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楚公主,她對延陵國還是有些許印象。 國主是夷族人,名骨顏阿打。 對方能與大楚平律三分天下數百年,足以證明其是個狠角色,怪不得當時欲取東方先祖而代之。 “小主子果然聰慧無敵!”見昭娘瞬間反應過來,何釗讚歎不已。 他告訴昭娘,血隱由文(文才)、術(兵法)、武(武學)、玄(風水算命)、藥(醫毒)、巫(巫蠱)、技(能工巧匠)、幻(易容口技等)、器(鑄造冶煉)、魅(青樓)九位長老分管。 “據先祖口口相傳,這枚戒指當年是融合了東方祖上的心頭血冶煉而成,只有遇到比其更甚的明君方有作用……”說到這裡,老爺子欲言又止。 昭娘嘴角勾了勾:“都在這份兒上了,玄長老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說得也是!”何釗也忍不住嘴角一彎,繼續往下說—— 原來,當時三千血隱窮其心智發明了乾坤戒和血隱令符,卻發現彼時的東方先祖必須二者合一才能打開空間,便知曉其並非真正的明主。 經過細細推算確定明主為其血脈,三千血隱倒也齊心協力輔佐他。 但後來對方聽信風胡子讒言殺害歐冶子一事讓眾人失望不已,負責保管乾坤基座並兼顧東方先祖財政的大總管原本就想取東方先祖而代子,事發後平空消失不見。 “您不是算出昭兒龍額鳳睛,有女帝之尊麽,且讓我戴上試試再說。”聽到這裡,昭娘眼眸閃了閃,不由分說直接將戒指往中指上套。 之所以下意識套中指,是因為她看戒指指環有些大,乾脆往粗一點的中指上戴。 何釗一眨不眨看著昭娘的舉動,突然聽到她“哎呀”一聲,好端端的,手指上有鮮血溢出來。 “它怎麽會咬人啊?”常言說十指連心,這痛還不是一點點。吃痛的昭娘苦著臉想把戒指取下來。 只是,剛剛明明還嫌大的戒指已然縮小,緊緊兒嵌合在她纖細的指關節上,怎麽取也取不下來,跟生根似的。 “噓!主子您看——”正在著急,何釗卻一臉驚喜止住她的動作。 昭娘停下細細一看,也吃驚地張大了嘴。 只見原本漆黑的戒指在滲透了她的鮮血過後,通體隱有紅光溢出。 隨著那道光暈漸漸擴大,小小的界面出現一副畫,上有日月星辰,山川河流。 赫然一幅寰宇乾坤圖! 原來這便是乾坤二字的由來啊!昭娘隻覺得痛意全無,啞然失笑。 何釗開心得如同孩子:“老天,它不是在咬您,是在和您結血盟認主呢!要知道,屬下帶在身邊已經二十多年,它可從來不咬屬下……” “又是認主?!”昭娘有些哭笑不得。在她看來,倘若得不到另一塊血隱令符,這東西戴在身上絲毫用處也無。 見其苦著小臉,何釗眉飛色舞:“主子,聽老祖說這東西不僅僅能夠嵌入血隱令符向散落天下的血隱發號施令,還是傳說中的儲物空間呢!” 儲物空間?!儲物空間是什麽樣兒?聽對方如此一說,昭娘好奇怪地打量著手指上的戒指。 此時,戒指已經由血紅複歸原本的漆黑。看上去雖然沒有什麽變化,卻有一種突然被賦與了一種生命力量的通透韻味。 她的意念剛罷,瞳仁猛然急劇縮小又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