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得罪全哥,只是轻轻瞟了眼雪荔,又立刻回到全哥身上,有种爱莫能助的表情:“全哥,今天真闹大了……” 雪荔一瞬不瞬望着经理,心里的铅石却好像正在慢慢落地。 全哥的表情突然滞了一滞,为了面子工程,还是猖獗的吼喝:“闹大了?闹大了就不是这样了,老子会掀了你的房顶!” 经理没回话,全哥怒眉:“给老子滚开!” 经理叹口气:“对不起全哥,我也是听吩咐办事。” “办你麻痹事!” 全哥刚朝经理走过去,样子凶狠恶煞,经理却被人从后推开,趔趄的撞到旁边。 迎面进来一大群黑衣男,这些黑衣男一看就是接受过正规训练,是专门为保护富豪存在的,跟社会上那些鱼龙混杂的小流氓截然不同。 全哥和手下几个男人当下懵了,怔怔的看着黑衣男劈开一条走道,一个穿雪青色休闲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说你们是不你是闯了大祸? 雪荔看到他,终于舒了口气,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 全哥已经面色惨白,身体发冷。 杜云一一瞅过在场的男人,然后不动声色的朝雪荔颌首,稍扭头,对身后黑衣男吩咐:“你们先护送邓小姐出去。” “是。” 雪荔咬着嘴巴,满脸泪痕,在黑衣男的等待下,率先走出了包厢。 房里的黑衣男跟着雪荔出去后,门外立刻又涌进来一批黑衣男,全哥的手下几乎呆住了。 “把他们带回小仓元。” “是。” 杜云转身,全哥突然扑上来,跪在他脚下,胆战心han的求饶:“杜总,我真不知道她是聂总的女人,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您了,杜总,求求您了,帮我在聂总面前说两句好不好?杜总!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磕头!放我一马吧!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 杜云用一种惋惜的表情低头看着全哥,男人带着他几个手下疯狂的磕头,磕的头破血流,杜云嗟叹,慢悠悠的打住他们:“算了算了。” 全哥一听,整个人喜出望外,仰头期盼的看着杜云:“杜总?” 杜云再次叹口气,语调缓慢:“她不是聂先生的女人,她是聂先生还没得到的女人。” 全哥呆滞,不知道杜云话中的意思。 “聂先生都没得到,你说你们是不是闯了大祸?”杜云抬头,已朝前方看了:“自求多福吧。” 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全哥的头顶,沿着积聚围观群众的走廊不疾不徐的离开。 雪荔在黑衣男保护下,走出了KTV,秀颀的男子迎风而立,面目阴沉,手上吊着绷带。 杜云望了望身后一批保镖,吩咐道:“都回车里吧。” 一行人包括杜云都朝地下车库走去,雪荔和聂颖谦相对站立,保持着长久的沉默。 他确实受伤了,却出现在这里,带着这么多手下,就为救她于水火,雪荔堵噎,无奈的看着前方黑夜。 聂颖谦阴沉的眼神从雪荔身上移开,掏出手机,给杜云去了电.话。 “杜云,把车开过来。” 几分钟,以林肯为首的十几辆黑色系私家车鱼贯停在KTV门口,颇有气势。 杜云从林肯上下来,聂颖谦朝他点点头,头也不回的对雪荔说:“上车。” 雪荔低了一下头,身体还在瑟瑟发抖,很听话的走向林肯。 杜云开车,聂颖谦坐副驾,雪荔独坐后座,一路上没人说话,雪荔听到打火机的声音,聂颖谦点了烟,烟雾随风从她窗边往后飘扬。 送雪荔回到家,聂颖谦重重吁了口气,眉宇间都是一直克制的怒火。 “她倒是挺聪明的。” 气怒的吐出烟圈,仍是一脸阴郁。 “聂先生,您别气了,好在邓小姐没事。” 聂颖谦看着窗外沉吟,转目,眉间笼着怒容:“送我回医院,那几个人,你亲自过去处理。” “是,聂先生。” ☆、你要你有老婆了,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晚上,晚枝躺在沙发上正用傅耀希的平板上网,傅耀希换了衣服一从卧室出来,晚枝就说:“哥哥,雪荔姐姐搬家了。” 傅耀希全然没听见似的,径直往浴室走。 晚枝爬起来跟在后面,嘴巴像火车头一样,横冲直撞:“今天中午我们在鹏程哥哥那吃饭,原本想叫你来的,但我看你这两天心情不好,就没叫你了。” 傅耀希拿起剃须膏,面对镜子站着,镜中那英气逼人的男人面无表情。 晚枝被他的严肃吓到了,小心翼翼的问:“哥哥,你是不是跟你女朋友吵架了?” 傅耀希一个转身,像阴云覆盖下来:“你什么时候回去?” 晚枝一嘟嘴:“干嘛?我住这不行吗?” 男人面色冷淡:“不行!” 晚枝哼了一声:“为什么不行?我打扰你了吗?” 他转身,对着镜子开始用电动剃须刀清理胡茬:“你是打扰我了,有你在,我没办法带女朋友回来。” 晚枝一愣,立即笑了:“哥!你真有女朋友啊?什么时候带给我看看?” 傅耀希并不理她,站在盥洗台边,修长有致的双手在下巴附近慢慢移动,眼神犀利而明亮。 晚枝站在边上看着,不得不承认,她哥确实很英俊,187公分完美身高无人可比的性感身材,与生而来的高傲清贵,爱干净不爱风流,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她从傅耀希背后抱着他的腰,跟以往一样向他撒娇,穿着背心的傅耀希八块腹肌的小腹绷的紧致无比,一点赘ròu都没有。 晚枝紧紧抱着哥哥的腰,头贴在他后背。 傅耀希对着镜子刮着胡茬,没理晚枝在他背后做些什么。 “哥,你要有老婆了,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傅耀希不由自主扯了抹淡笑,仍是没搭理晚枝。 放在卧室的手机响了,傅耀希对晚枝说:“把我电.话拿来。” 晚枝跑了过去,傅耀希擦了擦手,等晚枝递上手机时看了看那串陌生号码,接了起来。 傅耀希一直没说话,手机里那个男人的声音特别低沉,晚枝侧头,偷偷看着哥哥。 一会儿工夫,傅耀希只说了句“我现在过来”就结束了通话,推开晚枝又回房穿衣服。 “哥,你要出去?” 傅耀希嗯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 第二天,VIP病房外间客厅里全是黑衣保镖,里间卧房中央躺着右手打了石膏的聂颖谦,关祁东靠在桌边,懒散的削一个苹果。 关祁东穿着一身黑装,双腿交叉向地面伸展,黑皮鞋在后面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中散发光亮。 “查到线索了吗?” 关祁东无意问起,聂颖谦却一脸漠然。 “全是散痞,找不到帮派,查到很难。” “你自己有没有头绪?” 聂颖谦一条手臂吊着,另一只手还点着烟,听关祁东这么问起,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