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傅耀希突然走了进来。 傅晚枝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哭着跑到哥哥身边。 关祁东眉目一凛,声音沉稳:“住手!” 终于,那些拳打脚踢停下了,鹏程和猴子已经窝在一片血泊中,景蓝扑过去,一直喊着两人的名字。 傅耀希站在门口,眼神讳莫如深,只是看了看自己妹妹和雪荔,没怎么注意其他三个人,然后他笔直的看着关祁东,唇角蓄着淡淡微笑:“关总,这么好的日子怎么在这里开血光?” 关祁东顺应周.旋:“希大少故意讽刺关某吧?”微顿,让人很诧异的,他也温和的笑了:“都是希大少的朋友?” 完全不看被打的那些人,仿佛此刻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这两个争锋相对的男人有睥睨万物的傲气。 傅耀希也是笑容可掬:“是啊,关总如果愿意,给耀希一个面子。” 关祁东一副谄媚的样子:“希大少说笑了!这事是我关某做的不对,医药费我付。” 傅耀希赔笑,一转身,已经面目清冷,对妹妹和景蓝说:“你们把他两个扶到车上。” 景蓝和傅晚枝去扶鹏程和猴子,两个被打的男人颤颤巍巍,全身都是伤,但更严重的还是猴子,刚才关祁东那一脚差点废了他男性的功能,此时疼的浑身冒冷汗。 傅耀希看着妹妹带着伤员出去了,这才转身,望了望雪荔。 聂颖谦抓着雪荔的手腕,双眼冰冷,像钉子般看着自己。 傅耀希还是一派轻松自然的笑意:“聂总,邓小姐妈妈真的等很久了,不好让老人家着急的,我们这就先走了。” 傅耀希的视线离开聂颖谦,转到雪荔身上,一直淡如云烟,不容易让人窥到他的内心。 雪荔试着去挣聂颖谦,没想到男人真的松手了,她立刻跑到傅耀希那边,傅耀希朝关祁东和聂颖谦微微颌首,转身也离开了。 奔驰后座躺着两个伤员,景蓝会开车,但没驾照,傅晚枝坐在副驾上,四个人都忧心忡忡的等着傅耀希出来,生怕他在里面又出了问题。 看到傅耀希和雪荔出来,景蓝和傅晚枝都松了一口气,连同后座的伤员也安心了。 傅晚枝跳下车,慌忙为哥哥拉开警车后座的门,又准备爬上副驾。 傅耀希冷声吩咐:“你坐奔驰。” 傅晚枝有点不情愿,但看着傅耀希已经把雪荔推进副驾上,她也不说什么了,钻回奔驰,两辆车一前一后朝医院驶去。 鹏程伤到了肋骨,要动手术,猴子倒都是些外伤,但下体疼痛一直未消,不久就转到生殖科做检查。 忙到下半夜,两个伤员都进了病房,景蓝留下来照顾他们,傅耀希便送雪荔和妹妹回家。 回浅水湾的时候,傅晚枝问雪荔:“雪荔姐姐,你们老板是不是性骚扰你?” 后座的雪荔抬眼看了看傅晚枝,终是没说话。 傅耀希从后视镜看了看雪荔,然后又盯住了前方。 “雪荔姐姐,他要性骚扰你,你就告他,别怕他,我哥哥是警察,我爸爸是主席,我们都会帮你的。” 雪荔可能觉得窝心,惨然一笑:“谢谢。” 抵达浅水湾,雪荔下车,依旧在副驾车窗向傅家兄妹告别,傅耀希扭头看着她,当她向他道谢时,傅耀希只是浅浅点了点头,也不见有过多的表情,这个男人和他的职业一样,冰冰冷冷。 雪荔挥挥手,朝后退了两步,警车就离开了。 ☆、陌生陌来电 半个月后,鹏程出院了。 出院当天,雪荔和晚枝也去了,猴子去办出院手续,景蓝扶着鹏程去洗手间,雪荔和晚枝帮忙收拾了点东西,大家说好了,中午一起去天喜街庆祝一下。 傅耀希没来,听晚枝说,警队有了任务去了台中。 包裹昨晚景蓝就收拾好了,雪荔和晚枝就坐在床边闲聊着。 因鹏程受伤,雪荔给晚枝上课的事也一度耽误下来,眼下两人倒是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上课的时间了。 两人正聊着,鹏程手机响了,就放在床头柜上,音量很大,雪荔怕邻床的人吵,拿着手机跑到卫生间外面。 “景蓝,鹏程有电.话。” 景蓝在里面说:“你先接一下,没关系的。” 雪荔只好硬着头皮接了,来电是陌生号码,没保存,雪荔也不知道怎么称呼。 刚接上,雪荔听见电.话那端响起一个低沉暗哑的男音:“鹏程?” 雪荔忙说:“不好意思,鹏程现在不在,你可以等一会打过来。” 那边停了一下,“嗯”了一声就挂断了。 景蓝扶着鹏程出来,问雪荔:“刚才是谁?” 雪荔把手机递给鹏程:“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 鹏程开始翻通话记录,雪荔又说:“是陌生号码。” 鹏程看了几眼,发现不认识,也没多想,等猴子回来,五个人就离院了。 猴子开车,鹏程坐副驾,三个女人挤后座,一路上欢声笑语。 雪荔特别高兴,难得这么愉快,跟这帮朋友在一起才能找回久违的轻松自在。 一行人去了购物中心,鹏程留在车里,猴子陪三个女人去买东西,主要是付账、出苦力。 菜是景蓝做,所以基本上都是景蓝挑,问雪荔吃什么,雪荔都说随便,只是晚枝像个小女生,对好多东西都好奇。 也不奇怪,到底生长在权贵之家,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的,现在跟朋友一起做饭,对晚枝来说,新鲜感很强烈。 猴子提了大包小包,整体扔进后备箱,奔驰最终朝着天喜街进发。 景蓝趴在鹏程椅背上,手还摸着鹏程的肩膀:“鹏程,中午做的饭菜你都要吃完。” 鹏程扭头,人却对着雪荔笑:“你别为难我了,我这身子架不住折腾啊。” 猴子噗笑,忍不住望了望鹏程:“耍流氓回家耍去,现在车上还有两个小姑娘呢!” 鹏程不以为意:“小姑娘怎么了?小姑娘也会变成妇女啊,这种事迟早会懂,噢,晚枝?” 雪荔对这种话题有些抵触,于是默不作声看着窗外。 晚枝却很活泼,讲话也很大胆:“当然啦!我很早就幻想过跟喜欢的男生在一起了,只是他一直都没出现。” ☆、那个痞子个 晚枝却很活泼,讲话也很大胆:“当然啦!我很早就幻想过跟喜欢的男生在一起了,只是他一直都没出现。” 鹏程吐吐舌头:“你不怕给你哥知道把你打死!” 晚枝无所谓:“他不也一样!我才不怕他呢!” 景蓝来了兴致,扭头看晚枝:“你哥有女朋友吗?” 晚枝疑惑的想了想:“应该有。” “什么叫应该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嘛。” “不是啊,上次我妈要我哥把女朋友带回家,我哥说,过一段时间就带回去,但我又从来没见过他的女朋友,所以我说他应该有嘛。” 景蓝有些费解的点点头,鹏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