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風度翩翩,如同濁世佳公子一般的李晉,金璐瑤內心無比複雜。 這個登徒子,是強奪了她貞潔的壞人。 這壞人,卻又是大秦帝國的皇帝。 這大秦帝國的皇帝,還是救了高麗的恩主。 複雜的情緒交織,金璐瑤咬著嘴唇,紅著眼眶說道:“事已至此,皇上何必還以假身份對我?” 李晉說道:“我坐在那金鑾殿中,才是大秦的皇帝,在這兒,便是與小姐相知相識的尋常人。” 聽到相知相識四個字,金璐瑤身體一顫。 可更讓她放心亂顫的是,李晉突然逼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不過咫尺。 眾目睽睽之下,這距離已經是太近了。 不知所以的小翠正要呵斥,卻被使團中見過皇帝天顏的旁人慘白著臉拉走。 “皇上,請你自重!” 金璐瑤後退一步,驚慌道:“我欠你的,昨夜,昨夜都已經還給你了。” 金璐瑤這話,讓李晉想起了昨天的美妙滋味,眼神也跟著灼熱了起來。 “那便夠了麽?即便是本金結清,可利息,還欠著呢?” 聽到這話,金璐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還有利息!?” 李晉理所當然地說:“天下情債、錢債,哪一個債沒有利息?那錢莊借錢,九出十三歸,比起來,本公子已經算是仁義厚道了。” 感覺自己又陷入了李晉詭譎無理的節奏中,金璐瑤明白自己實在不是眼前這登徒子的對手,隻想逃開的她說道:“皇上如此胡攪蠻纏,哪有帝國君主的風度?我不過是高麗小國的公主,得罪不起皇上,只能逃了。” 緊接著,金璐瑤鼓足勇氣說:“請皇上留步,臣女要回去了。” 話說完,金璐瑤逃也似地上了馬車。 李晉輕笑一聲,扭頭對董淺夢吩咐道:“你命他們退出周圍五十步開外,擅闖者殺。” 話說完,李晉壓根沒看董淺夢幾乎要炸毛的眼神,追著金璐瑤的身影上了馬車。 董淺夢人都傻了。 她知道李晉不拘禮法,放浪形骸,偏偏他是皇帝,不拘禮法就不拘禮法了,誰也不敢說什麽。 可看到李晉竟然追著金璐瑤上了馬車,還讓自己為他趕走其他人,董淺夢氣得幾乎無法忍受。 個人的情感讓她想要扭頭就走,甚至在走之前,還想把馬車裡那個不要臉的高麗公主痛罵一頓,但是身份告訴她,她只能聽命。 惱恨至極地跺跺腳,董淺夢對著使團其他人呵斥道:“還不快退開,都不想要腦袋了嗎!?” 使團中,那些知道李晉身份的官員慌忙退開。 他們不敢置信,大秦帝國的皇帝竟然和自家公主有私情。 有人高興,畢竟這可是大秦帝國的皇帝,若是自家的公主能嫁給皇帝,那對高麗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可也有人發愁,公主眼看要回國,大秦皇帝身邊什麽女人沒有,要是玩過就扔到了一邊,自家公主又該如何自處? 到時候這皇室的醜聞被自己知道,自己是不是會被滅口? 人心複雜,李晉可不會管他們怎麽想。 此時馬車內,見到李晉鑽進來,金璐瑤驚怒極了。 “你,你進來幹什麽!?” 金璐瑤沒想到李晉居然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 “收利息啊。” 李晉熟門熟路,一把擁住了狹小空間無處躲避的金璐瑤腰肢,讓她的身子貼合著自己,說道。 金璐瑤心慌意亂,雙手支在李晉的胸膛,哀求道:“外面那麽多人看著,你要我回去之後如何自處?面對我父皇的逼問,我只能以死謝罪。” “你家皇室,不過是朕的附屬,大秦才是高麗的宗主國,朕若要你,你父皇高興還來不及,你尋死覓活的做什麽?” 李晉壞笑道:“一邊說著不要,一邊卻唯恐旁人聽不到叫了出來,女人還真是口是心非。” 金璐瑤羞憤欲死,她說道:“在高麗,女子貞潔同樣比生命更重要,你如此對我,又沒個名分,難道要我父皇乞求你同意讓我做你的妃子麽?” 李晉埋頭在金璐瑤鬢發之間,深吸了一口香氣,說道:“朕已傳了密旨給董山川,等你們進入遼東地界,他便會把使團內除你之外知道朕身份的人全部永久留在大秦國土上。” “為什麽?他們都是高麗的忠臣!” “忠臣?” 李晉湊到金璐瑤唇邊,說話間嘴唇張合若有似無地摩擦著她嬌嫩的嘴唇,說道:“你那使團中,有人收了藍盛的好處,差點將你拱手送給藍盛,他們還是忠臣麽?” 金璐瑤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連李晉的手都顧不上阻攔。 “真的?我,我不敢相信.” 空出一隻手捏住金璐瑤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李晉說道:“朕,不喜歡被質疑。” 金璐瑤心跳如鹿撞,呆呆地看著李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