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並沒有太多表示,只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來這個人情。 不可否認,任盈盈的確在這件事上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作為報答,他日後會將任我行救出,並扶持任盈盈坐上日月神教的寶座。 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東方不敗觸碰了他的底線。 畢竟,李七夜看得出來,她之所以救下自己主要還是看到了自己的價值,感情尚且需要後面慢慢培養。 而恆山派卻不一樣。 這些在定逸、定閑兩位掌門帶領下的女沙彌們雖然並沒有起到關鍵的作用,卻仍舊在明知敵我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仗義出手,全然沒有丁點兒的私心,屬實是五嶽劍派中的一股清流。 因而,他的心中對恆山派最是好感倍增。 即便拋開這些不談,恆山派山美水美,還有一群不諳世事的女弟子,雖然都沒留頭髮,但是瑕不掩瑜。 若放在平時,李七夜不介意在此處多待幾天。 但眼下卻是萬萬不能。 與東方不敗的一戰讓他再次清醒得意識到自己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若非東方不敗並無殺心,自己恐怕連金創藥都來不及服用。 虧自己還誇下海口,定下了三個時辰的期限。 等等……三個時辰? 李七夜看了看門外漸暗的天色心裡頭頓時咯噔了一下。 三個時辰? 自己光睡覺就睡了七八個時辰了! 憐星、蛛兒、趙敏。 她們三個恐怕早已經上黑木崖去找自己了! 念及於此,他匆忙起身與眾人作別: “承蒙諸位相助,李某想起自己仍有要事要做,改日再來貴派做客。” 而後他扭頭對著黃蓉囑托道: “蓉兒,你留在這裡,我過幾天就來接你。” 言罷,李七夜便不再停留。 但他前腳剛一出門,便與一名恆山派女弟子撞了個滿懷。 “哎吆。” 女弟子頓時跌倒在地,痛呼出聲。 “儀和,你毛手毛腳,成何體統,快向少俠道歉。” 被稱作儀和的女弟子仿若沒有聽到雲逸師太的話,反而火急火燎地說道: “師傅……不好了……儀琳師妹……她剛才與我下山化緣……被……被長樂幫的人擄走了。” 長樂幫? 聽到這個幫派的名字,李七夜頓時想到了一個人,石中玉。 他本是雪山派火神龍封萬裡之徒,卻對雪山派掌門人白自在的孫女白阿繡圖謀不軌,事情敗露之後為了躲避門規重罰,叛出雪山派並成為了長樂幫的幫主。 這雜種自小頑劣狡猾、色膽包天,純屬是一個畜生投成了人胎,那萬裡獨行田伯光與之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長樂幫擄走儀琳,不用想,定是出自他的手筆。 這本性純良的丫頭落到他的手中,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長樂幫在石中玉的帶領之下如今更是攀上了曹正淳的西廠,自這一帶囂張跋扈,惡事做盡。以恆山派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角力。 李七夜很慶幸,他還沒有離開。 但同樣更加惱火,因為石中玉耽擱了他的返程。 “這長樂派簡直是狗膽包天!” 聽完儀和的話之後,定閑師太極力壓抑住火氣,轉頭對李七夜說道: “少俠,恕定閑不能相送,一路順風。” “送我就不必了。” 李七夜漠然回復道: “在此之前,我卻是先要送這長樂幫下地獄!” …… 恆山腳下。 永樂鎮。 長樂幫分部。 “幫主大人,你要的人,我可算給你帶來了,是不是這個小尼姑?” 說話的男子,身材瘦高,顴骨凸起,頂著一對熊貓眼,卻塗著比女人更為濃豔的紅唇。 他是石中玉如今的左膀右臂,姓李單字兒一魅。 言罷,他招了招手,被五花大綁的儀琳就被“端”了上了長桌。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儀琳費力地掙扎著,然而無濟於事,她的周身已被點了穴道,只剩下一張嘴巴還能動彈。 “惡棍……你們這群……惡棍……放開我……我的師傅可是恆山派的掌門……她們不會饒恕你們的……” 石中玉終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並且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了儀琳的身子。 “嘖嘖,這身材,端的是恰到好處,這雙腿又細又長,這胸脯,一個巴掌正好握得過來,還有這肌膚,仿佛能捏出水來一樣。” 對方的視線就像是刀子般一刀接一刀地割在了自己的身上。 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儀琳羞憤難當,眼淚登時湧出了眼眶。 “哎呀呀。” 聽到儀琳的嗚咽聲,石中玉頓時將目光挪到了對方的面頰上。 “嘖嘖嘖,這小美人哭起來,真是,真是梨花帶雨,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而後,他又閉上了眼睛,露出了一副無比享受的模樣: “聽啊,聽這聲音,就好像,就好像那空谷鶯啼,嬌嫩婉轉,妙啊,極妙,極妙。” 李魅嘿嘿一笑,躬身奉承道: “幫主當真是博學多才,博學多才,依我看,這小尼姑的身子同樣也是乾淨的很呐,還是個嬌嫩的花蕾呢。” “哈哈哈哈哈。” 石中玉聞言更是高興,拍了拍李魅的肩頭,說道: “硬菜,這當真算得上是硬菜了,等我吃好了,定讓你先嘗嘗滋味。” “嘿嘿嘿,多謝幫主,多謝幫主。” 李魅撇了一眼桌上的儀琳,搓了搓手,舔了舔嘴唇,似乎也已經迫不及待了。 然而,就在石中玉準備寬衣解帶之時,廳外卻是傳來了陣陣哀嚎。 李七夜,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