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的那一只,同样被判进地狱,时间比老板要短。 yīn间那边流程走完,事情就报给了总局。 总局请了人做法事,驱散了织锦厂的yīn气,才让警方去挖人。 笼罩在织锦厂上方厚重的yīn云散去,阳光重新洒了下来。 媒体闻风而动,堵在织锦厂门口。 很多事早就被瞒了下来,报道出去的是老板的恶性杀人案件。 尘封近二十年的织锦厂重新进入众人的视野,震惊全国。 警方挖了很多天,才把埋在里面的骸骨挖完。 他们也很吃惊,当时报失踪是报了十几个人,但实际上数目远远不止。 有些外来务工人员,家在偏远的乡下,家人只当他不回家了,根本没想到他已经死了。 至于参与游戏的那些人…… 叶晚亭见他不打游戏了,就撕开一包锅巴给他,看着他往里面捞东西吃,诡异地产生了满足感,“总共三千多人参与游戏,加上最初死的三十多人,一共死了六十多人,还有不少人没醒过来,仍在住院。” 有些是在那条路上,被残缺的肢体杀死的。 那条路,其实只选择人少的当玩家,而人多的,就成了雕像,甚至有几条路,所有人都一起行动,所以后来玩家才不多。 有几个人体质差,变成雕像没多久就死了。 六十多人,也不是小数目。 事出突然,叶晚亭和楚瑜已经尽力,总局没苛责,但扣了一部分奖金。 怕沧离不高兴,叶晚亭便没说。 沧离好奇道:“这些人你们怎么处理,家属没来闹?” 叶晚亭停顿了一下,“算意外死亡。” 全国有数不清的意外事故,每天都有人因为意外死亡。 把他们分散开,就不那么惹眼了。 “走吧,带你出去吃饭。”叶晚亭有些饿了,把抱着锅巴的沧离提溜起来,拿走了他手中的锅巴,又抖了抖他的身体,抖下碎屑。 沧离:“???这是你不让我吃锅巴的理由?” 叶晚亭:“等下还吃得下去?” 他抽了张纸,仔细地擦了擦沧离的手。 等沧离趴在他口袋里,还是觉得不对劲,“我怎么觉得你态度好多了?” 叶晚亭在白板贴上写计划,“没有,都一样。” 写完之后,他还拿上了便携计划本,方便记录突发事件——经过上一次事情的教训。 沧离看着白板,看到了一些诡异的东西。 “你等会儿?什么叫给我做个窝?” “你还买了材料?” “你把我当宠物养呢?” “想要什么家具?” “一张大chuáng……不是,你……” “沙发呢?” “也,也行……喂!” 沧离发现这个男人真的狗。 他人形的样子完全没见他这么温和过,他维持着纸片人的模样,反而享受到了不断被投喂的待遇。 居然还想给他做个窝。 沧离幽幽道:“我当时就应该跟文修结婚。” 叶晚亭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文修’是荣少羽的狗。 他说:“那你吃不到小笼包了。” 沧离一想也是,比起吃不到好吃的,叶晚亭狗就狗了。 叶晚亭特意查过,东雀府的小笼包在云州特别出名,鲜美多汁,价格也不算贵,很受欢迎。 东雀府是一家餐馆,小笼包是他们家的特色点心。 叶晚亭要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位置中间用屏风隔开,他看了下监控,确定看不到这里。 小笼包点的人多,因此做得也多,没多久就上来了。 服务员离开之后,沧离从口袋里跳了出来,抱起一个就咬。 这家的调料是特调的,沧离沾得有点费力。 叶晚亭拿着手机回信息,不知怎么,切出去,按了录制视频。 沧离嘬汤嘬得心满意足。 叶晚亭拍得心满意足。 他们谁都没说话,就怕隔壁听见两个人对话,结果出去的只有叶晚亭一人。 角落里静悄悄的,前面一桌说话声音倒是不小。 桌子挨得近,声音不免飘了过来。 一个女孩子酸溜溜地说:“你男朋友真好,还特意来接你。” 另一个女生腼腆地说:“没有,他刚好在附近。” “夏夏,你和你男朋友怎么认识的呀?” “我上次不是去庙里求签吗,顺便在门口摆摊的买了个姻缘符,回家路上就遇见了。” “那么灵?是哪一家,我也去。” “就是清光寺。” “啊?清光寺门口有摆摊的?” “不是大门口啦,我上次抄近路去的,我给你画路线……” 安静了两分钟后,两个女生又说起其他的话。 叶晚亭被迫灌了一耳朵追星和少女心事,等沧离吃完,他就结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