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知道的,除了姐姐,在其他人眼里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现在天还没黑,柜子里隐约中还透着些光,可阮绵只觉得整个柜子里都是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阮绵背部抵在柜子上,呼吸渐渐粗重,脑子开始有些混沌。 那天是下午。 阮绵和同学分别后,撑着把小雨伞走到校园门口。 平时接她上下学的司机不在。 阮绵正疑惑,一辆车开到她面前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丁燃的脸。 “小土妞,上车。” 丁燃探出脑袋,冲着阮绵喊。 阮绵不想和丁燃在一块,她后退两步转身就走,。 可是她才走了没几步,头发就像往常一样被丁燃拽住。 “跑什么?”丁燃很不高兴,拽着她的头发力气很大。 阮绵头发被他扯得生疼,闷哼了声小声道:“丁燃哥哥,疼。” 丁燃脸色凶狠道:“下次看见我还跑不跑?” 阮绵摇头:“不跑了。” 丁燃松开手:“上车。” 阮绵摸着脑袋,跟着他上了车。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车子根本不是往家里的方向开。 阮绵紧张道:“我们要去哪?” “去个好地方,”丁燃语气兴奋,“怕什么?你弟弟也在呢。” 弟弟也在呀。 阮绵原本害怕不安的心,瞬间不怕了。 到了丁燃口中的好地方,阮绵才发现这里是一座废弃的别墅。 她满脸疑惑地跟着丁燃进入别墅里,跟着他上了二楼。 这里,已经站着一群人,都是京市圈子里的二代三代。 阮承风也在。 看见弟弟时,阮绵松了一口气。 有人问:“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众人摇头。 丁燃嗤笑:“不就是沈家以前的住宅?听说沈衡和他妈妈经常住在这里。” “那这里为什么会荒废了啊?附近也没什么人住。” 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他们都看向丁燃。 毕竟谁都知道,沈衡和丁燃他大哥关系好。关于沈家的事,丁燃肯定知道。 丁燃点了根烟,抽两口才道:“沈衡爸妈感情出了问题,他妈妈带着七岁的他准备一起跳楼。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沈衡妈妈一个人跳了。” “哦,听说沈衡就看着他妈妈跳下去,没报警也没找大人。第二天他爷爷过来时,他就坐在他妈妈的尸体旁边,脸色很平静。” 阮绵听说过沈衡的事,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自从她回京市,就经常从别人口中听到沈衡多厉害,就和她姐姐一样聪明。 关于沈衡小时候的事,她还是第一次听。 众人说了会话。 丁燃看着旁边那个大柜子,眼珠子转了转,喊了声:“阮绵。” 阮绵抬头看着他。 “看见那个柜子了吗?”丁燃指着柜子,“你进去吧。” 阮绵茫然道:“我为什么要进去呀?” “问那么多干什么?”丁燃把烟丢到地上,抬脚碾了碾,“和你玩游戏啊。” 阮绵看了看柜子,心里有些抗拒。 她不想进去。 丁燃道:“你弟弟在啊,怕什么?” 阮绵看向旁边的弟弟,眼神有些小心翼翼。 阮承风不耐烦道:“让你进去就进去,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真烦人。” 丁燃走过去,把她的书包拿下来,推了她一把:“快进去。” 阮绵没再说什么,乖乖的进去。 她刚进去,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柜子的门被关上了。 阮绵脸色呆了呆,又听见“咔”、“咔”的几声轻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锁上的声音。 她反应过来,急得用力推柜子的门。 没能推开。 “丁燃哥哥,丁燃哥哥,”阮绵用力拍打柜子的门,“你把门打开呀。” 她喊了几遍,丁燃没有回她的话。 阮绵又喊:“承风?承风你把门打开呀。” 阮承风眉头皱得死紧,不大高兴道:“谁让你锁门的?快打开。” 丁燃揽着他的肩膀,嘻嘻哈哈道:“哎呦,乘风你是在担心阮绵吗?也对,就算她从小在小镇上生活,人又土又傻,可是她毕竟是阮家的人,是你的亲姐姐啊。” 阮承风脸上闪过难堪,神情非常不好:“她才不是我姐,我没有这样的姐姐。” 他跑上前,踹了几脚柜子:“喊什么?吵死了。” 阮绵听见他们说的话,拍门的动作停下。 她安静下来。 没事的,再等等就好,一会他们就会把柜子的门打开。 就像以前一样。 这些人每次捉弄她都是这样。 可是这一次,阮绵等了好久,等到的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柜子的门没有被打开。 阮绵迟疑着推了推,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