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捧玫瑰。 唇角漾着温柔的笑,玫瑰很香,也很新鲜,傅耀希捏了捏花瓣,然后盖上了车盖。 鹏程他们去了后台,却根本没看到粉丝的影子,通往化妆间那条长长的走廊都让几十个黑衣保镖错落围住了。 刚靠近,鹏程他们就被黑衣保镖拦住了,对方凶横恶煞,喝叱鹏程:“快走!这里不许进!” 景蓝把鹏程拉回来,却壮着胆子对那名黑衣保镖说:“我们是邓雪荔的朋友,为什么不能进?” 黑衣保镖发怒,推开了景蓝:“叫你走就走!再啰嗦对你不客气!” 傅晚枝很生气,这整个台湾都是她爸爸的,竟还有人这般撒野,她上前质问那名保镖:“你们是谁啊?怎么这么不讲理?” 那名保镖大怒,扬手就要打傅晚枝,猴子一惊,连忙把傅晚枝护到身后,一条手臂急忙挡住了保镖的攻击。 “你们干嘛?这可是傅政雄的女儿!” ☆、我说过,你今晚走我不掉! “你们干嘛?这可是傅政雄的女儿!” 保镖果然一怔,盘查似的盯着傅晚枝,然后一个转身,快步朝化妆间走去。 没几分钟那名保镖回来了,变得很客气:“各位请。” 景蓝剜了保镖一眼,不乐意的抱怨:“什么世道!狗眼看人!” 保镖听见了景蓝的嘲讽,却没在意,依旧像其他保镖一样,笔挺挺的护卫着一条走廊。 几个人进了化妆间,才真真吃了一惊。 房里除了雪荔,没任何演员,但关祁东、聂颖谦,以及两人的贴身手下都在。 雪荔一个人缩在拐角,衣服已经换了,但妆还没卸,看到鹏程他们进来时,脸上明显有一种得救的表情。 关祁东坐在化妆台上,背靠着镜子,皮鞋踩在化妆椅上,白衬衣黑西裤,四十多岁的男人神采奕奕,眼睛精锐慧黠,透露着让人莫名恐惧的威慑。 他的手上点着烟,离雪荔最近,所以烟雾飘到雪荔那边,让她很不舒服。 聂颖谦坐在一条长形化妆台的另一头,跷着腿,正从镜子里看着鹏程他们。 两人各自的手下正站在各自主人身边,没有表情的待命。 “雪荔!” 听见鹏程喊她,雪荔仿佛有了勇气,朝他跑去,关祁东却突然把脚下那张椅子踢到雪荔面前,挡住了雪荔的去路。 “关先生,我们是雪荔的朋友,接她回家的。” 关祁东朝猴子看去,整个人从化妆台上跳下来,身形矫健。 五官线条硬朗,眉眼犀利且具有智慧。 关祁东带着谑笑:“今天恐怕不行,邓小姐跟聂先生还有事。” 最后几个字说的肮脏不堪,傅晚枝都听明白了,气呼呼的说:“关祁东,你放了雪荔姐姐,不然我叫我爸爸抓你!” 关祁东拧眉望向傅晚枝,冷酷的五官没有一丝温度,忽而又低声冷笑,说的漫不经心:“看来这位就是傅主席的千金了,口气真不小啊!” 关祁东迈着长腿,敛着双眸,缓步朝傅晚枝走来,鹏程和猴子都条件反射把女生护在了后面。 关祁东看到这一幕冷笑起来:“我只不过想跟傅小姐认识认识,别紧张嘛。” 这时,雪荔往鹏程那边跑了过去,刚擦过关祁东身边,就被男人锐箭般的力度抓住了。 杜云和关祁东手下谢劲松一同上前,关祁东把雪荔扔给了两个男人。 他冷眸回头逼视着雪荔,阴气沉沉:“我说过,你今晚走不掉。” 一直未吭声的聂颖谦始终从镜子里看着发生的一切,神情慵懒。 “放开我,你这是犯法的!” 雪荔尖叫着,关祁东嗤笑一声:“法?我关祁东就是法!不就叫你陪你老板睡睡嘛,怎么就这么难?” ☆、像你这搞样,一辈子都搞不到她! 雪荔尖叫着,关祁东嗤笑一声:“法?我关祁东就是法!不就叫你陪你老板睡睡嘛,怎么就这么难?” “你下流!” 关祁东怒眉,上前一步甩了雪荔一巴掌。 “大东!” “关祁东!” “雪荔!” 一批人同时喊出来,聂颖谦最先冲过来,挡开关祁东,低头看着雪荔脸上的伤。 一巴掌打的很重,指印很深,聂颖谦很心疼,伸手想摸雪荔的脸,却被雪荔尖吼声刺伤了:“滚!流氓!” 关祁东勾动唇角,一脸不屑:“我早就跟你说过,女人不能宠,尤其对喜欢的女人,更不能宠,越宠越不像话,这搞女人就要像做生意一样,要抢!像你这样,一辈子都搞不到她!” 聂颖谦一脸晦暗无光,双眼紧盯着雪荔那双含泪的眸子。 猴子再也听不下去了,看着雪荔还在聂颖谦手上就什么都不顾了,他走到关祁东身边,不卑不亢的说:“关先生,雪荔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你要再不放人,我们就报警了!” 关祁东挑眉,打量着猴子,一直若有似无的讥笑:“不错嘛,敢跟我这么说话。” “没什么敢不敢的,你再牛B,也不过是个普通百姓。” 关祁东哈哈大笑,笑的身体都弯了,他伸手擒住猴子的后颈,猴子觉得他力气很大,整个人都被他控制了,难以挣开。 关祁东的手不断勒压着猴子,猴子的上身已经呈躬身行礼的姿势。 “毛头小子,勇气可嘉。” 关祁东像个痞子一样,一手插在西裤里,一手拍打着猴子的后颈,下手很重,猴子的后颈已经红了,人却还被他压着,根本反抗不了。 “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影子。” 话音没落,人却飞起一脚,凶狠的朝猴子裆部猛踹,疼的猴子瞬间就蹲地了。 “小子,说话前先搞清楚对方是谁,今天废了你都是小事,别把命丢了,那就真闹笑话了。” 鹏程那边俱都大吃一惊,谁都忍不住了,立马朝关祁东扑了过去。 先是谢劲松,再者杜云,再后来走廊的那批保镖,一下子把化妆间挤的水泄不通,恶势力对鹏程和猴子拳打脚踢,两人早已趴在地上,浑身是伤。 景蓝哭号着,冲上去拉架,被黑衣保镖毫不怜惜的甩在地上。 傅晚枝火烧眉毛的冲到关祁东身边:“关祁东!叫他们住手!快住手!” 关祁东不以为意,仍旧笑意盎然:“傅小姐,刚才不还说,叫你爸爸来抓我吗?” 那边的两个男人早就淹没在拳打脚踢下,傅晚枝急得火烧火燎,求关祁东,关祁东反而更嚣张,对傅晚枝根本不理,转身又走到化妆台上坐着,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打火机。 ☆、他要性骚扰你,你就告你他! 雪荔被聂颖谦护着,想冲过去也是枉然,她急的六神无主,哀求的看着他:“别再打了,求你了,让关祁东别再打了!” 聂颖谦仍是无动于衷,其实他早就想教训鹏程了,只要出现在雪荔身边的男人,他都不舒服,都恨。 恰逢这混乱难以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