狐狸,雷声大雨点小,真正做实事时一个个怂成什么样子似的,你没见到掌门都没过来吗?” “主事一个没来,他们精明着呢,让我等冲锋陷阵,自己在后头坐收渔翁之利。” 也许是这几个人沉默的太久了,他们旁边的人也开始坐不住了。 “齐道友,马道友,尉迟道友,尔等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事到临头了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等火烧到尔等身上你就知道痛了!” 被点名的都是北门南门之人,他们坐壁上关许久,自然引起了不满。 “是啊,魔域大君光明正大来我乘秋宗,来去自如,实则是给魔域之人,还有那群天剑宗的看笑话啊!” 几个人也不是好惹的,他们分别代表着南北门排面。 “何道友,非不是我们北门没说话,而是这些道友嗓门太大,遮住了我等的声音啊。” 被说的何道友脸色发青,真当他不知道,这是变相的说他耳背吗? 南门之人打着圆场:“欸,这事大家都是各说各的,这大殿里吵吵嚷嚷的,也没有个章程,你让我发表意见,老夫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倒提醒了西门之人,他们还没有什么计划呢。 “马道友说的对,不过东门那证据确凿,我等上去打就是!” 此话一出,热烈的场面,有些冷却下来。 各人都有点畏畏缩缩。 毕竟谁人不知道东门上有道君? 你们西门有道君,有人撑腰,他们什么也没有! “哈?”有人冷笑一声,“好啊,你去啊,说要打,别到时候自己不出力,让我等上前送死。” “你们西门之人惯做黄雀,我可不奉陪。” “嗯……打上东门不太好吧,若是外人见了,该议论我们乘秋宗分裂了,这不是给外宗可乘之机吗?” 西门之人立即反驳:“借口找的冠冕堂皇,背地里不知道是什么蛇鼠。” “什么蛇鼠?会两个字就觉得自己是文豪了,儒道名人堂怎么没见你的名字出现过?” “你要真议论这个?谁没上过名人堂?” 眼见场面又要引发两门大战,坐一下的外门小门面面相觑,中间人立马打着圆场。 “都别吵,都别吵,大家都是为乘秋宗未来,坐下来,坐下来!” 两方人两看相厌,但不得不为了共同的利益,再次重新坐下来关门讨论。 乘秋宗掌门焦头烂额,苦着脸道:“清禅师兄,你做这么大的事,好歹也跟我商量商量啊。” 迟清禅笑眯眯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我徒弟回个家而已。” “这,他不是入魔……”被乘秋宗除名了吗? 他后半截话没说出来,“叮”地一声在他耳边响起。 迟清禅拿出了尘封已久的“清风”剑。 雪亮剑身倒映着迟清禅暖金色的眸。 上一次见,还是迟清禅拿着这把刀削掉某个人的头颅。 算起来,得有百年了。 乘秋宗掌门惊慌失措:“不至于不至于!” 迟清禅抄起剑,开始磨指甲。 乘秋宗掌门又恢复了呼吸:“……师兄,别吓我了!” 迟清禅:“你从这件事上学到了什么?” 乘秋宗掌门:“不是,师兄你光靠威胁也没用啊!事情还没解决,那些烈性一点的,你拿刀逼着,他能就着你的刀抹了自己脖子。” 迟清禅拿起一只小娃娃:“明鹊,来教教掌门。” 那边坐在江明鹊肩膀的小人扯了扯她的衣服。 “明鹊,大家伙在叫你了!” 掌门疑惑看着,“这,师侄?” 小人偶慢吞吞地动了起来,看到目前的情况,迅速反应了过来。 这时候掌门找过来,无非就那些事。 “师傅,掌门师叔好。” “你叫师侄来有什么用?” “来,告诉他什么叫杀鸡焉用牛刀。” 江明鹊点点头,“师叔,杀鸡焉用牛刀的意思是……” 掌门觉得自己还不至于文盲成这样,“等等,我知道这什么意思。” 江明鹊:“掌门容禀,这杀鸡焉用牛刀还有另一层意思。” 掌门不再打断她,“说来听听。” “您也知道,我二师兄是魔域大君,我不知道他的实力是多少,但我敢保证,他能把反对的人都杀掉,杀不掉的师傅会帮忙杀掉的,所以我们将二师兄实力定义为牛刀。” 掌门心里一咯噔,这事,迟清禅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鸡的意思不用说,肯定不是师傅的鸡,是乘秋宗里反对之人。” “之所以说杀鸡焉用牛刀,就是说师兄不会动手。” 掌门一惊,但小人偶身上看不到什么表情,只能通过她的肢体动作和语言来摸索出她的状态。 这一定是一个极沉稳聪颖的人。 掌门指着迟清禅:“那你能否给老夫解释,你师傅拿剑磨指甲是何解?” 迟清禅手上的小人抬头,看到了一把剑。 “师傅可能指甲痒了,师傅,需要我帮你剪指甲吗?” 掌门:“……” 这一句话,又推翻了他之前给江明鹊建立的形象。 迟清禅闷笑:“还是小徒儿了解我。” “不要逗你师叔了,他不经逗。” 迟清禅掌心的小人朝掌门的方向鞠躬,郑重地道歉:“抱歉,师傅是在对师叔说,他手上拿的就是牛刀,但他只会用来磨指甲,而不是抹别人脖子。” 掌门:“……”他怎么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江明鹊这么解释了他还得再脑子里打几个转才明白过来。 掌门:“清禅师兄,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是啊,想想还是从玄度手里抢过来的,就很开心。” 