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克制着,腰肢还是不自觉地微微款摆起来。 “骚奴,扭得那般厉害做什么,想被插,是不是?” 崇宴这样说他,玉奴觉得有些耻意,不由抬起泛红的眼睛,带点委屈地望他。 崇宴呼吸一窒,下腹又涌起一股热流,差些就泻了出来。 “骚奴,做这般骚浪样,是给谁看的!”带点愤恨似的,崇宴用力打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十分清脆,臀肉甚至还泛开几圈波纹。不只把玉奴打得呆住了,崇宴也有些发愣,甚至抬轿的平稳步子好像也顿了一顿。 玉奴立刻便清醒过来,忙忙垂下眼,也不敢再露出什么不规矩了,只含着崇宴专心地舔,心里求着他快点泻了就好了,不然总是勾得他发起了浪,又要犯错。 崇宴一时觉得有些不得劲,但也无暇分辨哪里不太舒服。玉奴讨好地一吸,他便又舒服地叹了口气。 玉奴总算在落轿前将崇宴吸了出来,他将崇宴的元精悉数吞入,连肉棒上所沾的白浊也舔了干净,便被崇宴拉了起来,光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崇宴是对他怎么样都可以的,但玉奴却不可有半分越矩。比如此时,尽管玉奴下半身还都痒着,前穴一直湿答答地滴着蜜液,还就这样叉开大腿坐在崇宴的腿根处,但他也是不能随便动一动的。 “这处怎么这样湿了,”崇宴用两指戳开那湿淋淋的两片肉,声音里有种古怪的热切,“舔我那么兴奋吗?” 下面大腿大张着,赤裸裸地露出前穴给人摸,崇宴灼热而阳刚的气息又喷在颈项处,玉奴不由臊红了脸,呼吸微微乱了:“殿下……” 殷殷切切地,含着乞求,但他也只能这么百转千回地喊上一句,不能对崇宴提出要求,一切要看崇宴乐不乐意。 当初他百般不愿意,崇宴一次没有怜惜过他。 现在他即便被情欲烧的自尊廉耻不顾了,崇宴也不见得理会他。 “只怕你这么骚,若是插进去,你还不得像个浪妇一样,叫得太监都想凑上来捅一捅。”崇宴自言自语地,像是想到什么,几乎有些阴沉了。 玉奴咬了咬唇,知道崇宴这会儿是不肯要他了,失落得两眼几乎模糊了片刻。 只是崇宴不肯插他,却又不放过他,手指在穴口处拨弄打转,把那里勾得水也止不住,染了他满手。 玉奴被玩得身体都有些抽搐了,他咬住下唇,身体实在发软,连坐也坐不住,只能十分大逆不道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倚在了崇宴的胸膛上,好在崇宴一心只在玩弄他的小穴,并不在意他的小动作,还颇愉悦似的,嘴唇碰了碰他滚烫的额头。玉奴索性又将自己的脸,也埋进了崇宴的肩窝里,忍耐着下体的折磨,偶尔才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一声。 轿辇一路行得平稳,只有在转弯的时候,会微微有些晃动,崇宴的手指有时便会不注意,戳进了穴里,惹得玉奴全身都颤栗起来。不时有宫人在轿外向崇宴请安,崇宴冷静而自持,装模作样地回应着,手掌却一直覆住玉奴的下体,百般玩弄。 玉奴反而更紧张,不由缩紧了小穴,只是也没有灼热的肉棒在里面,只又白白挤出了一股湿液。 待到了东宫,被他坐着的崇宴的大腿,布料已经湿了大片,玉奴强忍着情欲,面上已是红得不正常了,触手滚烫,眼中更是红红的,像是欲泣一般。 他抖着大腿,背对着崇宴,弯腰重新穿上亵裤,丰满而沾了水液的屁股在崇宴眼前晃,晃得崇宴心头起火,几乎生了暴虐,想掐住那两片臀肉,用力掰开,把自己的肉刃插进去,好生地捅上一捅。 崇宴深深地呼吸。 不行,他的玉奴那么骚,不能给他机会骚给别人看,就是听也不行。 让他想想,好好想想…… 今日他会在书房处理父皇交代下来的政务。 整整一日,他都不会见客,也不会留第三个人服侍…… 理好衣袍,玉奴双膝仍是发软,因为溢出的汁液实在太丰沛,衣料黏答答地贴住了穴肉,随着小穴收缩,还会将布料吸进穴里。 玉奴面露隐忍之色,眉峰蹙起,僵硬地并紧了双腿。因为太过于关注自己身体的渴望,他一时没有注意到崇宴看着他,漆黑的眼底,亮起一簇阴沉的火焰。 而后跟在崇宴身后下轿,自然又被崇宴扶了一把,才免于跌倒。 2.1(书房,躺桌上,干前穴) 自十五岁起协理君上处理政务,太子殿下的勤勉多劳,在宫中一直是有口皆碑的。太子殿下不仅勤政,还十分专注,一进书房看折子,常常能一看一整天,且不许有人打扰,否则太子殿下便会火冒三丈。有次一位以送滋补汤为由,不顾拦截而闯进来的侍妾,竟被大怒的太子殿下当场杖毙,而那名侍妾在前一夜才被太子殿下所宠幸。 书房一时便成了东宫颇为忌讳的地方,除非太子殿下下令,平时轻易不敢有人靠近。 所以他们永远不知道,太子殿下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究竟是在做什么。 “嗯……啊啊……” 从书房的深处,传来一种有些奇怪的声音。 隐忍的,压低了的,却仍旧克制不住的饮泣声,间或夹杂着湿濡的水声,和纷乱的喘息声。 “殿下……呜嗯……慢,慢些……哈……” 玉奴仰面躺在案桌上,双腿被崇宴抬起来架到肩膀上,衣物已被全部扯下来,散乱地扔了一地,白皙的胸膛满是青紫的痕迹,微微凸起的胸脯正被身前的人含在嘴里,他的身体不断地前后耸动,原来体内早已埋入了男根的巨大,在激烈而快速地顶弄着他。 玉奴面上一片湿润的潮红,因难以消受这过火的侵入,眼角不断浸出泪花,他无助地双手抵住崇宴的肩膀,低泣地声声唤着:“殿下,殿下……轻一些……殿下……啊哈……” 阴穴深处又被顶了个通透,穴内汁液被硕大的龟肉给排挤出来,发出水泡破灭的声响,从两人相连处直淌下来,染得崇宴大腿到处都是水。 “小骚奴,你哪来那么多的水,滑得我都要捅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