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双性,太监)

双性太监*逆来顺受隐忍*受霸道太子*每天发病变态*攻感觉找回了曾经的自己。。终于可以十分坦荡地说。。请享受美味的鲜肉和剧情吧!毕竟欲奴,哦不,玉奴什么的,一听就很黄暴不是吗?

29
    这样过了小半个月。

    有一日突然发现堂前门匾挂上了红绸,几处房门前都挂上了。

    季文礼懵了一刻,唤来平日为他洗衣打扫的老妇,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老妇道:“太子明日便要登基封后了,自然处处都要热热闹闹的。”

    季文礼这次懵了更久,才发出声音来:“这里,是在宫里?”

    那老妇诡异地偷觑他一眼,又像是有些怜悯:“主子,冷宫虽说是冷清了些,但再冷清,终归是还在宫里的。”

    季文礼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他才终于恍然似的,笑了一下。

    崇宴留他一命,原是为了要将他打入冷宫,自生自灭的。

    11.3

    崇宴过来的时候,小院已经乱成一团。

    季文礼要见崇宴,服侍他的老妇以为他得了失心疯,看守的侍卫则当什么也不看见不听见。

    没有人理他,他就要自己闯出去。

    崇宴面色阴沉地踏进院门,便看见季文礼手中握着趁乱从守卫腰中拔出来的钢刀,神色紧绷地与一群守卫对峙。

    “我要见崇宴。”

    他的头发凌乱,衣襟也有些松了,肚腹处有微微凸起的形状。守卫们不敢动他,却将小院守得很死,这是他硬闯时挣出来的。

    崇宴见他如此模样,面色更阴几分。

    “都滚出去!”

    却是对将人团团围住的守卫们说的。

    两人进到屋子里。

    真正见到了人,季文礼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有些紧张。

    崇宴脸色还是难看,目光在季文礼露出一些些的颈项处逡巡不定,那上面有淡淡的青痕。

    触到他仿佛是不耐的阴沉目光,季文礼微微一滞。

    袖里轻轻攥住了手指。

    崇宴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神色语气间都颇不耐烦。

    “见本宫要做什么?”

    季文礼抿抿唇,轻声说:“明日你要封后,是不是?”

    崇宴微一挑眉,看他一眼,道:“是,那又如何?”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脸上阴郁之色都微微散开,是真心喜悦的模样。

    季文礼早便知道,崇宴多喜欢张明玉。甚至不顾她反臣之女的身份,还要一意立她为后。

    只是心里知道,到底不如亲眼见到那样惊心,胸口像是闷住了,又有很尖锐的痛感。

    缓了一缓,他才稳住了自己,声音涩然地,道:“那你,能不能放过我了?”

    脸上些微的愉悦即刻僵住了,崇宴盯着他,面无表情地:“你说什么?”

    季文礼攥攥手指,又说了一遍:“你放过我吧,再不然

    他脸上隐隐显出灰败之色,“你也拿一杯毒酒,我喝下就是了。”

    他们走到这步田地,季文礼自知已是绝境。

    就像他曾经以为崇宴杀了他的亲人,因为崇宴侮辱自己,而恨他,要他去死那样,崇宴因为自己害过他两次,而恨得想杀了自己,也是无可厚非。

    无论崇宴怎样处置他,要杀他要怎样,都是他该受的。他也以为他都受得住。

    可唯独这个,他是真的受不住。

    他怎么受得了呢?

    即便是从前那样恨崇宴,他都受不了。想到崇宴要娶妃,用侮辱他的唇,抚摸他的手,插入他的那根东西,去同样地对待另一个人。

    他就恨不得把那个无辜的女子也杀了。

    崇宴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多么疯狂地恨他,就有多么疯狂地爱他。

    当时动手那一刻,他的心里除了恨,甚至也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快意。

    崇宴。

    你这辈子到死,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但是崇宴不仅娶了妃,还要封她为后。

    甚至还要他旁观他的深情。

    他是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崇宴的脸色在他的话下渐渐变得难看了。

    他浑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压抑着什么,濒临崩溃的气息。

    “你想死?”

    他死死地盯住他。

    “你宁愿死,也要摆脱我?”

    在万念俱灰里,季文礼也只隐约感到这句话里有些奇怪,竟像是含着怨恨一般。

    但未及深想,崇宴已经站了起来。

    他走到他的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用那双阴沉的,不辨情绪的眼睛,俯视着他,几乎是含着恶意的:“你以为我会这样轻易放过你吗?”

    摔门离去之前,崇宴最后对他说的是

    “季文礼,你最好死了这条心罢。”

    “你的姐姐,你千里之外的族人,还有你肚子里的孽种,都还捏在我的手里。你敢死,或者敢跑,我就让他们一起给你陪葬。”

    季文礼坐在床上。

    脸上是一种介乎空白与麻木的神情。

    崇宴实在太小心了,为防他真的不顾一切地寻死,竟还把他从冷宫,关到了东宫。

    还是在他从前所住的西暖阁。

    只是如今的西暖阁,同他从前所居的西暖阁,自然是很不一样了。

    精美华丽,满目鲜红。全是为了明日所准备的。

    屏风前还挂了皇后朝服,想来这就是未来皇后平时所居了。

    也是,西暖阁与崇宴的寝殿直接相通,自然是比在别处显得亲昵许多。

    而崇宴还将他弄回到西暖阁来看押,就是为了要让他亲眼见证皇后明日如何从这里走出去,与崇宴成为天下最尊贵的一对夫妻吗?

    这确实是比杀了他要狠得多了。

    季文礼只能承认,崇宴果然一直都知道,如何才能最深,最狠地羞辱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到掌灯时分,眼前暗下去的,又陡然明亮起来。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