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柯完成日常打卡,離開神殿,沒走幾步,雙腳被突然出現的樹藤絆住。眼看就要摔倒,他直接倒立,單手撐在地面,空出另一隻手,割斷樹藤。 一擊沒成,樹藤飛快縮回去,孟柯沒有直接追。 剛和主教說過話,出來就受到攻擊,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點。 孟柯打開空間膠囊,找了家附近的雜貨鋪,拍了拍櫃台。“你這有什麽打家劫舍的好東西。” 雜貨鋪老板看了孟柯好一會,“尊敬的祭司大人,我這是正經的店鋪。” 孟柯點頭,“我也是個正經人,快點,有急用。” 雜貨鋪老板找了會,還是給孟柯找了些防狼噴霧,還有報警器之類的東西。 老板語氣無奈,“只有這些。” “行吧,湊合著用。” 孟柯把東西收進空間,“記在神殿帳上。” 老板連忙拽住孟柯的衣服,“祭司大人,小本生意概不賒帳。” 不是他不給孟柯面子,而是孟柯每次來雜貨鋪都是記帳,他手上的帳本,光是記孟柯的帳,就記了整整兩頁紙。 孟柯拂開他的手,“老板,做人最重要的是大氣,我堂堂一個神殿祭司,難道會欠你這兩個小錢?” 老板滿臉苦笑。 孟柯想了想,“知道那座臨江別墅吧,現在是我的,你自己進去,看到什麽合心意的就拿。” 老板張大嘴,“我還是給您記帳吧。” 孟柯也沒管他的心路歷程,拿好東西就走,離開之前還順了扔在牆角的大麻袋。 他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換掉祭司服,戴上奧特曼面具,埋伏在主教回家的必經之路。 在附近走了一圈,孟柯找了棵樹做遮掩,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運氣不好,他腳都蹲麻了,也沒看到主教出現。 難道是他收集的信息出現錯誤,主教今天不回來? 時間又過去了半小時,孟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有點癢,他忍不住撓了撓。 沒過一會,他的脖子又癢了。反覆幾次之後孟柯知道事情不大對勁了。 等脖子再次發癢,他沒有撓,猛地朝後抓去,一把抓住了一根毛絨絨的黑色觸手。 順著觸手一看,孟柯發現這觸手不是別的東西,而是這棵樹的根須。 主教也是樹精。 孟柯不敢再想,從樹上一躍而下。可樹精怎麽會放過他,枝葉交錯,布成一張大網,朝孟柯撲過來,一下將他吊在半空。 此時畫面,似曾相識。孟柯卻沒半點懷念,他直接問道:“你是主教?” 大樹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收緊藤網,試圖裹死孟柯。 孟柯不緊不慢地打開空間,直接倒了一桶汽油在樹藤上,然後摸出打火機。“你要是不放開我,咱們就同歸於盡?” 好好的一棵樹直接抖落了一地葉子,藤網一松,孟柯直接一下落到地面。 他沒有立即逃跑,點燃打火機,往樹上一拋。 汽油遇到明火立即燃起熊熊大火,遮天蔽日的大樹,葉子全部被燒化,只剩下幾根光禿禿地粗壯枝椏。 大樹忍受不了烈火焚身的痛苦,直接拔根而起,朝著江邊的方向跑去。 孟柯站在大坑旁,看著大樹著火的背影,可惜地歎了聲。 要是這棵樹是主教就好了,不過主教應該不會這麽蠢。 這個地方鬧出動靜不小,不能再留了。 孟柯果斷離開,尋找新的伏擊點。 這一次孟柯沒有再躲在樹上,而是選了個牆頭。 在上牆之前,他用刀捅了牆體幾下,確定是死物,才安心蹲起來。 這一次,孟柯沒有等太久。 …… 主教原本正在神殿清點新入教的教徒,突然感覺自己的分身傳來灼燒感。 他心裡不安,直接轉到分身身體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燒的渾身刺痛。 這火太烈,差點沒把他燒成灰。主教立刻命令分身去泡水,然後脫離分身,匆匆忙忙離開神殿,往家裡趕。 誰知就這麽走著走著,他眼前忽然一暗,下一秒就被套進一個麻袋裡。 主教什麽也看不清,剛想說話,就被注射了一劑快樂水,接著砂鍋大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 孟柯下的可是死力,拳拳到肉。他揍了會,見主教掙扎力度絲毫不減,拿出骨刀捅了幾刀下去。 “你是孟明?!” 主教顯然猜到了孟柯的身份。 孟柯沒說話,又是乾脆利落的一刀子下去。 “孟明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說話,我知道你是孟明。刺殺主教,神靈會降下神罰。現在放了我,我還可以原諒你。” 孟柯抬頭看著禁忌之地的天空,灰蒙蒙的,感覺要下雨。 “狗子,能吞嗎,這可是主教,大補之物。” 白骨刀一動不動,安靜當工具。 嘖,這嘴還真是越來越挑了,他以後怕是養不起。 孟柯歎了口氣,“既然狗子不願吃你,那你就只能多受點罪了。” 他從空間又拿出一桶汽油,打開,直接淋到麻袋上面,點火。 這熟悉的痛意,差點把主教氣吐血。“我的分身也是你燒的?” 雖然是問句,但主教已經肯定孟明就是燒他分身的縱火犯。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了。 孟柯也沒想到剛才那棵樹會是主教的分身。 這點火對主教沒造成多少傷害,卻讓他十分惡心。 他直接變成個樹人,掙破麻袋,枝條四散,追蹤孟柯。 然而孟柯早就在點火以後,就躲到了主教看不見的死角。 用骨刀給他修剪枝葉。 “孟明,滾出來。” 主教奮力怒吼,粗壯的樹枝,將附近的牆體直接掃成了一片廢墟。 孟柯輕巧地落在主教家的屋頂,“我在這裡。” 轟! 大腿粗的樹藤一下甩過去,主教家的屋頂直接陷了一個大角。 孟柯又跳到另一個方向,“繼續。” “敢不敢和我正面打,藏頭露尾不是男人?” 這個孟柯狡猾的跟猴子一樣,讓他氣的牙疼。 孟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戲,“別激我,沒有用。” “……” 主教惱羞成怒,又是幾藤子下去,直接把家給廢了。 孟柯把奧特曼面具調了個角度,完好無損地站在廢墟上。 “可惜了,這麽好的房子,主教如果不想要,可以送給我。” “……” 主教之前一直在氣頭上,如今回神過來,看見好好的家爛的只剩幾塊破磚,險些沒暈倒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今天我要是不殺你,誓不為人。” “你好像算不上人。” 孟柯好心提醒他的種族。 主教氣的面部扭曲,“厲害的人我見多了,嘴巴這麽賤的你是第一個。” 轟隆隆。 烏雲聚集,一道巨雷響徹天際。 孟柯雙手握刀,“快下雨了,該回去收衣服了,我就不陪你在這玩貓捉老鼠了。” 孟柯骨刀重重一揮,黑紅兩道龍卷風,應聲而起,瞬息把主教卷了進去。 哢嚓哢嚓…… 主教如同進了攪碎機,等風聲停息,他被絞殺的只剩下一根軀乾,奄奄一息。 看見孟柯拿著骨刀朝他走來,主教連忙求饒,“放過我,我會替你保守秘密。” 孟柯站定在他面前,“我很好騙?” 主教立即搖頭,“我知道你是超凡者,你沒有失去記憶。我可以幫你救出你的同類。” 孟柯眼神明顯變了,他蹲下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真的,我沒騙你,不信你自己去看,他們就囚禁在神殿的地牢下。” 孟柯沒說話,主教卻把孟柯當成了特安部的人,以為他來到禁忌之地就是要救人。 孟柯沒有反駁他的話,直接拖著他回了家。 原本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主教,卻沒想到孟柯將他帶回來後,丟進了一個空房間裡。 這個空房間裡,有怪物。 “給你帶了點零食,喜歡吃就多吃點。” 孟柯靠在門上,對著地板下的東西說。 沒過一會,房間裡便傳來了主教的慘叫聲,還有怪物的咀嚼聲。 孟柯聽著聽著,有些聽餓了,從空間拿出個麵包慢慢啃。 過了好一會,聲音終於平息,孟柯看著窗外的潑瓢大雨,換上雨衣,拿著電筒,走了出去。 孟柯來到地牢入口,看守的教徒看見他雨衣下的祭司服,立即變得恭敬,“祭司大人。” “主教讓我來看看這些異教人。” 看守的教徒並沒有懷疑,能夠成為祭司,孟明的對神殿的忠心毋庸置疑。 “地牢昏暗,我陪您一起進去吧。”教徒對孟柯根熱情。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今天雨大,辛苦你們守門,千萬不要讓不法分子混進來。” “您放心。絕對不會讓一隻蒼蠅飛進去。” 孟柯拍了拍他們的肩,走進地牢。 地牢很潮濕,再加上下雨,味道更加難聞。 昏暗的光線下,孟柯感覺到,這裡的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自己。 他們很是安靜,沒有求饒,也沒有反抗。 孟柯叫住其中一個人,“你過來下。” 那人依舊沒有反抗,順從地走到孟柯面前。 孟柯看著他那髒汙的分辨不清的面容,猜到他來到這裡的日子不短。 “為什麽不信真神?” 那人還是沒說話。 孟柯繼續說,“只要你信奉真神,就能離開這裡。還有乾淨的住所和吃到吐的牛肉罐頭。” 那人突然笑了聲,“你以為那些罐頭,真是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