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山下山不方便。” 雪荔笑了,视线一直未离开晓泰:“晚枝原本让鹏程送我的,你要是不方便,我再去找鹏程好啦。” 晓泰有些不耐,往自己那边的窗外看了一眼:“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就是不想你再来傅家了。” 雪荔难解,又问:“为什么?” 晓泰皱眉,一脸烦躁:“我叫你不要教了就不要教了,哪那么多为什么?” 雪荔被晓泰喝了一声,有些发懵。 晓泰忍不住看了雪荔一眼,凌厉的面容缓和了些:“听话。” 他的右手握住雪荔的手,正打方向盘走弯路时,眼睛也只是随意一瞥,侧后视镜里出现一辆警车,距离路虎还很远,但已经从后追了上来。 晓泰盯着侧后视镜,面色阴霾,双眼像刀刃犀利。 他突然松开雪荔的手,眼睛游走在前方和侧后视镜中,路虎慢慢靠边行驶,车速也降了下来。 晓泰把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右手握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上,眼睛凌厉的扫着侧后视镜。 警车趋近,却很奇怪的也跟着路虎降速,一直尾随在后,看似并不打算超车。 晓泰盯着侧后视镜,满脸杀气,一个刹车,路虎竟停了下来。 雪荔看着晓泰:“怎么停下来了?” 晓泰根本没理睬雪荔,左手搭在车窗上,眼睛一直看着侧后视镜。 那辆警车在几秒后从他们身边驶过,晓泰向前追望,冷厉的面颊毫无表情。 雪荔这时看见了那辆从他们身边路过的警车,随意说了一句:“傅耀希又走了。” 晓泰嘴角抽动一下,并不搭理雪荔。 等警车看不见了,路虎才重新跑起来,晓泰也温和许多,右手再次握住雪荔的手。 “听话,别再教傅晚枝了,如果你不好开口,我来说。” 没想到晓泰还再纠结这个问题,雪荔一脸迷惘:“晓泰,到底为什么啊?” 晓泰捏了捏雪荔的掌心,却没看她,他的侧脸也没有任何表情,双眼很冷漠的看着前方,就像一台机器:“我不喜欢,这就是原因。” ** 两人在市区吃了晚餐,送雪荔到楼下,晓泰站在车边拉着雪荔的手:“晚上我有事,可能不能来找你了,早点睡。” 雪荔点点头,有一点点失望。 晓泰把雪荔拉到怀中,轻轻抱了抱,然后才松开。 “上去吧。” 雪荔留恋晓泰一眼,这才转身进了楼道。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房间看楼下还有没有他,这一看心里格外温暖,晓泰还站在底下,看到雪荔在窗边,安心的笑了笑,雪荔朝他挥手,晓泰没应,只是淡淡瞅了她一眼,绕过车头钻进了路虎。 ** 有喜欢晓泰的亲吗?本人是耀希控哈~ ☆、你喜欢谁,我就喜毁了谁! 雪荔气急败坏的走进豪世,直接上了顶层,秘书室的年轻小姐们立刻礼貌的起身:“邓小姐,总裁正在开会,你要有急事的话,就在这边等一下吧。” 雪荔等在秘书室的沙发上,心神不宁,几位年轻秘书来来去去,看来也很忙碌。 “你事情安排好了吗?别到了香港,这边又出纰漏了。” “都安排好了,总裁这次去一周左右,有什么事你先帮我处理着,实在不行打电话给我也行。” 雪荔看到两位秘书一边忙碌一边交谈,便问了起来:“聂颖……聂总要去香港吗?焘” 那边的秘书抬起头来:“是啊。” 正在这时,玻璃幕墙外的专用电梯发出了叮咚的声音,雪荔往那边一看,聂颖谦正在几位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铁灰色西服白衬衫酒红条纹领带,步履稳重而气势如山,眉间淡如水纹蒈。 看到聂颖谦,雪荔突然觉得好像很久没见到他似的,对于衣冠楚楚神态优雅的他,雪荔还是觉得非常陌生。 秘书小姐急忙为聂颖谦打开玻璃幕门,聂颖谦只是淡淡的瞥了雪荔一眼,连一个停顿都没有,径直走回了办公室。 雪荔想追进去,秘书小姐急忙拦住:“邓小姐,我去问一下总裁,你先等一下。” 雪荔看着秘书小姐跟在几位高管身后走了进去,有点按捺不住的在原地踱步,不久,秘书小姐走了出来,很遗憾的对雪荔说:“邓小姐,总裁现在有事,暂时没时间见你。” 雪荔没办法,只好又坐下。 聂颖谦和高官们的谈话真长,雪荔几乎等了两个小时才见到聂颖谦。 她站在办公室中央,聂颖谦看都没看她一眼,埋头在一堆文件里忙碌。 刚到正午,阳光灿烂,从聂颖谦背后的落地窗外射进办公区,男人脱了西服外套,只穿白衬衣,如果是陌生女人第一次见到聂颖谦一定会被他吸引,他的样子专注而认真,翻页的手指修长而细腻,端坐的姿态充分显示了他作为商圈领袖的身份,大气磅礴而从容不迫。 他低着头,清爽的短发很有光泽,男人低下的脸颊中那双剑眉直飞入鬓角,看起来冷酷而果决。 仿佛雪荔根本不存在似的,聂颖谦自顾自翻阅着文件,右手拿着钢笔,正潇洒的批阅着。 雪荔突然失神的看着聂颖谦拿钢笔的右手,男人的手指干净整洁,无一丝邋遢之处,衬衣袖口包裹着他过分华丽的手腕,白皙中略带男人的力量,也正是这只手,曾几次三番变态的轻薄她。 雪荔望着聂颖谦正专心致志的用右手签署文件,竟恍惚到无法将那个变态的聂颖谦同眼前的男人合二为一,眼前的男人太明媚太专注了,连那只手都让人心生爱慕。 雪荔站在办公室里有几分钟了,没想到聂颖谦竟一句话都没说,她若是想站着,站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雪荔恍惚的定了定神,突然发现自己走神严重,立刻面无表情的询问:“聂先生,你说过让我退下来了,为什么现在又要我代表皇家去俄罗斯演出?” 聂颖谦垂眸翻了一张文件,好像没听到雪荔的话似的,眼睛一目十行的看过去,然后又用他那漂亮的右手在纸上沙沙签写,最后,他非常爽朗的合上文件,终于向后靠去,十指交叉手肘撑着扶手,深邃的双眸耐人寻味的看着前面的雪荔。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退下来了?” 雪荔一愣,看到聂颖谦和蔼可亲般浅笑一次,他不疾不徐的盯着雪荔,双眼尽是风采。 正是那日,雪荔在自己家里被聂颖谦强.暴的第二天下午,他说要她嫁给他,还要为他生孩子,他既然不承认了,雪荔自然不能开口。 雪荔也当没这回事了,只说:“继续跳舞可以,但我不离开台北。” 聂颖谦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雪荔,气定神闲的笑起来:“我是你老板,我做决定,你服从就行。”狭眸更为果决严厉:“如有异议,可以解约嘛,十年的毁约金,我照顾你为皇家做出的贡献,给你打个折。” 说到最后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