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主公責罰!” 刷啦—— 二百名銳士在同一時間,面朝李七夜齊齊跪地! 場面無比壯觀! 邀月和黃蓉又雙叒叕陷入了驚愕當中!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殺氣騰騰的二百名銳士,竟然全都是李七夜的人! 李七夜,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都起來吧,你們奔波數日,能趕來已實屬不易。” 李七夜胡侃八扯道。 他可不知道系統從哪裡調來的這二百赤潮。 但場面話總歸還是要說一下。 “是!” 兩百名銳士同時答覆,同時起身。 【叮!】 【系統所發放的獎勵已經到帳,是否查看人員名單!】 “是。” 頃刻間,二百名銳士的名字便盡數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百夫長的名字很簡單,成暘。 李七夜將剩余的一百兩黃金,盡數交給了成暘。 更換行頭,尋找住處,以及購置軍糧。 “主公,多了。” 成暘提醒道。 “我說不多就不多,不要為難到弟兄們。” 李七夜拍了拍成暘的肩膀。 “是。” 成暘也不膩歪,將百兩黃金裝好,但神情中的感動不言而喻。 這些銳士們,雖然與死士無二,卻也都是活生生的人。 並非只是沒有靈魂的軀殼! 所以,自己當然要善待他們! “去吧。” 李七夜揮了揮手。 “是!” 成暘使了個眼色,十幾名銳士自隊列中走出,將現場清理地一乾二淨。 而後,如來時那般,步調一致地離開了。 等成暘安置好這二百名赤潮,李七夜自會給他們安排任務。 先吞並七俠鎮附近大大小小的幫派,就是創辦天機樓的第一步。 因為他需要這些江湖中人的嘴巴去加強天機樓的知名度! 江湖事終究還是需要江湖中人來辦最為妥當! 回去的路上,從驚愕中回轉過來的黃蓉出奇的興奮: “七夜哥哥,我就知道,你就是七夜聖君!” “我不是七夜聖君,倩女幽魂只是一個故事。” “不可能,你若不是七夜聖君,那你怎麽能使出那樣恐怖的劍法,還有還有,你還有屬於自己的軍隊!” “我有軍隊,那你怎麽不說我是嬴無翳呢?” “哎,有可能,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既是嬴無翳,又是七夜聖君,你只是把你的經歷拆分開來,然後又進行加工了。” 李七夜對於黃蓉的腦洞大感無語,最終乾脆不再辯解了。 “行吧,行吧,你覺得我是誰,我就是誰!” 三人一起走到李府,黃蓉一溜煙地跑去了廚房做飯。 只剩下邀月和李七夜並肩而立。 “你就是七夜聖君,對吧?” 邀月突然發問。 她之所以發問,是因為想起了那七夜聖君的斬天拔劍術。 而今日,李七夜所用劍法和書中的描述幾乎一致。 ??? 你們有完沒完了! 李七夜懶得解釋,反而轉頭說道: “姑娘,我倒是不去猜忌你的身份,但是這麽多天下來,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作為朋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嘛?” 不得不說,李七夜這幾天下來,也對這位高冷姑娘的感觀大為轉變。 尤其是今日,在她尚不清楚二百赤潮是自己人的時候,仍舊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雖然不知道為何她這樣關心自己,是出於什麽目的。 這些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有人關心,特別是這樣一位絕美女子的關心,真的是一件令人驕傲的事情。 “邀……邀……” 邀月沒想到李七夜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下意識就要將自己的脫口而出,但又立馬打住了。 “瑤瑤?好名字啊!” 李七夜想都沒想,直接誇獎道。 “哈哈,怨不得你不肯自報姓名,非要我問才肯說出來,其實我也沒想到,你這樣的性子,竟然有一個這麽可愛的名字!” “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得性子不好,其實你本人就和你的名字一樣可愛,別人雖然感受不到,但是……” 唰! 李七夜話還沒有說完,邀月就縱身一躍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呃……” 留在原地的李七夜撓了撓頭。 “生氣了?” “還是說,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哎,看來我還是不會哄女孩子啊!” 房間內。 邀月背靠著房門,心口處小鹿亂撞。 可愛? 誰可愛了? 我可是移花宮的大宮主! 可惡的李七夜! 你怎麽能用可愛形容我! 你才可愛! 你全家都可愛! 倘若憐星在這裡的話,恐怕會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向冷若冰霜,以孤傲著稱的移花宮宮主,竟然也會作如此小女兒姿態! 竟然也會少女般霞飛雙頰! 白雲城。 城主府內。 隨著一聲巨響,白衣劍仙葉孤城緩步踏出了閣樓。 庭院中的侍衛,霎時間跪倒一片,呼聲響遏行雲: “臣等恭迎城主出關!” 葉孤城負手而立,直奔主題: “我吩咐你們做的事情,如何了?” 聽聞葉孤城此話,一眾侍衛不自覺地戰栗不止。 終於,為首的侍衛開口了: “稟告……城主……我們所派去的人馬……有去無回……盡數折損在了七俠鎮!” 葉孤城並未有太多的情緒流露,只是繼續問道: “不是說,李七夜並非是皇帝那邊的人嗎?” “是,但是,他的背後可能還有一股神秘的勢力,據情報所知,在我們人折損的當天,七俠鎮突然出現了兩百名士兵,來歷不明,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就在當天,七俠鎮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滔天的殺氣,準確的說,是一股殺氣滔天的劍意!” 侍衛言罷便再次將頭緊貼地面。 “劍意?有意思,是你的手筆嗎?李七夜。” 你,果然沒有那麽簡單! 他想起了話本中七夜聖君的那一招毀天滅地的斬天拔劍術! 心中頓時無限向往! 看來,在決戰之前,有必要去親自會一會你了。 葉孤城的心中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