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以前的確對這秦寡婦有點心思,平時也沒少動手動腳的。但秦寡婦是看不上他的,平時對二愣子沒少冷嘲熱諷。 孟柯見她過來,當即往屋裡退了兩步,“你來幹嘛?” 秦寡婦走上前,推了他一把,“死相,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了?” 孟柯差點被她推倒,往旁邊躲了下,“沒事你還是別來了,我怕影響名聲。” 秦寡婦顯然誤會了,嬌嗔他一眼,輕哼道,“現在知道關心人家名聲了,之前人家叫你不要不要,你偏要呢。” “……” 這是他能免費聽的內容? 他這身體雖然成年,本質還是個孩子……聽不懂,有本事就詳說啊! 秦寡婦見孟柯一臉無動於衷,也有些沒趣,又走近兩步,整個人都快挨著他,“噯,你聽說了嗎,街上賭場的那個莊家,昨晚被鬼給撕碎了,那個慘哦,都看不出是個人了。” 那女屍這麽猛的嗎?! 孟柯不由感慨,幸好他命大啊,不然現在死的就是他了。 秦寡婦一下抓住孟柯的衣服,咬著下唇,聲音又怯又羞。“二哥,那鬼好可怕啊,你說要是她晚上來找我怎麽辦。” 孟柯用力把衣服拽回來,“怕就把門栓好點。” 秦寡婦以為二愣子會趁機提出和她好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裝傻充愣,一時也顧不得裝矜持了。“二哥,你之前不是還說喜歡我嘛……” 秦寡婦說完立即背過身,沒讓孟柯看她的臉。 也幸好她轉過身了,不然孟柯估計就忍不住辣手摧花了。 過了會,也沒得到回應,秦寡婦隻得繼續咬牙道,“我仔細想了想,我也是挺喜歡你的,不過想要在一起,我還有個條件。” 孟柯順口問道:“什麽條件?” “就是小狗子這孩子吧,八字克我。咱們要是在一塊,一定不能帶著他。再說了,他現在大了,也有自己的親媽,沒必要一直拖著你。” 孟柯頭忽然想到秦寡婦也有兩個孩子,又問了句,“那你的兩個兒子呢?” “我的孩子自然也是你的孩子,當然跟我們一塊生活了,只要你對他們好,我讓他們以後給你養老。”秦寡婦理所當然地道。 這是多麽厚顏無恥的一番話,孟柯都不知道她是怎麽說出口的。 他自己兒子不養去養別人的兒子,這秦寡婦把他當傻子呢。 “沒事就滾,別在我這放屁。” 秦寡婦一張俏臉氣的煞白,“二愣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孟柯一臉不耐煩,“我說你不要臉,想在老子這白吃白喝,還替你養兒子,你這麽會想,怎麽不上天呢?” 秦寡婦臉被氣的一陣青一陣白,“你橫什麽橫,真以為老娘看上你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活該你單身。” 孟柯左耳進右耳出,“行,那就不汙您眼睛了,趕緊滾吧。” …… 孟柯這邊剛甩開了秦寡婦,卻不想學校那邊,孟昊也被秦寡婦的兒子纏上了。 他的新書包被小刀劃了個稀巴爛,身上也全是泥點子。 秦寡婦大兒子坐在他身上,二兒子直接按住了他的腳。 “沒爸沒媽的小雜種,要你個書包你還把它劃爛了,回去讓二愣子抽死你。” 孟昊聽見他們說渣爹,陰沉的大眼睛不知在想什麽。“我有爸爸,我不是沒爸沒媽的孩子。” “你馬上就沒爸了,我媽說,等嫁到你們家,就把你趕出來。” “對,我們要穿你的衣服,吃你的飯,還霸佔你的家。” …… 孟昊也不知從哪裡生了一股子力氣,一下就把秦寡婦兩個兒子掀翻,抓起爛書包,鞋也沒穿,頭也不回地跑了。 眼看放學時間都過了半個小時,孟柯見兒子遲遲沒回來,去學校找人的時候,才得知孟昊課沒上完就跑了。 孟柯問他的班主任,“你知道這孩子怎麽回事嗎?” 班主任便說了下午孟昊和秦寡婦打架的事情。 孟柯聽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原本以為秦寡婦只是個龍套,沒想到她還想自己整個連續劇。 等找到孟昊以後,他一定要跟這秦寡婦好好比劃比劃。 銀寨溝並不大,但找個人也挺麻煩,這裡又是溝,又是山,平常丟隻牛都要費好大一番功夫,更別說是個能跑能跳的小孩了。 哎,這養孩子還真是心累啊。 孟柯想了一圈,也沒想到孟昊可能會躲在哪裡。 這附近沒有遊戲廳,也沒什麽小孩的娛樂場所,平常最多也就在河邊玩玩…… 河邊?! 孟柯一個激靈,這孩子不會聽了那些話當真,想不開去跳河了吧,那他的任務豈不是完犢子了! 孟柯一想到這個可能,頓時朝河邊跑去。 