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待价而沽”的情人身份。 “在想什么?”沈衡声音低沉,“没听清楚我说的话?” 耳边又是他冷淡的嗓音。 直到此刻,沈衡还那么亲密地抱住她,刚才还亲了她。 阮绵抬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口:“嗯,我没听清,你刚刚说了什么?” 她想再听他把话说一遍。 沈衡轻轻抚着她的脸。 这会,阮绵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眼神直直地看着他,等着他再把话说一遍。 手上的触感十分柔软,沈衡忍不住抚了一遍又一遍。 怀里的女人很听话。 她没有半分抗拒,乖乖巧巧地趴在他怀里,眼神专注地盯着他,所有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沈衡对这样的阮绵非常满意。 听话、乖巧、只看着他一个人,每天在家里等他回去,平时做的所有事都和他有关。 想让阮绵全身上下,都打上他的烙印。 他希望阮绵在做他情人期间,和阮家人减少联系,甚至不联系。 不需要她和其他人有任何往来,他养着她就好。 “沈衡,”阮绵又轻声道,“我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能不能重新说一遍?” 沈衡捧着她脸的手松开,轻描淡写道:“你的身体不值这个价,你提供不了同等的价值报酬,所以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 阮绵听得很清楚。 两次都听得很清楚。 沈衡迷恋她的身体,可是在沈衡眼里,她的身体不值得他出手帮姐姐的忙。 这段时间沈衡对她太好,好到她脑袋又开始犯糊涂,产生不该有的误会。 她真的好笨。 笨得无可救药。 阮绵心里是生气的,想质问沈衡,想让他把她放下来,可是她脑袋里又无比清醒的把所有事都想了一遍。 她没有立场质问沈衡。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告诉过她,他不会喜欢她,离婚后只想和她签情人协议。 他一直只想让她做情人,明码标价的情人。 阮绵觉得胸腔里闷闷的,隐隐有些疼。 她看着沈衡冷冰冰的脸,这段时间两人之间亲密的相处都变得模糊起来。 阮绵突然觉得沈衡的脸很陌生。 她唇微微张了张,最终还是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是她再一次过界,提了不该提的要求。 他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对她从来没有过不同,是她太笨一次次地误会他。 沈衡见她神色低落,耷拉着眉眼,他眉头轻皱。 “我不喜欢把生活中的私事和工作上的事混为一谈,”沈衡淡淡道,“以后不准再拿工作上的事提条件。” 阮绵身体轻颤:“嗯,我知道了。” 沈衡低头想亲她的唇。 阮绵下意识就侧过脸,避开他的吻。 很快,吻落在她的脸上。 沈衡脸色不悦,轻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乱动,再次吻住她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衡嗓音微哑:“以后我亲你不能躲开。” 阮绵闻言怔住,嘴角轻扯。 他刚刚才说完她的身体不值得那个价钱,所以他不会帮她姐姐的忙。 可是下一秒,他却能这么理所当然地亲她,命令她。 沈衡:“没听见我的话?” 阮绵胸腔里很闷,不想再和他多说。 她点头,语气闷闷道:“我知道了。” 沈衡看着她乖巧的模样。 明明是他最喜欢的姿态,他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沈衡把她放下来。 阮绵不想再呆在这里,“我不打扰你工作了。” 她想离开,却发现腰依然被牢牢搂着。 阮绵抬头。 “我要吃午饭。”沈衡语气冷淡,“帮我布菜。” 阮绵抿了抿唇,还是起身走到小餐桌前,打开保温盒,把里面的饭菜都拿出来,一一摆放好。 -- 离开沈氏大厦,阮绵心里满是茫然和无措,还有对姐姐的担忧。 阮绵拿出手机,想给姐姐打电话,试了几次都没勇气把号码拨打出去。 这件事爸爸和妈妈肯定要失望了,因为她帮不上忙。 阮绵愣神间,手机响起,是丁琪琪的电话。 她盯着看了看,接通。 丁琪琪着急的声音立即传过来。 “绵绵姐你快点到医院吧,你弟弟和我三哥都受伤了,他们现在在医院里。” …… 阮绵赶到医院时,看见阮承风和丁燃脸上都受了伤,护士正帮两人处理伤口。 这次的情况,明显比两人上次打架严重。 阮绵目光扫过他们的手,发现两人的手臂都微微垂着。 看见阮绵,丁琪琪立即跑上前:“绵绵姐,你终于来啦。” 阮承风和丁燃原本都在怒视对方,听见丁琪琪的话,两人瞬间抬头看向病房的门口。 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