掌门:“……”你哪壶不提开哪壶啊! “所以你们就没有什么计划吗?” 江明鹊:“有的,师叔明日就能见到成果了。” 一丛仙鹤从东门方向离开。 那些仙鹤去的方向都是甲字班弟子和被救出合欢宗的人…… 江明鹊又道:“或许半柱香后,就有结果。” 掌门心急得一下下摸着胡子,:“师兄你看看你徒弟,还会搞吊人胃口这出了,是不是你教坏了!” “看看你说的什么话,自然是我教的,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这等着吃菜的人,还管什么过程?” 小人偶低下头,实际上是另一边的江明鹊在低头看着弟子令和传讯符。 不一会,她收到了来信。 “师叔,有结果了。” 这对于整个乘秋宗来说,是一个不寻常的一天。 “你去吗?” “你去不去?” “你去我就去。” 平日静默严肃的乘秋宗到处充斥着这样的对话,而他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弟子宫甲字班下学了。 他们步调一致,坚定不移地走上了停在弟子宫面前的陌生云船上。 只是用眼睛看,都觉得这艘云船华丽霸气,让不少人心生羡慕。 “这是甲字班特权吗?” “呸,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听到这种词,你是新来的吧?” “一定是新来的,这种人最不懂规矩了。” 被说教的外门弟子一脸懵逼,看了看人的腰牌。 不是说内外门等级分明,两两相厌吗? 为何这外门弟子还帮着别人说话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那原本已经走过头的甲字班弟子忽然挥了挥手。 他被发现了? 他莫名有点心虚,恨不得找个地方钻下去。 就在他找地缝之时,身边有个女孩子掠过了他,走到了挥手的人身边。 “千千千千,你们是做什么去呀?” 方千墨头顶的绿芽气得膨胀:“别叫这么蠢的名字。” “可是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方千墨觉得自己迟早被王悠苏蠢死。 “算了,你高兴就好,今天小爷带你去见见世面。” 司徒容邈也被祝思珂生拉硬拽上来了,其他人一个个都找了熟悉的人。 梁听云自己偷偷摸摸溜上了船,被陶婉灵发现以后两人结伴。 梁听云:“你们怎么神神秘秘的?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陶婉灵摇头:“不是,可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吧。” 梁听云:“你现在告诉我,我也一样惊喜。” 陶婉灵沉思一会,道:“可能会是惊吓。” “我现在下船还来得及吗?” 就在梁听云说完这句话之后,大船启动了。 梁听云:“……我现在跳船还来得及吗?” “就这个高度来说,你不会飞的话,最好不要。” 大船驶向未知的道路,少数知道真相的人都兴奋起来,还有一部分蒙在鼓里不明所以。 等到了地点后,已经排成了长龙。 “那个谁,对往后退一点。” “我去,怎么来了一群小鬼?” “小鬼你的头!那是我天青峰的宝贝疙瘩!” “那是陶氏女!” “嘿嘿,那是我们祝岚峰主的儿子呢。” “欸,往前走啊,别让人占位了!” 梁听云奇怪:“这是东门?怎么排这么长的队伍?” 印象中,东门不是一直凄凄惨惨冷冷清清吗? 有热心群众听到了。 “你们不知道?” 他掏出了弟子令,翻开留言板,给大家看。 #东门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迟道君抓了一位魔域大君!快去看!# 下面跟着一长串的讨论。 “真的吗?我不信。” “是真的!!在现场!!” #最新消息报道,来东门要准备好钱!# #魔君颜值太高了吧# 梁听云:“……所以?” 我们是来看魔域大君的? “弟子宫弟子来这里。”楼庭逸持剑走了下来。 弟子宫的弟子得了牵引,走了后门。 后面的人怨声载道。 “加我一个吧,同是弟子宫弟子,怎么区别那么大呢?” “要不要脸?你离开弟子宫多少年了?” “欸,别骂人别骂人,那金丹真人看着呢,我怕他给我来上一刀。” 祝思珂走在第一位,大步跨上台阶,身上的小肉一抖一抖的。 他抬头见到了一个被金牢笼困住的人。 牢笼锁住了他的身,却无法遮掩他身上的华彩。 他分明是被困着,被身边的人实力比他弱很多的人当猴看,但依旧从容不迫,面对他害怕的弟子还安慰他们不要害怕,他完全无法挣脱。 “这是……那魔域大君吗?” 他这一出声,不少胆小的人白了脸。 但下一秒,就有女修陶醉道。 “魔域大君长这样?若能追随他我觉得成为魔修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草,这么说有点心动。” 虽然大家心里都在吐槽这句话,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因为这句话去看他的脸。 这一看,反而不害怕了。 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长得还巨好看的人。 