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一副避之不及的神情,昭娘無奈搖搖頭:“算了,一看你這人平時就是公子哥兒一個。你來嚼,我來喂就是。” 直到看到她把嚼好的藥物喂到小萌寵口中,某人這才輕輕松了口氣,連聲道謝。 “謝什麽謝?你可看到下面的霧氣變濃了?”昭娘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問道。 宇文琅琊伸長脖子往懸崖下面看了看,一臉不以為然:“有水的地方就有霧,這有什麽奇怪?” “不!”昭娘搖搖頭:“如果我沒有猜錯,雄蟒應該已經出水,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啊!?宇文琅琊大吃一驚,伸手去拉她:“那還愣什麽,咱們趕緊走啊!” “等一下——”昭娘甩開他的手,先將小迷糊放入簍子裡,再跑過去將雌蟒七寸處的銀針拔出來。 做完這一切,想了想又從簍子裡摸出兩隻果子放在地上。 “轟”,隨著一股刺鼻的腥風刮過,懸壁下一道衝天水柱咆哮著朝他們撲來, “快跑!”宇文琅琊大喊一聲,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力氣,抱起昭娘玩命地跑,轉眼便掠到了對面一個更高的山頭。 男子有力的胳膊正好摟在自己胸部,昭娘臉紅得跟豬肝色一般,暗暗慶幸自己出門時裹了胸,否則洋相可出大了。 最最讓她疑惑的是,她不但不排斥這種被對方抱著呵護的感覺,還覺得剛剛那一刹那對方快如閃電的身法竟然象極了帶自己逃出宮的衛先生。 老天,我一定是瘋了! 想著,她用力掙開對方的胳膊:“別急,它的伴侶受傷了,不會追來的,先看看再說。” 感覺到懷中人兒的掙扎,柔軟的身子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難以言述的香味,宇文琅琊隻覺得大腦“轟”的一聲。 察覺下身某處仿佛有火焰騰起,嚇得他趕緊松開胳膊,摸著心口一臉的茫然加不知所措。 自小中毒的他因為找不到解藥,長年心口氣悶疼痛不說,成年後雖然爬看上去發育正常,卻對女性沒有任何知覺。 東方敬雖然賜了名貴野山參,但他那國公老爹根本不敢給他服用。為了讓暗中盯著宇文家的勢力轉移注意力,才特意讓余生裝傻演戲。 可現在,怎麽這心裡突然就敞亮起來,餓著肚子抱著個人跑這麽遠竟然大氣兒也沒喘一下,甚至對這個鄉野小子還有了不該有的感覺? 想著,連忙背轉身悄悄一低頭,他俊臉頓時血紅欲滴:看其雄糾糾的樣子,這感覺還不是一星半點呢!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擔心被對方看出古怪,他慌忙扯了扯裹在外面的衣服將某處遮擋得嚴嚴實實,回頭望去,頓時吃驚得張大嘴—— 只見一條比之前那條大兩倍的巨大黑蟒伏在雌蟒身上,其張開的大嘴裡伸出的血紅信子足足有兩三尺長。 雖然隔了數百米,他依然清楚聽到充滿怒氣的“嘶嘶”聲。 “受傷?你的意思是說那條被咱們取了膽汁的雌蟒還活著不成?”好不容易回過神,他直愣愣看著面前黃瘦的少年。 “俗話說冤家易解不易結,我只是用銀針讓它身子麻痹,雖然取了點膽汁,有還魂草它活著不是很正常嗎?” 見他一臉驚詫,已經恢復平靜的昭娘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竟然懂這麽多深奧的人生道理,比我爹還厲害!”某人讚歎不已,朝她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