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他不说话,阮绵更是觉得他还在怀疑自己和丁燃的关系。 心里愤怒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窜。 阮绵气急了,盯着沈衡的冷脸脑袋一热,抬脚就往他身上踹:“你说话呀?是不是还在怀疑我?” 女人生气的力气并不小,沈衡只觉得小腿上被人重重地踢了两脚。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裤子上沾了些灰。 阮绵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第一眼就看见沈衡裤子上,沾着的那一点点不干净的灰。 她脸色滞了滞,理智几乎在瞬间回笼,心里的怒火瞬间灭得干干净净。 这好像是她踹的。 她刚才竟然踹沈衡了。 阮绵心脏“怦怦怦”的狂跳,立即松开抓着沈衡的手。 怕沈衡生气打她,阮绵吓得急切后退。她退得太急,动作又过大,左脚绊倒了右脚,踉跄着往前扑过去。 阮绵下意识喊:“沈衡……” 刚喊完,她手被人抓着,整个人扑进沈衡怀里,脸贴在他胸膛上。 顿时,她闻到沈衡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和他的人一样,就连他身上的香水味,都给人一股冷漠不可靠近的感觉。 阮绵还在发愣,突然察觉到腰被人搂住。 她立即推开沈衡的手,急急忙忙地从他怀里退出来,脸红了一片。 “对不起。”阮绵红着脸,心虚地道歉,“我不是故意扑进你怀里的,刚才也不是故意踹你的。” 沈衡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掀了掀眼皮,看向阮绵的腰。 很软。 也很小。 似乎他两个巴掌就能把她的腰圈起来。 阮绵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吓得又道了一次歉。 沈衡收回落在她腰上的视线:“嗯。” 他极快地扫了眼阮绵,突然发现她很瘦小,也很矮。 是个小矮子。 阮绵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呀?” 沈衡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阮绵脸色不自在:“就是我刚才踢了你,还扑到你怀里的事,你不生气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衡:“不生气。” 阮绵悄悄松了一口气。 沈衡瞥了眼她的腰,继续往前:“跟上” 阮绵走在他左手边,还是没忍住问:“你是不是还怀疑我和丁燃的关系?” 沈衡:“没有。” 原来她没有怀疑呀,那她刚才不仅踢了他,还扑到他怀里。 阮绵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有那么点心虚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去找丁燃?” 沈衡:“看他不顺眼。” 又是看丁燃不顺眼?他刚才说要修改协议,也是因为看丁燃不顺眼。 阮绵想不明白,脑袋懵懵地跟着他走。 很快,两人到了一间房间前,沈衡停在门前,阮绵也跟着停下。 沈衡推开房门。 “来了?” 还没看见里面的人,阮绵就听见有些熟悉的男人声音。 她抬头看过去。 是丁景茗,还有丁燃。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丁燃握紧拳头。 阮绵看了他一眼,赶紧别过脸不看他。 ”怎么?”丁景茗笑了,看着沈衡,“一副兴师问罪的神色,我得罪你了?” 他指了指手上的腕表:“我等了你将近半个小时,这可是你第一次不守时。” 丁景茗说着话,目光从阮绵身上略过。 沈衡道:“有事忙。” “唔,”丁景茗神色慵懒,“女人比兄弟重要,这也是你头一次。” 从阮绵进来,丁燃目光就控制不住落在她身上。 见她紧紧跟在沈衡身边,乖巧安静的模样,他胸腔的闷气不停翻涌,几番控制下才忍住把她拽到身边的冲动。 听见他哥的话,丁燃脸色闪过愕然,才注意到沈衡和阮绵的距离并没有很远。 不对,不仅这一次。 丁燃想起,前两次沈衡和阮绵也靠得过近。可是他知道,沈衡不喜女人近身。 尤其像阮绵这种娇弱的女人,他最是厌恶。 丁燃看着阮绵的目光专注而热烈,沈衡早就有察觉。 “过来。” 他看着阮绵道。 阮绵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靠近他一点点。 沈衡见她动作慢吞吞,最后还是和他隔了一段距离。 他心生烦躁,抬手抓着她的手用力把人扯过来。 阮绵没有准备,突然被沈衡用力一扯差点摔倒,下意识抓住他腰上的衣服才勉强站稳。 沈衡见她站都站不稳,看着她细弱的胳膊和腿,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阮家到底是怎么养女儿的? 身体站稳后,阮绵松开抓着沈衡衣服的手,身体又开始往边上想挪远离他。 沈衡冷声:“不准动。” 阮绵挪动的脚顿住。 丁燃拳头握得咯咯响,忍不住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