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讓他搶了我娶昭陽的機會?”看東方銘被嚇住,宇文琅玕反而一臉得色—— 沒讓他死已經看在兄弟面上放他一馬!再說了,世子爺還是他,雖然不能娶昭陽,以他世子爺的地位和長相,即便是傻瓜,估計想嫁他的女子也要擠破頭的吧! “皇姐到底做了什麽孽?竟然生下你這個心腸如此歹毒的兒子?”看其說得大言不慚,面上絲毫沒有內疚之色,東方銘目瞪口呆。 切!宇文琅玕鼻子裡“嗤”了一聲,一臉的不屑:“俗話說外甥像舅,娘親可是一直說玕兒和舅舅您一個模子出來的呢!這些年舅舅讓娘親為您做的那些事玕兒可是全看在眼底……” “你……你怎麽知道?”他的話唬得東方銘臉色大變。 無人知道,當年長公主姐姐東方琳因為一心想嫁給宇文定遠,做下不可告人之事,致國公夫人秦慕蝶難產身亡不說,還是父皇光明正大埋進國公府的眼線。 表面上父皇將兵權放心交給宇文定遠,私下裡卻讓自家女兒監視著國公府任何風吹草動。 在無意間知道這些以後,他深知姐姐深愛宇文定遠,便要挾其在父皇面前為自己多說好話,幫自己樹立正直忠厚,不貪權勢的正面形象。 也正是如此,在太子哥哥死後,他才名正言順接過了那方代表皇權的傳國玉璽。 “既然這小子都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父皇也早已門清,所以才故意不將血隱令符留給自己?”想到這裡,東方銘額頭頓時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似是十分滿意對方的反應,宇文琅玕咧嘴一笑,規規矩矩長揖一禮:“玕兒怎麽的舅舅您不用管,總之,只要您讓昭娘嫁給玕兒,玕兒保證死心塌地支持舅舅和成表哥。” 言辭十二萬分誠懇。 呵呵!東方銘看著他神情變幻半晌,突然瞅著他低笑起來。 “好小子,剛剛那副慌張行徑難不成是被你那國公爹和公主娘發現,跑到長樂宮來避難來了?” 宇文琅玕搖搖頭:“不,玕兒做事向來穩妥,怎麽可能被人發現!” 他說只是因為看到宇文琅琊醒過來後拉著妹妹宇文琅玥叫娘,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就被公主娘親直接給轟出了國公府,還放話說不許他再回去。 他自然不甘心,頂撞了幾句,火爆脾氣的長公主竟然揮劍就刺,嚇得他奪門而逃。 對方在後面緊追不舍,他無處可去,隻好跑宮裡來找太后庇佑。 “到底是親娘啊!”等其說完,東方銘長歎一聲,眼底滿滿都是羨慕。 親娘?!宇文琅玕愣了一瞬,一臉的怒容,憤然道:“哼,我看她心裡就只有哥哥和妹妹,我根本就像是外面撿回來的!” “你這腦子莫非被驢踢了不成?你娘這樣做根本就是在保護你好不好!她都能發現你做的見不得人的事,你爹遲早也會發現,所以才讓你趕緊離開啊!” 見其還未反應過來,東方銘伸手在他額頭戳了一記,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啊?!他的話聽得少年臉色一白,一把抓住他胳膊:“舅舅救我!” 讓朕好好想想!知道這小子雖然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實際上還是十分忌憚宇文定遠,東方銘凝眉沉思起來。 於他來說,也是十分不願意親侄女昭陽嫁給一個傻瓜,白白便宜宇文父子。 何況已死的太子妃還是自己曾經喜歡而不得,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 “玕兒,除非昭陽主動當著所有臣民說願意嫁給你,或許有不可扭轉之事發生,否則朕無能為力!” 不消片刻,他眉頭一挑,說出這樣一句話,然後掉頭就走。 不可扭轉之事?!到底什麽才是不可扭轉之事呢?望著他的背影,宇文琅玕苦苦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