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大陆发展,天无绝人之路嘛。” 如果一开始难以确定,现在雪荔是确定无疑了,只要他用这种玩味的口吻说话时,那绝对是为了激怒你而故作姿态。 雪荔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聂颖谦暗中操作,但他不承认她也无法,眼下她上门质问,倒立于不合理的位置了。 雪荔思来想去怎样都觉得绝望,抬眼去看聂颖谦时,发现他又靠向椅背,拿着自己手机在看着什么,已经忽略她的存在了。 “聂先生……” 如果低头能让他放她一马,雪荔确实是做出牺牲了,但这句话非但没起到预想的效果,反而让聂颖谦失去了耐心,他皱眉,有点凶的冲她:“行了!等你有足够诚意再来找我谈!” 望着他一点耐心都不剩的厉容,雪荔一度窒息,觉得自己好似又跌回了漩涡。 “邓雪荔,你应该很清楚,求人的时候要拿满分的诚意来,用我最想要的,换你最想要的,懂了吗?” 想不到他的表情已经这般严肃,雪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聂颖谦看她走出去,突然从大班椅里一跃而起,颀长略显萧条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淡淡迎接又一天的烈阳。 沉默数分钟,聂颖谦转身往办公室外面走,面上毫无表情,像一面镜子。 秘书室正在补妆的小姐慌慌张张站起,全部瑟瑟目视着站在门口的聂颖谦。 他沉黯着冰眸,身体越发的冷:“是谁让她进来的?” 这个“她”,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黛茜忽然慌促,咬着嘴巴:“聂总,我……” 聂颖谦看其余秘书的视线突然转到她身上,像镜头般扫了过来,饶是有深意的眯眸打量着黛茜。 “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随便让她进来吗?” 看到聂颖谦那副追究到底表情却淡若清风的姿态,黛茜知道自己惹怒聂颖谦了,忙战战兢兢的解释:“聂总,我是看邓小姐找你找的急,所以才擅自做主放她进去的,我……” 聂颖谦终于怡然,歪着头噙着邪笑将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眼神旖旎:“黛茜,你说实话反而能讨好我,行了,去财务室结账。” 黛茜大惊,急迫求饶:“聂总,我错了,您……” 可聂颖谦已经打断了她,冷目移开她望向她身边的王娜,玩味打量一番:“你新来的?” 王娜第一次接触聂颖谦,被他强大而冷酷的气质骇住了,战战兢兢:“是的,总裁。” 聂颖谦到很好脾气,点点头,漫不经心的问:“怎么称呼?” 王娜默立垂首,绝不看聂颖谦:“总裁,我叫王娜。” 聂颖谦盯着她木然看地的神情,饶是有兴趣的提提自己领口,用揶揄的腔调同美女秘书说话:“王娜小姐,我有话对您说,能劳烦您看我一下吗?” “啊——是!” 王娜被怪异多变的聂颖谦吓到,猛地抬头又看到男人一双璀璨发亮的眼睛对着自己微笑,心里七上八下。 聂颖谦打了个呵欠扭动扭动脖子,然后双臂抱胸闲适无比的说:“虽然我不知道黛茜具体跟你怎么说的,但她说的都是事实,还有一点,刚才那女人以后不准她进来,但只要她来,你一定要和我通报,明白吗?” 王娜一头浑水,却忙不迭说:“是的,总裁,我全都记住了。” 聂颖谦淡淡瞟过,轻笑,刚转身又转回来,对着一脸小心翼翼的王娜轻浮的挤了挤眼睛,眉飞色舞般张狂:“香水味道不错,挺勾.引人的。” 看见王娜一脸惨白,聂颖谦浮起一抹戏剧性的笑容,转身瞬间脸上所有的精彩却全都凭空消失。 ** 非常感谢送荷包的亲亲,太破费了,阅读已经是对我的支持,鞠躬感谢~ ☆、你觉得我们当们中是谁不能生育? 他重新靠在大班椅上,又和刚才一样,面向窗外闭着眼睛放空自己。 手机响起,他有些烦,从桌上抓起,一看是费英绮的,想也没想又扔了回去,淡淡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动不动。 铃声响了两次就断了,之后进了一条短信: 颖谦,晚上煲了你爱喝的羊ròu汤,早点回来。 从费英东答应他免除韩晓泰在英臣的一切职务后,貌似他和费英绮的关系就得到改善了旄。 只是潜藏在水下的暗涌从来都不曾停息过。 ** 回到海滨路,天已经黢黑豳。 林肯驶进花园,聂颖谦从车上下来,看到费英绮站在灯火辉煌的别墅门口,对着他笑。 看到妻子这样明媚的笑容,他没有任何感觉,露了丝假笑,踏上台阶时被费英绮挽住了手臂。 从未有过的和谐,管家看的满是欣慰。 偌大的客厅只有餐桌上的一男一女,家丁全退下去了。 费英绮亲自伺候聂颖谦用餐,十分尽心。 “好喝吗?” 聂颖谦轻品汤汁,淡淡点头。 “那多喝点。” 两人隔着宽大的距离用餐,谁都没发出声音,能看出良好的教养。 费英绮舔舔唇,试探着说:“颖谦,我约了楚医生,明天陪我一起吧?” 聂颖谦陡然失笑,从西服口袋里摸了包烟出来,正要点,费英绮阻止他:“你肺受过伤,医生说不能再抽烟了。” 聂颖谦闻言眉间有一丝动容,让人意外的放下了香烟。 费英绮又接着刚才的话题:“好不好颖谦?明天就当陪我。” 聂颖谦没表情的看着她:“你觉得我们当中是谁不能生育?” 一句话让费英绮梗住,她僵硬的看着聂颖谦从椅中站了起来。 聂颖谦绕开餐桌,朝客厅走去,头也不回的说:“放心,我没有这方面的隐疾。” 他目光无情,步伐很快,脸上滑过一丝冷厉。 ** 驱车从别墅出来开往近在几百米远的费家,夜晚繁星满天,空气冷冽。 聂颖谦不顾管家阻拦,带着怒火嚣张的推开并径直走入费英东书房,仪表堂堂的中年男人端坐书桌前,正埋首于公务,显得神色专注气度卓然。 “颖谦?这么晚了有事吗?” 聂颖谦无暇他顾的拉开费英东正对面的座椅,张扬的坐下,同时扬手将一本文件袋随意的扔了过去。 跷腿点烟,表情带着一股狠劲,全神贯注的看着费英东。 埋首一沓文件的费英东顿时双眼瞪大,倏忽抬头看他:“你要和英绮离婚?” 聂颖谦后靠,身姿闲适而狂野,双眼再也不见一丝浪荡或风情,过分专注:“我的性格你应该很了解,从我答应结婚的那天起,我想你也预料的到今天。” 费英东努力压下胸口涌上来的巨大怒意,却不想让对面的聂颖谦全数看去:“费英东,你没有拒绝的余地,给我单身的身份还是曝光你的丑闻,二选一,无论怎样我都没有损失。” “你!” 激怒了费英东的聂颖谦也变得空前暴烈起来,狭目中烈火灼灼,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