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双性,太监)

双性太监*逆来顺受隐忍*受霸道太子*每天发病变态*攻感觉找回了曾经的自己。。终于可以十分坦荡地说。。请享受美味的鲜肉和剧情吧!毕竟欲奴,哦不,玉奴什么的,一听就很黄暴不是吗?

15
    小穴被撑出一个洞,肉棒离开也合不拢,穴肉微弱地收缩着。被日夜浇灌的精水则完全是从洞里涌出来的,一股一股,从穴口流满了整个屁股,又渗进身下的锦被,染了一滩。

    直到精水流了差不多,玉奴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胸前两乳越发胀大,因为呼吸而轻轻地摇摆着,两粒乳头甚至还有未干的,崇宴才啃上去的涎液。

    没日没夜的操干多少是有些用处的。

    至少玉奴现在不会再骂他了,因为他一张嘴,就只有淫荡的呻吟声绕满了耳边。

    崇宴穿好了衣裳,束好发冠。

    颀长而立,高贵无匹。全然不似床上将一个人折腾得奄奄一息的禽兽。

    离开前,崇宴还给玉奴塞了口塞,小穴里插上玉势。

    但直到崇宴离开,玉奴也没掀开眼皮,看他一眼。

    崇宴一日都在勤政殿里,不停的人进进出出,天黑方归。

    崇宴推开主殿的门,通过外室,掀开门帘,床上笼了层层幔帐,什么也看不见。

    他隐约听得床上传来一些声响。窸窸窣窣,像是什么东西互相摩擦的动静。

    掀开床幔时,崇宴手指有些僵硬。

    他有些紧张。

    尽管他把人绑在了床上,尽管殿外守了三层侍卫。

    但在那个人面前,他并不是那样充满自信。

    玉奴出现在他生命里,就一直美好又动人。总是含着微笑,出口成文,又温顺平和。对他更是温柔以待。

    在这样一个如玉的人物面前,小了足足六岁,又被养得格外骄纵任性的太子殿下,便总是觉得心里很焦躁。

    对着那人一双温柔眼,有时更加话都说不出来,大脑微白。

    但崇宴一出手,就把这些毁得干净。

    越想把握住什么,越会失策,便越加地不自信。

    掀开床帘,会看见什么,崇宴一点把握也没有。

    两年前他也囚禁过玉奴。

    有一次他回来,玉奴嘴唇上都是血。他咬舌了。

    这回塞了口塞,手脚也都绑住,崇宴想不出玉奴还能做什么。

    但他还是微妙地恐慌。

    他用僵硬着,但又有些微微发颤的手指,掀开了床帘。

    里面的人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正迷乱又渴望地看着他。

    6.2

    崇宴手里抓着那一截明黄的布料,看着床上的人,没有动弹。

    玉奴赤身躺在他眼前,玉白的肌肤此时红得不正常,汗意涔涔,像是从水里捞起的。他努力想蜷缩起自己,但四肢被捆缚,只能小幅度蠕动身体。他是在用下身用力地磨蹭身下的床单,崇宴定睛一看,才发现玉势已经从小穴里滑了出来,小洞空落落,大张着小口,不停地吐出水儿来,穴肉用力收缩,像要死死地夹住肉棒。

    但是什么也没有,洞里什么也没有,流再多的水儿也没用,小穴再滑溜也没有用,没有肉棒。

    玉奴被这难熬的情欲烧的不正常了,他被没日没夜地肏了五个日夜,体内无一刻不插着男人的东西,一泡一泡的精水往里灌,小穴被养得熟烂了,时时刻刻都记着男人的味道。

    突然间,什么也没有了,没有精水,没有滚烫的肉棒,只有冷冰冰的硬石头,这也还罢了,小穴儿虽有些嫌弃,好歹也是一个大宝贝,含住了吮吸,慢慢也能烫起来。但连那令人讨厌的冷石头也没有了,被干出来的洞还能往里漏风,小穴一下就被冷落抛弃了。

    噬骨钻心的瘙痒从空荡荡的穴壁往里钻,他是痒得太狠了,越蹭越是痒,痒得受不住了,逐渐有哭泣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

    他睁着眼睛,目光水淋淋,像是哭了好几回似的,还带着情欲的狂乱色。他费劲地看住了崇宴,因为被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崇宴定定地,站在床脚看了他一会儿,玉奴看他不动,眼角更加红了,看他的神色有种疯狂了,他用力蹭着自己的身体,还用脚尖,徒劳地想去碰崇宴的衣角。

    崇宴俯视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手背是绷紧了,脊背却一阵阵发麻。

    甚至还有些残酷地冷漠,他口气更加阴沉:“发浪得这样厉害,这样粗的东西,你都含不住了?”

    玉奴下边一收一缩,因这羞辱的话语,水儿反而淌得更加厉害了,张开的两腿间,小穴红得糜烂,十分欠干的姿态。

    崇宴定了定神,才稍微克制住了自己,大脑有过于剧烈的火花,炸得他有些发麻。

    他俯下身,玉奴便迫不及待地,想撑起身子来凑近他,胸前两乳一晃一悠,险些便蹭到了崇宴的鼻子,随即功亏一篑,摔回了床里。

    崇宴将手按住了那还在荡漾着的左乳晕上,手下的肌肤便发了浪地颤抖起来,玉奴眼角有泪水即刻渗出,鼻子里发出长长的吟声,又是舒爽,又是难耐渴欲。

    崇宴揉着他的胸,见得玉奴目中已完全无有清明,整个是被情欲燎了,看着他又痴又狂,不由喉咙发紧,下腹更是涨的隐隐发痛了。

    他嘶哑道:“想不想被我肏了?”

    玉奴呜咽着,涎液从被塞住的唇缝里流出来,他勉力挺着胸膛,将自己更多地送到崇宴的手里。

    崇宴这才反应过来玉奴不能说话似的,他拔去了玉奴口里的软塞,玉奴张着嘴,和下面的嘴似的合不拢来,还有涎液不断流出。

    即便如此,玉奴还是流着口水,口齿不清地,呜咽道:“进来……呜好痒……快进来……”

    “殿下……殿下……”

    “阿宴……”

    6.3

    阿宴。

    崇宴已经许久不听到有人这样喊他了。

    他的身份尊贵,天底下除了父皇母后,找不出第三个敢直呼他姓名的人。

    除了玉奴,曾短暂地这样唤过他。

    那是崇宴还未晓事,玉奴也还未长大的时候。

    念出这两个字,唇角是要向上弯的。玉奴每每这样喊他,便像是笑又深几分,也更加温柔。

    崇宴喜欢看他笑,便不许玉奴喊自己殿下,只准他叫自己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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