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荔没看聂颖谦,径直从保镖让开的窄道里下了车,她下了车,保镖们也下了车,司机几乎是同一时间关上了车门。 聂颖谦像个被遗留没来得及下车的乘客,夹着烟两步小跑,在车门边对司机请求:“师傅别关门啊,我也要下车。” 司机捂着一直流血的耳朵,马路上由远及近传来了警铃。 那司机憋了一肚子火,眼见警察来了,突然就猖狂起来了,对着聂颖谦大骂:“你***要下车还不早点?” 含蓄带笑的聂颖谦突然没了笑容,他捏着烟头狠狠吸一口,大步上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把烟头摁在男人握方向盘的手背上,司机只觉得一股灼烫,头已经被聂颖谦抓着猛撞上了方向盘。 发狠的聂颖谦连瞳孔都变了色,司机爬起来时脸上全是血,头顶发麻的疼,被聂颖谦抓掉了许多头发。 男人恐怖的声音在头顶扩散:“我最讨厌欺软怕硬的人。” 刚才被撞车窗,现在又被打,司机已经没力气了,他转头,希望找外面的警察求助。 可他看到的竟是警员与黑衣保镖友好的谈了两句,然后望了望自己,最后驱车而去。 聂颖谦站在司机后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上前,再次带笑请求:“我要下车,麻烦司机叔叔开下门,可以吗?” 一车子的人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个怕惹事上身的男人竟也这么凶狠。 司机摸到开关,车门打开,聂颖谦冷笑一声,不疾不徐的下了车。 接下来让每个人震惊的是,那个穿杏色毛衣的男人,双手插在长裤口袋中,痞气十足的走向那第一辆越野,十几个黑衣保镖竟同时低下头,男人头也不抬,身子一弯钻了进去。 雪荔望着窗外,聂颖谦看了她一眼,没多说,吩咐保镖开车。 三辆越野一前一后离开,公车终于解除困境,众人下车的下车,吃惊的吃惊,议论的议论,并没有人关心司机的伤势。 越野车越走路越熟悉,雪荔心里发毛,扭头问聂颖谦:“这是去哪?” 聂颖谦又点了根烟,手正搭在车窗全降的车门上,燃烧的烟身散发的烟雾随风向后飘去。 聂颖谦漫不经心看了雪荔一眼,兴味的说:“难得来高雄,怎么也要去拜访拜访阿姨啊,不知道上次手术以来阿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聂颖谦,我跟你回台北,别打扰我妈!” ☆、我警告你!你敢碰我,我就你告你强奸! 聂颖谦饶有兴趣,一双精锐的褐眸环在雪荔漂亮的脸上,他突然伸手,拨弄起雪荔脸颊边的长发。 雪荔厌恶的避开他的手,聂颖谦微微眯眸,声音有些冷:“你就打算用这种态度跟我回台北?” 雪荔怒瞪他,恨不得撕碎他。 聂颖谦又伸手去摸她,雪荔终于忍无可忍,咆哮:“别再纠缠我了行不行!” 男人忽而扬眉,无论如何都憋不住,笑了:“雪荔,我觉得你文学功底不错,形容我的词都很贴切。” 雪荔愕然,咬牙切齿回道:“贱!” 聂颖谦邪笑点头:“这个字用的更好。” ... 车子一径滑过姨妈家朝前开去,雪荔惊恐中舒了口气,身心皆阵阵发抖。 等候在别墅外的矮个子中年男人搓着手,天已经暗了,风吹的也有点凉。 一见聂颖谦下来,忙不迭的上前巴结:“哎呀聂总,可把您等来了,就怕您不来,不给我这个机会好好为您做点事啊。” 聂颖谦压根没看他,从车上下来就转身牵车里的人。 雪荔冷漠的下了车,从聂颖谦身边绕开:“聂颖谦,你带我来这干嘛?” 中年男人吃惊不小,面前这小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聂颖谦名字。 聂颖谦笑了,自然而然揽住雪荔细腰,雪荔猛地推开他,恶狠狠的蹙起双眉。 男人不怒反笑:“王老板热情款待,我怎么好不给面子?” 被聂颖谦揶揄的不知所措的中年男子干巴巴的笑着,聂颖谦瞟他一眼,露出讽刺的笑。 王老板把自己的度假别墅让给聂颖谦用,也不过住一晚,却隆重的有点过头。 别墅里有大厨,特意等了一天,就为聂颖谦准备这顿饭。 餐厅很大,保镖们坐在外间用餐,聂颖谦和雪荔在里间。 他帮雪荔布菜,人就坐在她身边,随时都能触摸到她。 今夜。 雪荔很绝望。 “张嘴。” 雪荔陡然挥掉聂颖谦送到嘴边的汤匙:“聂颖谦,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汤匙掉在汤盆里,溅了许多浓汁在男人手上,水晶灯下男人的手宛如雕塑,细长且肤质莹润。 聂颖谦不动声色,拿餐巾拭掉手上的汤汁,猛地站起,把雪荔直接抱了起来。 “你干嘛!” 雪荔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她尖叫着,在男人怀里踢打。 聂颖谦抱着雪荔走出来,外面的保镖们急忙站起,都带着仓促,聂颖谦从他们面前绕过,抱着雪荔径直上了二楼。 带着彼此双双摔进床里,雪荔一瞬间脑袋嗡嗡的:“你敢碰我!滚!” 雪荔用双手拼死推他,男人抓着她手腕往她头上带,她无法动弹,双腿也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住,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不准碰我!” 无助的她竟哭了起来,想不到这个男人恶劣到这种地步。 聂颖谦发笑,一手握着她双腕,一手揪住她胸前衣服。 “邓雪荔,你很不听话!” “我警告你!你敢碰我,我就告你强奸!” 男人闷笑,一只手若有似无挑.逗雪荔:“强奸是以插入为准,你说我这样,算吗?” ☆、滚!色魔!魔 “你变态!” 雪荔拼死挣扎,怒吼、尖叫。 听到这么合适的形容词,聂颖谦开怀大笑,身体用力去压雪荔,胯部那坚.挺的东西猛地撞向雪荔下身:“想不想我更变态一点?” “滚!色魔!” 感觉到男人的手钻入下身,雪荔暴叫着:“不要!聂颖谦我求求你了!……” 男人眯眸,手终究没触到雪荔私chù,他的心疼和不舍全都埋在心里,不想这样夺走雪荔的第一次,不想让雪荔痛恨他,不想真的成为她口中的“变态”,可他给了她五年,她没有接受他反而越来越抵触他,他受到的伤害又有谁明白? 翻身下来,男人一身戾气,硬挺的下身亟待发泄。 聂颖谦抓起手机,不由分说给楼下的保镖打电.话:“找一家小姐比较正的夜场。” 挂断,男人去浴室掬水洗脸,那张干净俊朗的面庞略带冷酷,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跟镜子里的人对峙。 没再看雪荔,径直摔了房门扬长离去,两辆越野同时离开,雪荔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还是不死心的走到廊上看了看楼下。 真是可笑,竟还幻想着楼下没人,他是走了,可还留下了看守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