學校離河邊不算遠,再加上速度快,孟柯沒一會就到了。 沒有看到孟昊。 河邊風很大,孟柯的頭髮都被吹的一根根立了起來。 任務還沒顯示失敗,證明孟昊還活著,他心下稍安。 不過這孩子到底去哪裡了?身上也沒個通訊器要上哪找。 孟柯正煩著,腳下一踢,突然發現腳邊有些碎紙片。仔細一看,應該是課本上撕下來的,上面還寫著孟昊的名字。 他往前走,又發現了些紙片,孟柯心下一凜,立即尋著紙片找人。 然而才走幾步,孟柯就停下來了,因為他發現這些碎紙片早就被風吹亂了。 想靠著紙片找人,根本不可能。 孟柯很快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局勢。 孟昊撕碎紙片,傳達了一個信息,那就是他受到了危險。 而現在的最恨孟柯的只有兩個人,第一王嬸,第二則是鎮上的高老板。 王嬸知道孟柯的厲害,短期想要報復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只有一個答案。 孟柯沒再猶豫,當即去鎮上。 高家的四合院在鎮上是獨一份,孟柯幾乎沒花什麽力氣就找到了。 他沒有走正門,輕車駕熟地翻上牆頭。 院中,一個長相有點陰柔的男人坐在屋簷下,穿著一件背帶西裝,帶著金絲眼鏡,手裡還裝模作樣看著一份報紙。 “聽說我爸今天又讓人帶回來了一個小子?” 旁邊的人毫不避諱地道,“是銀溝寨的一個小子,老爺說這次要準備了特殊手段,一定讓您立起來。” 陰柔男人懶洋洋的擺手,“隨他折騰吧,反正我早就習慣這身子骨了。” “少爺,您可不能這樣想,老爺還指望你給他多生幾個孫子呢。” …… 孟柯沒再聽下去,順著屋頂慢慢爬,終於在一間屋子裡聽到了點動靜。 他揭開瓦,從上往下一看,火氣一下升了上來。 孟昊被扒光丟進一個大桶裡裡面應該泡了不少草藥,味道還挺衝。 一個身穿唐裝的胖男人,挽起袖子,走過去,手裡拿著一把小刀。 這種刀,孟柯一眼就認來了,是拿來劁豬的。 這個老狗想幹什麽,要他斷子絕孫嗎! 孟柯再也忍不住,一下從屋頂跳了下去,一把奪走他手裡的刀。 高老板被從天而降的孟柯嚇了一跳,“來人!” “來人?”孟柯一腳把他的下巴踹脫臼,再拿起毛巾塞了進去,沒讓他再發出任何聲音。 高老板說不出話,只能眼神驚恐地看著孟柯。 孟柯拿著刀子在他不可描述的地方,比了比,“自我介紹下,鄙人孟成功,人稱二爺。也是你搶來的孩子的爸爸。對了,再說一個副業,我十分擅長給畜生做閹割,尤其是你這種。” 高老板臉上掛滿了豆大的汗水,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得。 孟柯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紙拿起來,上面寫著一個邪方。 這個邪方是用來治陽氣不足的,藥引則是童男陽氣最足的三個地方。 簡直是慘無人道! 孟柯看完直接把方子撕了。並對高老板說,“我覺得這藥方開的不行,這藥引不該找童男,而是你這樣身經百戰的老畜生。” 說著孟柯一刀子下去。 高老板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然而有的事情,即使暈了也是無可避免的。 孟柯說到做到,一刀下去直接讓他奄奄一息。做完這一切,孟柯才從藥水裡把孟昊撈了出來。 以前就覺得這孩子小,這麽一看,瘦的更可憐了,肋骨都是一條條的。 孟柯幫他把衣服穿上,又從角落拎起那個髒書包,抬腳踹開大門。 屋內血腥味一下衝了出來,孟柯抱著孟昊,如同一個煞神站在中間。 他所站著的地方,正對著高老板的兒子。 四合院的打手幾乎是第一時間把孟柯圍了起來。 孟柯來了就沒打算悄悄離開,他拿出白骨刀,看著他們,“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陰柔男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上。” 孟柯一腳蹬飛兩個打手,“你們不去裡面看看高老板是死是活嗎?” 原本一起上的人立即停住了手,紛紛看向陰柔男。 陰柔男也是個大孝子,“先把這個人殺了,剩下的交給我。” 有陰柔男的話,打手再次朝孟柯砍了過來。 孟柯不疾不徐,骨刀一揮,直接甩飛十幾個人。 陰柔男面色不定,剛要跑,就被孟柯攔住了去路。 也就是這一靠近,孟柯才感覺到了這個陰柔男,可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