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身上无端有些热,他又找不出病因。 有时睡一觉就好,沧离只当是衣服太厚。 说到衣服,叶晚亭抽空给他买了几件,拿了个火盆烧给了他。 沧离感觉不到温度,但轻薄的衣服更加舒适。 沧离心安理得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睡醒的时候,叶晚亭已经回来了,他诚意很足,至少看包装盒就知道这些菜价值不菲。 吃饭的时候,叶晚亭聊起了这件事。 “李越刚刚打电话来,说那个女生买过姻缘符,一出门就遇见了现在的男朋友。” 夏夏一直没回他信息,这些日子兵荒马乱的,李越险些忘了,被叶晚亭提醒后,就给夏夏打了个电话。 李越假意以脱单为由,夏夏如实告诉了他。 “门?”沧离去过那条街,纳闷道,“不就是一条街吗?哪来的门?” 叶晚亭说:“不是同一个地方。” 沧离诧异地挑起眉。 叶晚亭:“是反方向,但李越的印象里是个死胡同。他同学说,有一道小门,跨过门槛就看见一个摆摊的在卖一些符,她买的姻缘符。” “不是批发市场那种粉色袋子,是叠好的符咒。” …… 夏夏昏昏沉沉地从chuáng上起来,室友们都已经出去了。 期末考试期间,她们最常去的就是图书馆,只有夏夏,到那也是一睡不起,gān脆不去了。 她爬下chuáng,jīng神恍惚,险些一脚踩空。 夏夏抓着扶手喘了口气,慢慢爬了下来,等脚踩到实地的时候,她才放下心来。 夏夏觉得身体的情况越来越糟,可她不敢去医院,生怕得了绝症。 她还那么年轻,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她还没有孝顺父母,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 想到周辰,她脸上绽开一抹笑意。 他真的很好,很体贴,一直在鼓励她,安慰她,和周辰在一起,夏夏就感觉轻松了很多。 周辰一直说她是学习太累了才会一直想睡觉,但夏夏知道不是的。 她现在多走一些路就喘,脸色也越来越憔悴,只能用厚重的粉底去遮盖苍白的脸色。 考完试吧。 考完试就去做检查。 夏夏暗暗下了决定。 她看时间差不多了,拿上东西就想往考场走,走到门口,她一摸口袋,又折了回来。 她在枕头下翻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符纸,放在了口袋里。 这是她的护身符。 她要一直带着。 夏夏好不容易走到了教室,走廊上站着李越和她的朋友张琪。 她走近了,正想叫他们,却听见张琪语气不善地说:“夏夏在补觉。” 大约是积怨已久,李越还没再问下去,张琪就一通抱怨:“一天到晚我男朋友怎么怎么样,我男朋友多温柔体贴,她那买张姻缘符走桃花运的事情全寝室楼都知道了,每天说也不嫌烦。” “我问她在哪买的,还给我指了一条错误的路,根本没有卖符的小贩,害得我在骗子那损失了五十块钱。我去问她,她竟然说什么,我都跟你说那么清楚了,你怎么还会买错?我是傻吗?她不愿意分享也不用这么坑我吧?” “她经常很晚回来,觉得身体累,每天跟得了绝症似的哭哭哭,我看她jīng神好得很,就是jīng神太足了跟男朋友làng过头才这样的吧……” “张琪,慎言。” 夏夏只觉天旋地转。 好友的话宛如淬了毒的刀子,直接捅到她心脏,搅出一片碎肉。 她一把抓住张琪的肩膀,qiáng硬地让她转过来。 张琪呆了呆,没想到被正主听了个正着,她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夏夏。” 夏夏满脸都是泪,抬起手,却没能打下去。 李越也是吃了一惊。 他同人说话的时候,都是专注看着对方,一时间竟也没发现夏夏的到来。 他此时极为尴尬,他来是想当面看看夏夏情况好不好,但闺蜜撕bī,他就很难插手了。 只是当李越看清夏夏的脸色时,表情骤变。 夏夏印堂发黑,面色惨白,脚步虚浮,生气微弱,显然jīng神气即将溃散。 人的jīng神气一散,离死也不远了。 短短一些日子没见,她竟然已经成了这样。 李越有些自责,没能及时发现同学的异常,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闺蜜撕bī外人别插手,飞快过去把她俩分开。 夏夏本身就无力,轻易就松了手。 还没开始考试,围观的学生不少。 夏夏觉得难堪,松手就进了教室。 李越没跟上去,虽然他有很多话想问她,但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把夏夏叫住,给了她一个很小的huáng袋,里面是他念好的驱邪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