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鹏程,双眼急剧收缩,目光清冷。 两人正举步维艰,鹏程忽然大喊一声:“啊!我怎么没想起她呢!” 他望着晓泰,眼神放光:“邓雪荔啊!聂颖谦喜欢她,只要她帮我们,肯定能找到聂颖谦啊!” 晓泰突然变得格外冷肃,一张脸无任何表情,僵硬像面具一般。 鹏程看晓泰踟蹰,拉着他站在路边拦车:‘别犹豫啦,现在救心霏重要。” 鹏程以为晓泰是为昨天送她们上山的事生气,对雪荔有了偏见。 晓泰点点头:“是,救心霏重要。” 两人钻进了出租车,鹏程给雪荔打了电.话,雪荔刚到家,电.话里说不清,鹏程只让雪荔在家等他。 雪荔一开门,看到晓泰在后面,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晓泰低着头,阴沉沉的感觉,也不看她,似乎是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鹏程没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互动,急忙拉着两人往客厅站。 “雪荔,你帮我个忙好吗?” 雪荔没再看晓泰,就仿佛他不存在似的。 她微微勾了勾头发,穿着高领毛衣,身体过于消瘦,五官却非常漂亮。 “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是这样的,晓泰跟聂颖谦有点过节,聂颖谦把心霏抓去了想威胁晓泰,我们打电.话找他他不接,估计是要我们着急,现在就只有你能找到他了。” 聂颖谦抓了许心霏用来威胁韩晓泰,这句话在心中回味竟那么不是滋味。 “你是要我帮你打电.话给聂颖谦?” 鹏程点头:“是是,就是这个意思。” 雪荔低下头,雪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鹏程,我不想再跟那个人有任何往来。” 鹏程急着辩解:“不是往来,就是让你打通电.话过去,主要他现在不接我们的电.话,你把电.话连通,之后就是我们的事了。” 雪荔绷着脸,面容冷清:“鹏程,这不关我的事,我……” “就让你打个电.话就这么难吗?你也知道聂颖谦的为人,心霏在他手里,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鹏程和雪荔都懵了,没想到晓泰发了这么大的脾气,雪荔望着盛怒中的晓泰,他的脸瘦削凌厉,透露着伤兽的野性和暴戾。 雪荔仰头看着晓泰,冷冷笑了两声,像讽刺。 她没再拒绝,转身回房拿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在鹏程和晓泰面前用免提给聂颖谦打电.话。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让玩弄!(开吃啦~) 响了两声就接听了,对方非常吃惊:“雪荔?” 谁都没看到低头的雪荔眼中竟浮现了泪光:“你能不能放了许心霏?” 聂颖谦顿了顿,声音很意外:“你认识她?” 雪荔扬起了雪白的脸:“不是,我认识她朋友。” “哦?”聂颖谦显然在思考:“你认识韩晓泰?煦” 不知道心中为何满满的都是委屈,雪荔吸了吸鼻子:“不认识,别问了,你能放了许心霏吗?” 听到那句“不认识”,晓泰几乎一瞬间低下了头,完全默立的姿态。 聂颖谦笑了起来:“雪荔,你知道的,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又说这种放肆的话,雪荔厌恶的把头扬开,仿佛这样的话会侵犯到她,她的心很疼,可能那某人的责备更让她伤心追。 “……我现在在城东小仓元,”聂颖谦声音沉了下去,非常稳重浑厚,“你来,我就放了她。” 小仓元是什么地方雪荔不知道,晓泰却心知肚明。 他脸上已经出现狰狞,扫起雪荔的手机,威吓:“聂颖谦,是男人别动女人!” 识别声音后聂颖谦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是你找我的雪荔的,你小子果然聪明,知道从人的弱点入手,既然担心你马子,那就赶快来吧,记住,把雪荔带着,不然你见不到你的妞。” 挂了电.话,三个人沉默片刻,最后还是鹏程小心翼翼的对雪荔说:“雪荔,我们会保护你的,你……” 雪荔一副坦然面对的样子,却出乎意料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他们。 “我不会去的,你们不能用一个女人交换另一个女人,抱歉,帮不了忙。” 这是鹏程第一次发觉外表柔弱需要呵护的雪荔骨子里竟这般倔强而富有主见,他并不觉得雪荔冷血无情,也完全可以从雪荔角度理解她的行为和决定,只是许心霏要怎么救出来成了棘手的问题。 晓泰居高临下看着雪荔,眼神沉重,仿佛背上了枷锁,原本就冷硬的长相此刻因为焦躁而更为疏远让人害怕,一阵疾风,晓泰转身离开了雪荔家,鹏程没能唤住他。 ** 两个男人站在路边苦恼,鹏程问晓泰:“怎么办?” 晓泰点了根烟,眼神黯淡无光,轻轻眯眸望着车来车往的马路出神。 正在两人毫无头绪时,景蓝突然来了电.话。 “鹏程,对不起啊,我,我说漏嘴了,那个,曹旌扬……” 鹏程大惊:“猴子怎么了?” 景蓝快哭了:“曹旌扬要去找聂颖谦,我拦不住啊,你快来好不好?” 远处来了出租车,鹏程赶忙拦了下来:“景蓝,你一定要拦住猴子,猴子对心霏的感情你不知道,千万不能让他跑出去啊,你让医生给他打镇定剂!快点!我们马上就到!” “好好好!” 景蓝还在哆嗦,鹏程已经挂了电.话。 等鹏程和晓泰赶到医院的时候,猴子被医护人员绑在床上,鹏程吓了一跳:“干嘛绑着他啊,他身上有伤,我不叫你打镇定剂吗?” 景蓝颓丧着脸:“已经打了,药效过了,医生说一定时间内不能再注射。” 鹏程哑然。 猴子突然睁开了眼睛,连晓泰在都没让他发作了,他几乎发狂的看着鹏程:“心霏呢?心霏呢?!” 看到为许心霏担忧成这样狼狈的猴子,晓泰的心很疼,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 “猴子猴子,你冷静点,”鹏程努力压住不断作乱的猴子的双臂,带着善意的谎言哄劝他,“心霏没事,不要担心。” “那你让心霏来!我要见她!” 鹏程语噎,良久用无能为力的哀伤眼神看着猴子,猴子想必已经明晓事情的严重。 “放开我!我要去找聂颖谦!我来跟他谈!放开鹏程!” 鹏程被使出蛮力的猴子推开,见他疯狂的去拽输液管,终于忍不住将聂颖谦的原话转达给猴子。 “猴子!猴子别这样!我们再想办法!不行就报警么,别激动!猴子!” 猴子突然扯开一只手,猛地揪住鹏程的领口:“鹏程,放开我。” “你别激动好不好?心霏还没回来,你在进去,我和晓泰怎么办?” 吼喝中想不到猴子安静了许多,他轻轻松开紧揪不放的鹏程的领口,语意漠然而决绝:“我不找聂颖谦,我找邓雪荔,你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 鹏程完全诧异,瞪目迎视:“她不愿意,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