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出去玩,也还是需要b&r随身带着……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 许松延说,“我看你就是找死。” “你不给我也会走的。” 季韶被脑中逐渐成形的旅行计划振奋,甚至不惜开始耍赖,“要是你不帮我,我死以后遗体就不捐给你实验室当标本了!” “……” 许松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性了!” 原本只是句无奈的吐槽。季韶听见却突然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一句,“我就不能任性一次吗?” 这回相似的沉默传递到了许松延身上。 他斟酌片刻,才开口认真地问,“季韶,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戒药?” 季韶没有回答他。 其实他心里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人生承诺,之后就没有切实的目标,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剩下的人生是长是短,对他而言其实都不大所谓,好像随时都可以结束了。 那为什么还要痛苦地戒药呢?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就算有一天嗑药嗑到心脏骤停,也死得很轻松。比起饱受折磨地戒药,不是要舒服多了么。 但这种答案过于消极,当小说写出来的话说不定都会因为传播不良价值观而过不了审。他从没想要跟谁提过。 “最后一次。” 等不到他出声,许松延只能率先妥协,“就三个月。三个月以后你说什么都得回来老老实实给我戒药,不然我就飞过去把你绑回来,关在实验室里强制进行!” 季韶终于笑起来,“好啊。” 在他对剩余人生的消极态度里,出去玩算是目前为止最大的期盼了。 “但是你不能走得太远,以防有什么紧急情况没法周转。而且我也不能再给你那么多药了,以免你不知节制。” “这样,你每到一个地方,就把落脚的酒店地址给我,我分开给你寄。” 许松延掰着指头算,“一次就给三天的量。” “还有舒缓剂!给我用!” “……” “知道啦。” 季韶得偿所愿,乖巧道,“都听你的。” ** 季韶决定尽快动身。 次日江廖音两人再来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要怎么开口,泡茶的动作有些心不在焉,水温也欠了火候。 江廖音看在眼里,也喝得出来。正在心里寻思要不要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就听见纪寒景在旁边突然震惊地喊了一嗓子,“日!我哥要下海拍戏了!” 江廖音和季韶对视一眼,看着他一边输入评论一边低声口述,“啊我死了我可以我好了等着我哥哥我来了!” “……” 季韶不关注娱乐圈,听他念叨像听了串不吉利的咒语,“他在说谁?” “一个小明星。是他暗恋的人。” 江廖音瞥一眼身边激动到变形的朋友,不怀好意地补充说,“单方面那种。人家都不知道他是谁。” “呵。” 纪寒景嫌弃地抬头瞪他一眼,别有深意道,“某些人也没比我强到哪儿去吧。” “……” 江廖音朝他做了个抹脖的动作。于是两人就此打住,给彼此留一点尊严。 季韶还在考虑要怎么谢绝见客,没有注意他们俩的小动作。 一直到两人要离开时,他觉得多余的解释都不必要,于是索性摒弃了想好的说辞,直接开口道,“江廖音。” 江廖音脚步一顿,转身回望。 印象中,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季韶用这样正式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听。 用这样好听的声音,季韶说,“今天以后,你们就不要再来了。” “……” 江廖音又是一愣。表情几经变换,最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你也要,下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赶我走,不可能 * 来辽 对付玻璃渣的终极武器是沙雕 希望今天可以顺利过审! 大家晚安 mua! * 感谢在2020-01-06 22:20:39~2020-01-07 22:15: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十六 1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