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双性,太监)

双性太监*逆来顺受隐忍*受霸道太子*每天发病变态*攻感觉找回了曾经的自己。。终于可以十分坦荡地说。。请享受美味的鲜肉和剧情吧!毕竟欲奴,哦不,玉奴什么的,一听就很黄暴不是吗?

13
    太过紧致的小肉穴勉力撑开自己,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黏液以容纳伟岸的太子殿下,阴唇已完全撑开了,一丝皱褶也瞧不见,平滑光整,还能看到细细的血丝,两人的下半身终于紧紧相连在一处。

    玉奴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紧接而来的撞击使人几欲魂魄飞散,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频繁进出,透明的黏液渐渐被磨出浓白的颜色,肉棒将退时,肉红色的外壁也被翻了出来,紧紧纠缠住浑圆的龟头。

    啪啪啪的脆响和水液粘稠的交融,玉奴浑身发热发软,口中溢出不断的呻吟。

    到快要攀不住了,崇宴便抱住他,坐到自己的身上来,两人胸贴胸肉贴肉地紧紧拥抱,上下挺动着身体。

    腰部以下已经被撞的发麻了,但仍有酥麻的感觉从被摩擦撞击的部位,沿着脊椎尾部一路攀爬向上,脑中似有一层一层烟花,玉奴眼中渐渐有些发白,他紧紧抱住崇宴的脑袋,在意识消失前一刻,他在崇宴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去死吧。”

    5.1

    玉奴没有想过自己还会醒来。

    如果想伤害崇宴,他必须要先伤害自己。

    从侍从,到禁脔,再到完全斩断他与姐姐亲人们的联系。崇宴一步步将他逼进困地,从未停止过猜忌。

    崇宴一直防备着他,就像他一直仇恨着崇宴。他的父亲使自己家族凋零,使自己失去一切,而他则使自己变成令姐姐们难以启齿的羞辱,更使自己有了本不该存在的孩子,最终却又失去了他。

    他在等待机会。崇宴远比姐姐们想象中谨慎许多,他甚至从未让自己接触过他的食具。

    他必须谨小慎微,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他不能害了姐姐们。所以他忍耐了这许多年,忍耐得太久,渐渐地似乎麻木,连痛苦也不觉得痛苦了。

    直到崇宴将要迎娶新妃,他恭顺地弯着腰身,冷眼斜睨崇宴对着一幅幅画像,挑三拣四评头论足,甚至还会有趣似的问他的意思。

    痛苦在那时又重新鲜活起来,流动在他的四肢。

    从始至终,那个人从未顾忌过他,那个人不过是乐于折辱他。

    年复一年,即便换了柔情或者暴戾的面目,待他却仍旧如当年,不顾他的挣扎,撕毁了他的衣衫,将手伸进了他的下体。

    他突然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还好姐姐们也告诉他,不必再忍耐。

    能和崇宴真正亲密接触的方法,只有一个。宫外的那位殿下送来药给他,涂抹到私处,是能催长情欲的好东西,也是侵人骨血的催命符。

    他用药并不很久,但已经被崇宴察觉出来了。崇宴说是要让他再怀上孩子,每日两三个太医轮番来看,细致入微,每日里碰了什么东西也要查看,换下的衣物也要检测。

    不得已他先停了药。

    到昨日,他将药全抹进了身体里。

    崇宴有多爱折辱他,那就让他死得多快吧。

    失去意识那刻,玉奴甚至感到了快意。

    死在我的身体里吧。

    见鬼的太子妃,你怎么可能会有。

    但是他睁开了眼。

    视线模糊片刻,然后他看见了头顶上明黄的幔帐,还有床边坐着的,眉目熟悉的,暴戾的男子。

    他看着崇宴,仍然觉得有些目眩,他张了张嘴。

    “……你还活着。”

    虚弱的,低低叹出似的声音。

    “本宫没死成,你不甘心,是不是?”

    玉奴微微闭上了眼睛。他也希望自己是觉得不甘心。

    下巴被两根手指用力地捏住了,巨大的阴影从头顶压下来。

    “宁肯赔掉你自己,也要弄死本宫。本宫真是小瞧你了。”下巴传来错骨般的疼痛,崇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喀喀的,像是咬住了骨头的声音,“你犯错是不计本钱的么。”

    玉奴看着他,畏怯和顺从终于能暂时撕下,头一回他直视着这个人,神色里显出赤裸裸的恨意:“我做过许多错事,唯独没做错的,是决定要杀了你。”

    崇宴想来也是刚醒不久,体内毒素还未完全拔除,所以面上才会显出一种青白色。

    “哦,”崇宴微微一点头,青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原来你这样恨本宫。”

    然后那张面容微微扭曲了,即便是含了笑,也显出几分狰狞:“那便可惜了。你杀不了本宫,本宫也不会杀你,还会留着你的命,让你生下本宫的孩子。”

    5.2 (oh 三天三夜~三天三夜~)

    “……嗯……”

    已是月上东墙的时候,东宫主殿里,高烛泣泪,噼啪一闪,火焰又长高了些。

    殿内深处,不停地传出低低的呻吟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透过重重幔帐之后,方见得高床之上,两具肉体上下交叠,腰部以下紧密相连,密不可分。

    在上挺动腰部,啃噬着身下人胸乳的男子,显然是性情乖戾,难相与的太子殿下。

    被压在身下,赤身裸体,布满青紫齿痕,仔细看,还能发现四肢被绑缚在床头四角,因不堪忍耐而发出呻吟的,自然是投毒事败,遭受惩罚的玉奴了。

    因为被绑缚,玉奴整个张开成了大字形,臀部被抬高,崇宴跪坐在玉奴两腿中间,正发狠地,一下一下,将自己顶入玉奴的体内。

    两人的下体贴的严丝合缝,肉具粗长可怖,在那过于小巧娇嫩的肉穴里进出时,不免教人心惊胆颤,被过度侵犯的小穴儿已经快坏了似的肿胀充血,肉具抽出时还会有一小截肉壁被牵扯出来,透红透红的,还看得见细细的血丝。

    偏偏小穴儿湿哒哒,水儿不停地流,身下的床单早已湿的黏住了屁股。是以肉具虽大而凶狠,却也滑溜溜,进出方便的很。

    玉奴已经被连肏了三日了。

    这三日,崇宴借口调养,闭宫不出,将玉奴绑住了,三日三夜,醒着时便疯了似的狗一样肏他,将一泡一泡的白精灌到穴儿里,从穴口到宫口,灌满了崇宴的精水。睡着时崇宴也不将自己拔出来,就用肉棒塞满玉奴,将精水全堵在里头,不让一滴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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