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用手指一点点梳理她凌乱的头发。 很柔软。 指尖穿梭在长发中,他的掌心被发梢擦过,微微有些发痒。 沈衡突然发现,这个女人不仅手漂亮,唇亲起来柔软让他沉迷,她的长发也意外的很合他的心意。 阮绵已经呆住,她没想到沈衡抬手是想摸她的头发。 这个动作对她而言很亲密,她脑袋不自在地动了动。 “别动。” 沈衡手上稍稍用力,按住她的头。 阮绵抬眸,余光瞥见他一点点地轻抚她的长发。 他看起来那样认真,神态和平时完全不用,似乎有些……温柔。 阮绵脸颊慢腾腾地染了层薄红,别扭道:“你为什么要摸我的头发呀?” 沈衡细细把她凌乱的长发抚平,恢复成她今天出门时整齐的模样。 还差一个发卡。 沈衡瞥了眼地上断成两块的小发卡。 他收回放在她头上的手,垂眸看着她淡淡道:“头发太乱,很丑,看着碍眼。” 阮绵脸色僵了僵,脸上那丝丝红晕一点点的消失。她脸颊鼓了鼓,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第20章 她瞪的这一眼,被沈衡撞了个正着。 阮绵迎着他清冷的目光,有瞬间的心虚,不过很快那股心虚就收了回去。 她极小声地哼了哼:“你以后不准随便摸我的头发。” 沈衡没反应。 阮绵:“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沈衡:“嗯。” 他的目光又落在地上断成两块的小发卡上。 阮绵见他神色不在意,有些不高兴地强调:“不能随便摸女孩子的头发。” 沈衡淡声道:“没摸别人。” 阮绵道:“摸我的也不行,我和你又不熟。” 沈衡转过脸。 “我说的是事实,”阮绵难得态度强硬了一次,“我们不熟,所以不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能随便碰我。” 沈衡:“我们是夫妻关系。” “又不是真的,”她嘀咕道,“有协议呢,是你自己说的不能有肢体接触,让我离你远点,所以你也不准碰我的头发。” 沈衡盯着披在她肩膀上柔顺的长发上,掌心被发梢划过的那股痒意还残存着。 他冷冷道:“我不需要遵守。” 阮绵:“凭什么呀?” 沈衡:“那是给你制定的条约。” 阮绵愣了会,仔细想了想他的话,不敢相信道:“你是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但是我不能对你做相同的事?” “嗯,”沈衡随意道,“这是协议上的内容。” 阮绵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一时禁言只顾瞪着他。 两人目光对视。 一个满脸不敢置信,眉眼带着些许怒火,一个神情始终冷淡,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最终还是阮绵先受不住。 阮绵不是擅言词的人,对沈衡又有着本能的害怕,她脸上憋得通红:“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不对的。” 沈衡:“这是协议上的内容。” 阮绵:“协议上明明没有写,你刚才还随意修改了。” 沈衡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对协议有任何疑问,可以和我的律师谈。” 阮绵脑袋有些懵:“和律师谈?” 沈衡点头,显然不愿意和她多谈这件事:“跟上。” 说完,他转身就走。 阮绵还没从沈衡说的话中反应过来,转眼发现他已经走在前面。 她立即跑着跟上去。 两人进了电梯。 阮绵懵懵地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呀?我……” 沈衡:“我不想再谈。” 看着他的冷脸,阮绵的话憋了回去。 电梯停下,门打开。 阮绵跟在沈衡身后。 她看了眼楼层,发现沈衡并不是带她去见沈爷爷。 阮绵:“我们要去哪?” 沈衡:“找丁燃。” 阮绵一愣,下意识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扯住他不让他走。 “沈衡。” 沈衡脚步顿住,转过脸看她。 “去找他干什么呀?”阮绵有些急,“你是不是想找他打架?” 她红着脸哼唧了会,道:“打架是不好的,你别打架。” 沈衡眸光暗沉。 阮绵还在想怎么阻止他找丁燃:“那个,你和丁景茗是朋友,丁燃是他弟弟,如果你……” “为什么不让我找他?”沈衡声音冷沉地打断她的话。 阮绵没察觉他的异常,道:“因为打架是不好的,你又和丁燃的哥哥是朋友,我是为你好。” 沈衡道:“不是你因为心疼丁燃?” 阮绵脸色微微惊恐:“我为什么要心疼他?” 说着,她又想起沈衡刚才修改条约时,说的“不清不楚”这四个字。 她气恼道:“你是不是还怀疑我和丁燃的关系?” 沈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