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晏林作为乘龙快婿在公司扶摇直上。他开始早出晚归,甚至常住在公司里。季韶出生后大多是由母亲带着,跟他很少见面。 生产之后季绾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数年后,对外宣称因劳累过度,韶华早逝。同年季韶被从济园中接出来,住进了季宅。 这一切的故事里,并没有出现一个叫白婉的女人。 直到两年后,这个女人长久以来的隐忍得到了回报。她终于以晏林妻子的身份留在了季宅,成了外人所知的白夫人。 代价是,她襁褓中的孩子必须姓季。 季憬。 季韶说,“我也是后来才听到的消息。” 无意中从乔叔口中得知这些时的震惊,至今还留在心底。从那时起,他对白婉的排斥中悄然混入了一分怜悯。 他那时才知道,原来再长久的感情,在信息素的庞大吸引力面前都要退让。 那是不是意味着,对所有人而言,所谓的“高匹配度”都难以抵抗? 晚餐很好吃。 他望了眼手边的b&r水溶液,心底却无端生出些许烦躁。端起水杯一饮而尽,不愿再想。 作者有话要说: 来辽 今天依旧是吃吃喝喝! * 啊我太蠢了又算错了入v时间,原本明天要入v,忘了编辑双休日不上班,只能推迟到后天v了 明天就先短小一发,但是有惊喜嘿 大家晚安 mua! 第二十章 江廖音虽然不关注这些家族秘闻,但更曲折离奇的故事倒也听过不少,知道这时候在当事人面前并不必要表现出同情或怜悯,更无需对别人的经历加以评价。 于是他另辟蹊径,将话题带偏,“你是不是吃得有点多?” 说好了不太能吃海鲜,就尝一点解解馋的。结果还不是喂多少吃多少。 季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盘子,基本上是干干净净的没怎么用过。反观江廖音手边,已经换了一次盘子,各种海鲜壳又堆成小山。剥干净的肉都放在了他的碗里。 他还不知不觉就吃得一口不落! 季韶又喝了口水,虽然有一丝慌张但还是要假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没关系。小问题。” 大不了晚上回去顺路买点胃药备着。但他没敢再继续胡吃海塞了,晚餐结束前去了趟洗手间,想顺便结账时发现又被抢先。 季韶很有些不满。 江廖音却笑了笑,仿佛突如其来的男友力,语气理所当然。 “以后跟我一起吃饭,你也不用自己结账。” ** 那么……代价呢? 天下没有白吃的早中午晚餐。 回到酒店时间已经不早了,季韶看着迟迟没有离开,甚至开始把柜子里的备用被子往外拖的人,“……你干嘛呢?” “睡觉呀。就住一晚,我明天下午回学校。” 江廖音自来熟地把被子往地毯上一摊,“我打个地铺就行。” “地板怎么能睡?” 季韶皱眉道,“我让前台再帮你开个房间。” 江廖音不以为然。他去鸟不拉屎的地方探险时住的小农舍,也是要打地铺睡沙发的,破旧的小褥子又冷又硬还打着补丁,他疯了一天累到衣服都懒得脱,蜷在上面还是睡得很香。 “再开一间房太浪费了。好歹我白天也请你吃饭了,蹭你一晚上房间不过分吧?” 他信誓旦旦地说,“再说我跟你认识的那些年轻人不一样。我的生活习惯就是比较节俭,还有按时吃药不乱咬人。” “……” 季韶从小接触的教育就是质量和价格成正比,奔着住得舒心才选了现在这家酒店。同样就是这家酒店,这个人连招牌菜是什么都摸得一清二楚,还好意思说自己节俭。 但他跟着蹭了一天饭吃倒是真的。 反正就一晚。 就当是偿还了白天的导游费。季韶没再多干涉他的意愿,各自洗漱后关灯睡觉,躺下没两分钟还是不太放心,起来又吃了回药才再次准备入睡。 这一天过得很惬意。他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回味,很快就难挡困意,抱着枕头睡熟了。不知是否因为摄入了足够的药量,这一晚,他的感官处于某种微妙的平衡之中。之前那种四肢发软的无力没有再出现,他只感觉到了信息素互相吸引时,好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