弟子令留言板上又多了几条。 #大君求嫁!# #我知道魔域道君名字了,他说话真的好温柔。# 那名第一个说要追随魔域大君的女人功成身退,悄悄的跑到了行人禁止的洞府后面,对院子里的小女孩道。 “江小师妹,我做到了!!我可以抱抱你吗?” 江明鹊:“师姐谢谢你,辛苦了。” 江明鹊摊开手,那女修抱住猛的吸了一口。 “呜呜,不辛苦不辛苦,江小师妹最棒了!” 刚刚带着弟子宫弟子上来,不耐烦应付小孩,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的楼庭逸:“……” “弱鸡,你去看外面。” 江明鹊拍了拍遗憾的师姐:“我先走了。” 弟子宫在缓慢想着魔域大君前进,方千墨身先士卒,硬着头皮走到了魔域大君身前。 他身后跟着的憨憨王悠苏猛击一下他的背。 “别怕!” 方千墨:“……”他本来不害怕的,被这一拍,人差点去世。 这个距离他已经能听到魔域大君和别人的对话了。 “请问魔君大人,你吃人吗?” “我不吃人。” “那你是怎么当上魔君的呢?” “靠杀魔修。” “什么?你们自相残杀吗?” “这种现象在每个群体都有,妖族和人族甚至连亲人都不放过,看问题不要带着偏见,你需得从世界角度出发。” “谢谢魔君大人,在下醍醐灌顶。” “抱歉,打扰一下,你问过三个问题了,现在到我了,我想问一下魔君大人,魔修真的会眼睛发红吗?” “一般情况下我们都能够控制住自己的瞳色。” “魔君大人我可以看看你的红眼睛吗?” “可以。” “!!救命,这也太好看了!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我实在太想知道现在魔域流行什么发型了。” 方千墨害怕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 他发现这个笼子可能不是为了防止这位魔域大君的,而是以防这些激动的同门师兄姐们淹没这位大君。 等到了近前,他发现那大君面前竖着一面牌子。 合照五十下品灵石。 方千墨:“……”该死,他意动了! 方千墨数了数,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灵石够合照半张! 他身为堂堂方家嫡子,这如何能忍! 要不是去弟子宫没有带钱财的必要,他怎么也不会这么穷酸! 他面色狰狞地对着旁边的苏布道:“一颗静灵丹换五十个下品灵石,换不换吗?” 苏布:“你疯了?一颗静灵丹不是一千下品灵石?” 方千墨:“这是我身上带着的最便宜的东西了。” 苏布无语,数了数自己口袋的灵石,所剩无几,“要不,你再问问其他人?” 有人筑基弟子立马蹿上前来:“这位师弟——师弟,换灵石吗?一个静灵丹换两百个下品灵石!” 方千墨大方地换了。 那人又收了几个人的灵丹灵器等等,当即摆起摊来。 “上品静灵丹八百灵石一颗,筑基升级好助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特惠价,仅此一次——” 方千墨:“……” 离谱的是,还有人买了。 八百灵石!他能合照十六次! 他当即撸起袖子要和人干架。 又马上被王悠苏抱住腿。 “千千千千,别冲动,就当买个教训。” “明—鹊——” 江明鹊一出来,就被雷达小能手祝思珂看到了。 他手舞足蹈的对江明鹊挥手。 “快来!!” 江明鹊发现这一批甲字班弟子都摸到了练气三层的天花板,不日就能出来了。 “恭喜你们。” 祝思珂嘿嘿嘿笑:“很快我就能出来陪你了!名人堂必定有我们一席之地!” 方千墨:“既然你这么有诚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贾轻鸿:“说句好的,我们快出来了!” 陶婉灵打量了下江明鹊:“你可不要被我追到了。” 江明鹊倒是意外她能够过来。 西门与东门不只是位置上的对立,西门和东门人也是对立着的。 陶婉灵:“你不用这样看我,来的不止是我一个。” 甲字班的西门人一个不落,甲字班的人也一个不落,甚至还拐了许多人。 “谢谢你们。”她心中有暖流经过,“我带你们去看我师兄。” 祝思珂:“啊等一等,我还想看几眼这位魔君。” “就是他。” 祝思珂:? 甲字班全员:? 耳聪目明不小心听到的人:? #这位魔域大君竟曾是乘秋宗弟子!# 一时间人群议论纷纷,排到最前面的人激动得脸都红了,问出了那个万众瞩目的问题。 “您曾是乘秋宗弟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太累了,明天再回小天使们的评论~感谢在2021-03-30 23:18:39~2021-03-31 23:14: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橘子只想混吃等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z世界 40瓶;陌芊 30瓶;悕玥、织织、就是一个可爱鬼啊、付屋 20瓶;indlin 16瓶;24050779、皮神最萌 10瓶;我想要有猫、ia 5瓶;阿巴阿巴 2瓶;阿凌、小淨、风戋戋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