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说:“哎呦,这不是明摆的嘛,耀希会没有女人?说出来有人信吗?” 晚枝很赞同:“这倒是真的,我哥很小的时候就谈恋爱了。” 景蓝吐了一口气:“唉,不知道哪个女人这么幸运,能嫁到主席家里做儿媳妇。” 晚枝促狭的瞅了鹏程一眼,笑答:“你要是想的话,就好好巴结我哥,我哥的事向来都是他自己做主,我爸妈管不了的,只要我哥喜欢你,你铁定能进我家的门。” 景蓝吓的张大嘴巴:“喂喂喂!别乱说啊!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爱鹏程哦!” 鹏程倒是没什么,还帮腔晚枝:“没关系嘛,你要真喜欢耀希,我们帮你,你走了,我也好再找新的。” “尚鹏程!你找死!” “喂喂喂!疼!老婆饶命啊……” 一车的欢声笑语,雪荔也跟着笑了,看着鹏程和景蓝,她突然好羡慕,如果她也能遇到这么合拍、两情相悦的恋侣,该有多好。 奔驰直接开去了前面的超市停车场,停好车后,猴子提着后备箱的东西,景蓝和晚枝一左一右扶着鹏程,雪荔跟在猴子身边,想帮他拿东西,都被猴子拒绝了。 五个人往天喜街走,一路上闲扯着,又是一阵阵笑声,公演那晚的事缠绕雪荔很久,现在终于淡化了,也不那么害怕了。 绕过胡同般的巷子,猴子拿着钥匙走到了前面,正准备跑过去开门时,看到自己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背对着他们,染着黄头发,好像在吸烟,身边有烟雾飘出来,上身穿一件牛仔服,下身穿一条黑色休闲裤,裤子上好多口袋。 他的身边放着一个旅行包。 大家走过去了,男人转过了身。 鹏程惊了,猴子也惊了,剩下三个女人搞不清状况,只是瞅着面前的男人,带着探究的神情打量他。 雪荔的前面站着景蓝,景蓝穿着高跟鞋,几乎挡去了她大部分视线。 从那隐约空白的区域里,雪荔看见,前面那个男人留着一头快到脖子的头发,深黄色的,耳朵上好像带着耳钉,因为那里很亮,他的眼睛被偏分的头发遮住了,雪荔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皮肤很黑,肤质也不好,嘴巴上面有一圈邋遢的胡茬,喉结很明显,牛仔服里是一件印有骷髅头图案的黑色t恤,脖子上挂着金属十字架链,袖子拉到了肘弯,左小臂上纹着一条跟小臂等长的铁锈红色的蝎子。 看到这里,雪荔再也不敢打量下去,这个男人是个痞子。 景蓝突然觉得鹏程在发抖,她扭头看他,谁知鹏程眼里竟都是泪。 ☆、这种男人真爱起来命,肯定拿命对自己的女人 景蓝突然觉得鹏程在发抖,她扭头看他,谁知鹏程眼里竟都是泪。 景蓝诧异极了:“怎么了?” 鹏程推开景蓝,独自朝那男人走过去。 那男人望着鹏程,头发遮住了眼睛,雪荔却觉得他很悲伤,脸庞全是忧郁。 鹏程走到男人面前,那男人比鹏程高,两人都没说话,静静的对望着,却突然像商量好的,彼此狠狠抱住了对方。 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吃了一惊,看来是鹏程很久没见的朋友,不然不会这么难过的。 只有猴子的脸是淡淡的,双眼冷冷的,他突然转身,对雪荔和晚枝说:“今天先回去吧,改天再庆祝。” 晚枝不解,看向景蓝,景蓝又去看鹏程,鹏程和那男人分开彼此,但手臂还是搭在对方肩上。 “景蓝,你也回去吧,明天我再跟你解释。” 鹏程从没这么哀伤失落过,景蓝心里不知怎么就慌张起来。 “走吧,我送你们。” 猴子低头,显得很沉闷,鹏程突然上前,喊住猴子:“猴子。” 猴子没回头,那痞子看着猴子的背影,眸子隐在发丝里,很凉很凉。 “早点回来。” 鹏程把车钥匙塞到猴子上衣口袋里,猴子愣了一下,脸上看不出是不是狰狞,迈步从雪荔和晚枝中间走出去了。 景蓝再三嘱咐鹏程要按时吃药,鹏程答应了才把她们送走。 雪荔也跟着走了,走在最后的她突然鬼使神差的回头又看了一眼,与那浑身洋溢着散漫不羁的男人的视线不可避免的撞在一起,正午的太阳穿梭在这条窄巷中,让彼此眼中的对方都不太真切。 回家的途中,景蓝一度问猴子:“那男人谁啊?你认不认识?” 猴子脸色很差,一直看着前方,默不作声,后来景蓝也不敢多问,一路上就没有人再说话了。 先送雪荔回浅水湾,但晚枝没地方去,所以她跟雪荔一起回浅水湾,今天就住雪荔家里。 雪荔自然乐意,带着晚枝下了车,两人跟景蓝和猴子打了招呼,猴子却明显心不在焉,敷衍两句就急着走了。 晚枝挽着雪荔的手臂,一同走进公寓大楼。 上电梯时,晚枝兴奋的说:“雪荔姐姐,刚才那男人好酷哦,一看就是混世的,我就喜欢这种男人,好有男人味。” 雪荔心怦怦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喜欢痞子?” “那也要看是什么痞子啊,长的丑怎么可能喜欢?不过刚才那男人长的好帅,看的好阴郁哦,我觉得这种男人真爱起来,肯定拿命对自己的女人。” 晚枝沉醉在刚才那男人冷酷不羁的外表下,雪荔却陷入彷徨,一颗心久久不见安稳。 刚出电梯,真是狭路相逢,碰上了文彩娜和聂颖谦。 ☆、上了这么久没,一点感觉都没有 刚出电梯,真是狭路相逢,碰上了文彩娜和聂颖谦。 雪荔先是一愣,因为没想到他们俩会同时出现,后来就抓着晚枝的手快步往家走,聂颖谦却大步追来,把雪荔抓住,捧着她肩膀怒瞪着她。 “放开!聂颖谦你放开我!合约的事我已经委托律师了,有事你找我律师谈!” 聂颖谦怒火勃发:“邓雪荔,我聂颖谦想要的从来不会得不到,你别逼我不择手段。” “放开!” 雪荔别开脸,身子挣扎扭动,一旁的傅晚枝揪着聂颖谦的手臂拼命拖拽:“放开雪荔姐姐!你再不放,我叫我哥哥来了!” 聂颖谦冷笑一声:“叫你爸爸来都没用!男人女人的事天皇老子都不管的!” 晚枝噎住,气的脸颊绯红。 “你放开我聂颖谦!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聂颖谦凝眸盯着雪荔,适才松开了她。 一转眼,雪荔带着晚枝闪进了家门,聂颖谦怒气冲冲,一张脸消沉到极点。 文彩娜站在旁边,也不说话,不烦不闷的等着聂颖谦。 ** 直到电.话挂断,聂颖谦下体还在文彩娜身体里。 男人心烦意乱,从文彩娜身体里退出。 文彩娜坐起来,豪ru无遮无拦:“怎么……” 话还没说完,杜云走了进来,文彩娜急忙裹被子遮住胸口。 杜云一惊,脸色通红,慌忙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