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到“楚瑜”身前,同样操作,“多吃点。” 叶晚亭:“……” 沧离路过他的时候轻轻踢了他一下,“快点帮忙。” 叶晚亭朝东南西北走去。 沧离已经停在装着“叶晚亭”的棺材前,叫了他一声:“你要不要来摆个pose?” 叶晚亭:“……不需要。” 沧离很快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刚刚扒了“尸体”的衣服,现在他只穿着白色里衣,安详的笑容变得yīn气森森。 沧离伸出手,调整了一下姿势。 很快,“尸体”换了个造型。 他一只手比了个“耶”,另一只手撑在下巴上比了个“7”,然后沧离毫不犹豫送走了他。 沧离:“走得好看一点,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 叶晚亭:“…………” 尸体都成了一团气,消失在了空气中。 轮到东南西北的时候,其中三具尸体化为了气体,但其中一具尸体没有消失。 尸体的样子渐渐变了,脖子歪在一边,脖颈上是一个漆黑的手印,双目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被鬼扭断了脖子。 叶晚亭:“死了一个。” 沧离:“还真被我和楚瑜说中了,你所见到的未必是人,真的就是鬼。” 叶晚亭谴责地看了他一眼。 “这……也不是我说死的啊。”沧离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死的是哪个?” 叶晚亭把棺材先合上,“说了你也不认识。” 沧离怔了怔。 确实,这人貌似非常不起眼,他完全没有印象。 “那边……” “严肃和李越在,不会有事。” 沧离点了下头,把目光投向剩下的四具“尸体”。 …… 祠堂外。 严肃正拿着扑克,招呼他们斗地主。 他一边洗牌,一边注意着祠堂里面。 他们在门外已经等了半小时,可是他们一直没有出来。 严肃十分信任叶晚亭,他那一身莫测的实力,至今都没人试出他的底。 原本一看半小时,严肃想直接冲进去,但是被楚瑜拉住了。 楚瑜心情复杂地说:“半小时是跟离哥约定的,不是和我们。” 严肃:“……” 打扰了。 严肃:“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gān等着?” 楚瑜提议:“斗地主,你不是带了扑克吗?” 严肃:“好主意。” 李越见这俩人真的兴致勃勃掏扑克牌,眼角抽了抽,“你们……” 楚瑜把他拉过来,“和尚,一起来啊。” 李越无奈道:“你们玩吧,我替你们守着。” 楚瑜转过头,“你这样要被欺负的。” 李越笑道:“我不是新人吗?新人不都是被你们差使?” 楚瑜松开他的手腕,给他塞了一包花生米,“辛苦你了。” 李越无语:“你们来野营的?” 楚瑜又招呼西西他们过来玩,抽空解释道:“叶哥让带的,他要喂小祖宗。” 这是叶晚亭的原话。 楚瑜总觉得“小祖宗”这个称呼说不出的暧昧,又带着一丝丝的宠。 他八卦的眼神还没望过去,沧离就幽幽地说:“你觉得我年纪大?” 楚瑜:“……” 西西闲着也是闲着,便过来跟他们一起玩。 除了昏迷不醒的huáng毛,她就跟北北熟一点,便说:“北北来吗?” 北北坐在一旁,挠着脖子说:“不来了,你们来吧,南南去玩吧。” 西西:“你脖子怎么了?” 北北:“有点痒,可能是蚊虫叮的。” 西西点了下头,把南南叫过来玩。 过了一会儿,北北说:“我去上个厕所。” 西西喊住他:“再带一个人吧,不要落单。” 北北看着无边夜色,吐了口气,“好啊。” 南南放下牌,“我陪他去吧,你们不许偷看哦。” 西西锤了他一下,“谁会偷看啊,快去快回。” 楚瑜也放下牌,“我跟他们去吧。” 万一出点事,他会良心不安。 在一个鬼村,上厕所也不敢走远,好在北北只是想小的,准备随便猫个角落解决一下。 南南跟了上去,“我也解一个吧,万一遇到什么事吓尿了就尴尬了。” 北北喉咙有点发痒,咳嗽了几声:“别乱说。” 南南嬉皮笑脸地朝着远处拜了拜:“我的错,请各位大人多有担待。” 楚瑜就在他们三步之外站着。 周围很静,耳朵里都是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南南chuī口哨的声音。“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楚瑜眼皮子一跳,冲了过去,“怎么回事?夹到蛋了?” 南南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地指着前方,“北北……北北他……” 楚瑜用手电一照,心口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