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眼,很没骨气的小声说:“我、我会安静的。” 她说完快速低下头,脸上满是懊恼和愤懑。 气自己没用,总是这么怕他。 …… 吃完早餐,阮绵立即起身离开,一秒不愿意和沈衡多呆。 阮绵在客厅里等了一会,林管家才提着家用的小药箱出现。 林管家一早就发现阮绵额头上的伤,还有微肿的眼皮和嘴唇。 他关心道:“太太,不如我让家庭医生过来?您额头上的伤看着有些重。” 阮绵接过小药箱,摇头:“我自己抹点药就好了。” 林管家又道:“太太,您的嘴唇怎么回事?我看着都有些破皮了。” 林管家话音刚落,沈衡恰巧从楼上下来。 阮绵余光瞥见他。 想到这男人昨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却因为醉酒什么都不记得,她又板起了脸。 阮绵口不择言道:“不小心被狗咬的。” 沈衡到了客厅。 听见她的话,沈衡目光看过去。 林管想起沈衡昨晚喝醉酒,阮绵代替他送去醒酒汤。 他顿时什么都懂了。 见到沈衡,林管家很识时务的离开,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阮绵提着小药箱,绕过他想上楼。 沈衡把她拦下。 看着横亘在身前的手,阮绵抬头。 想瞪他一眼,见到他的冷脸时,她抿了抿唇,闷着嗓音问:“你有什么事吗?” 沈衡眸光微沉地盯着她的唇,语气听不出喜怒:“不小心被狗咬的。” 阮绵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她刚才和林管家说的话。 看着沈衡没什么表情的脸,即使知道他没有昨晚的记忆,她还是莫名有些心虚。 毕竟她把沈衡比作狗。 阮绵脸色微僵,小小声地说:“是、是呀,就是不小心被狗咬的。” 她笨拙地转移话题:“你拦下我就是要问这个呀?我很忙的,没、没时间陪你。” 沈衡看见她唇角破了点皮,眉头轻皱。 这不是他咬的。 阮绵:“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的话就让开。” 沈衡道:“昨天晚上的事,我有些话忘了告诉你。” 阮绵:“什么话?” “昨晚的事我没有全部忘记。” 阮绵呼吸微滞,心莫名提了起来:“你、你、你还记得昨晚的事?”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应该理直气壮的骂这个男人昨晚借着酒疯欺负她。 可是她就是觉得紧张。 沈衡:“只记得一部分。” “咚”的几下,阮绵心跳加快:“你记得哪些呀?” 沈衡眉眼轻抬:“我亲了你。” 他、他竟然记得?阮绵吓得浑身僵住,甚至都忘记她是被强吻的,这会理应责骂沈衡。 虽然她也没那个胆子骂他。 沈衡沉声道:“不小心被被狗咬的。” 阮绵:“……” 她轻咬了咬唇,闷闷的没说话,别过脸不看他。 沈衡看着她心虚的模样,冷淡道:“我还有别的事问你。” 别的事? 阮绵立即转过脸,急着问:“什么事呀?” 沈衡抬起手,看着腕表道:“现在距离我们上次谈话,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零四十三秒,你考虑得怎样?” 阮绵神色还很懵,一时没转过弯:“考虑什么?” 沈衡:“做我情人的事。” 阮绵见他又提起这事,眼神呆了呆,脸色顿时憋得通红。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沈衡竟然是、是这种人! 沈衡:“说话。” 阮绵恼道:“说什么呀?我刚才都告诉你了,我不做,不做!” 她把小药箱紧紧抱在怀里,怕自己会气得头脑发晕,用小药箱砸沈衡这个混蛋。 沈衡看了眼她的唇,又看着她的额头:“从今天开始到我们离婚,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 至于阮绵会拒绝做他情人这个结果,不在沈衡的考虑范围内。 他想要做的事一定能做成。 看他这副云淡风轻,仿佛她肯定会答应的模样,阮绵就觉得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她咬了咬牙,红着脸气呼呼道:“无论考虑多久,我都不会做你的情人。” 谁稀罕做他的情人! “我不做,你去找其他人。” “不找其他人,”沈衡看着她脸颊上的绯色,“她们不是你,我只想让你做我的情人。” 阮绵气得手都有些颤,好想骂人,好想打人。 可是她不敢。 她憋了好一会,才眼神微凶地瞪他:“我有病呀,要做你的小三。” 沈衡抬眸:“小三?” 阮绵:“你以后肯定还会再婚,我做你的情人就是当小三。” 沈衡看着她脸上的怒气,道:“不会让你做小三。我可以向你保证,在你当情人期间,我不会再和任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