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隐隐烦躁和不悦。 阮绵双眼直愣愣地看着他:“我就是不喜欢你,不想陪……” 她的话没说完,手臂抓住,整个人被拽着往前。 沈衡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脸,低头就吻了下去。 阮绵瞪大眼,双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惊恐。 她用力挣扎,可是身体和脸都被牢牢控制住,无法动弹。 良久。 沈衡松开她,阮绵立即用力推了他一把,抬起手就往他脸上打过去。 手腕蓦地一疼。 她的手被沈衡抓着,悬在空中。 阮绵气得浑身发抖:“混蛋,你放开我。” 沈衡目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 手被他甩得有些疼,阮绵也顾不上。 她手背不停擦着唇,语气带着颤音:“谁让你亲我的?谁准你亲我的?沈衡你这个混蛋。” 沈衡语气平静道:“不是第一次,你气什么?已经亲过几次,再亲一次有什么区别?” 阮绵被他无耻的话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通红。 沈衡捏着她的手腕,冷淡道:“如果你觉得吃亏,可以明码标价,亲你一次我需要付多少钱。” 第26章 阮绵气得嗓子眼都疼。 她咬紧牙关,瞪着沈衡的眼神越来越凶狠。 “我们以后的相处模式和方式都会不同,”沈衡不紧不慢道,“所以你需要认真考虑我的建议。” 阮绵深深吸了吸气,缓解胸腔里要被他气炸的憋闷感。 她不断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衡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回京市和他相处过后,她早就知道的。 她和沈衡无法沟通,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话。 也没把她的意见放在眼里。 他自大、以自我为中心、不允许她持任何反对意见。 沈衡就是这种让他讨厌的男人。 刚才的亲吻,就当做、当做她再次让狗咬了。 阮绵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手轻动想擦嘴唇,却发现自己右手的手腕,依然被沈衡抓着。 阮绵板着脸:“松手。” 沈衡放开她的手。 手得到自由,阮绵又开始用力擦着唇。 沈衡突然想起,上次她唇角破皮的事。 他记得清楚,自己那天晚上醉酒亲她,并没有咬破她的唇。 看着阮绵粗鲁的动作,和她眉眼间的嫌弃,他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沈衡冷了脸。 他抬起手腕:“从这一刻起,你再擦一次唇,我亲你一次。” 阮绵擦拭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神色有些呆。 她发现沈衡此刻的眼神非常可怕。 阮绵心尖不可抑制地颤了颤,吓得手立即放下来。 回过神,察觉自己又被沈衡吓到,她脸上浮现出懊恼。 总是这样,她每次总会被这个男人吓住。 阮绵咬了咬唇,重重呼出一口气,胸口发闷。 她不想再看见沈衡,一眼都不想看他。 阮绵绕过他就往外走。 “站住。” 听见他清冷的嗓音,阮绵双脚不受控制的停下。 她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沈衡:“我没让你走。” 阮绵拳头又握了起来,气道:“你亲都亲了,还想干什么?” 沈衡:“谈条件。” “不谈,”阮绵道,“我不需要你的钱。” 看着他冷漠的脸,阮绵越想越气:“我早就和你说过,不需要你的钱,永远都不需要,你到底能不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呀?我不想和你谈。” 沈衡沉着脸,冷淡道:“必须谈。” 两人之间僵持住。 半晌。 阮绵无力地垂下脑袋,避开他的目光。 沈衡指着一旁茶几上的文件:“自己看。” 阮绵不想看。 沈衡道:“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阮绵独自生了会闷气,上前把茶几上的文件拿起来。 看了不到两分钟,阮绵脸和脖子都红了,拿着文件的手气得在颤。 这是一份新的协议。 从头到尾,都是对她完全管控的协议内容。 阮绵瞪大着双眼,看着上面细化的条约。 小到她每顿饭吃多少,吃什么,穿哪些衣服,大到她每天要花费多少时间在沈衡身上,全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 关于两人的相处,每天小到两人得接多少次吻牵多少次手,大到她要用什么姿势在床上伺候沈衡,都细化成几个部分。 不同的姿势,后面还标着不同的价格。 仅仅是看着那些所谓的“姿势”的名称,阮绵整个人仿佛都要烧起来。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种东西,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写出来?还能这么平静冷漠的让她看? 手上的文件被阮绵紧紧捏着,她恨不得把这份文件撕烂,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