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绵醒过来后,又在医院里住了两天才出院。 这两天,她一直在想要怎样和沈衡提姐姐的事。 每次见到沈衡,她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手指受伤,阮绵也不需要给沈衡做饭。 沈衡让她待在家里养伤,不让她外出。 其实她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手指头也不疼了。 这天早上。 阮绵打算回阮家。 她换上衣服,刚从楼上下到一楼,两个保镖就走上前。 “阮小姐,您不能出去。” 自从她出事,沈衡就给她请了两个女保镖。 看着两个保镖,阮绵脸色微微窘迫,道:“我回阮家一趟。” 保镖神色严肃:“阮小姐,请您先给沈先生打电话。沈先生同意,我们会跟着您回阮家。” 阮绵一张脸憋得通红:“……算了,我不回去了。” 她默默地回到别墅。 很无聊。 阮绵坐着发呆,又开始想姐姐的事。 到了中午,心不在焉地吃完午饭。 看见林管家从厨房里拿着保温盒出来,阮绵心里微动,道:“给我吧。” 林管家停下脚步。 阮绵指了指他手上的保温盒:“我给沈衡送过去。” -- 沈氏大厦顶楼。 一行人刚开完会,陆陆续续有人从会议室里出来。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 安鸣说完工作上的事,看了眼丁景茗,神色犹豫。 丁景茗笑道:“有事我不能听?” 沈衡淡淡地扫了眼安鸣。 安鸣提醒:“沈总,是关于周契的事。” 沈衡点头。 安鸣会意,知道这事不需要避着丁景茗。 他道:“沈总,周契以前做过类似的事,受害者总共二十人,其中年纪最小的十三岁。” “他的事都被人压了下去,到清水镇阮小姐的学校,也是为了避风头。” 沈衡“嗯”了声。 安鸣又仔细说了些细节,才离开会议室。 丁景茗看着沈衡。 见他脸色比以往更冷,知道他这会心情非常不好。 丁景茗道:“这些事不告诉阮绵?” 沈衡:“她胆子小,告诉她没有任何用处。” 丁景茗恍然大悟道:“怕吓到阮绵?心疼她?” 沈衡看了他一眼。 “我可没说错,”丁景茗笑,“你以前做事,可不会考虑对方的情况。” 沈衡道:“她不一样。” 阮绵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以后会是他的情人,和其他人不同。 “有什么不一样?”丁景茗语气轻佻道,“不过就是一个情人。” 沈衡脸色微沉。 丁景茗耸耸肩:“你自己说的,不会为一个情人做出任何改变。既然这样,也没必要顾及她胆子小的问题。反正,就是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情人嘛。” 沈衡冷笑:“你话太多。” 丁景茗笑道:“生气了?” 沈衡把面前的几份合同推过去,“你可以离开了。” 丁景茗:“好吧,不说阮绵的事,说说你那计划,阮致远被套牢了。” 沈衡脸色微顿。 “看来你去阮家参加宴会,作用相当好,”丁景茗道,“还有阮绵这几天住院,你这么贴心在医院照顾他,也给了阮致远信心。阿衡,你这是一举两得,既能迷惑阮致远,又能让阮绵对你产生好感。” 沈衡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丁景茗:“阮致远被套牢了,再过一段时间,阮熙曼要是还解决不了资金的问题……” 他语气顿了顿,看向沈衡道:“阿衡,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沈衡没说话。 “好吧,我知道你的态度了,”丁景茗摊手,“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既然做好决定那就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长,说不定真让阮熙曼找到解决的办法。” …… 阮绵手上提着饭,到了沈氏大厦。 安鸣接到她的微信,早就在等她。 见到阮绵,他伸手想拿过她手中的饭盒。 “我送上去把。”阮绵道,“我有事找沈衡。” 安鸣笑了笑:“行。” 阮绵跟在安鸣身边。 进入大厦时,不时有人和安鸣打招呼,眼神有意无意落在他身边的阮绵脸上。 阮绵脸上很不自在。 进了电梯,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到达顶楼。 安鸣刚想敲门,门就被打开。 沈衡和丁景茗从里面出来。 看见阮绵,丁景茗笑着冲她眨了眨眼:“阮绵,好久不见。” 阮绵刚想说话,手就被沈衡握住,接着她被沈衡拽进办公室里。 “砰”的一声响,门被关上。 阮绵被沈衡搂着腰带着往里走。 沈衡从她手里拿过保温盒,放在小餐桌上。 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