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經來裡約這麽多天,但他們活動的范圍其實來來去去都局限在那麽幾片區域。 回家之計遙遙無期,他們現在每天都很閑,找點別的事情乾也好。 “那就去吧。” 獵風這次答應得十分爽快。 然後他又問美美:“你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嗎?” “不知道,不過咱們可以找附近的狗狗們問一下,他們肯定知道。” 話是這麽說,可也不清楚到底是本地小狗的表達有誤,還是美美和獵風理解有誤,照著給出的指示走了大半天,連個台階的影子都沒見著,也不曉得現在是在哪兒。 美美有些累,不想繼續走了:“小黑不是說沿著這個方向步行半個小時就到的嗎,可我怎麽感覺咱們走了快一整天了。” 獵風抬頭望了眼掛在天上的太陽:“沒有一整天,現在才中午。” 不過的確也走了一個上午,他也開始有點懷疑是走錯路了,實在不行,那就再向周圍的貓貓狗狗問一下好了。 “獵風,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唱歌。” 音樂來自街道盡頭的一處建築,建築前方的小廣場上,一群人正踩著音樂節拍,跳起了熱情如火的桑巴舞。 人群最邊上,一隻灰白相間的意大利靈緹也跟隨著大夥兒的舞步,歡快地甩動尾巴,不停地扭擺身體,抖來抖去。 嗅到了外來者的氣味,那隻靈緹敏銳地扭頭張望,小跑著朝美美和獵風走了過來。 “你們是來報名的嗎?” “報什麽名?” 美美一邊詢問,一邊好奇地張望著靈緹身後那群人,似乎對他們此刻正在跳的舞蹈很感興趣。 “因為這裡是桑巴舞學校,來這裡當然是為了學跳桑巴舞啊。” 眼前這隻靈緹名叫TimMi,他的主人是這所桑巴舞學校的創辦者,狗狗從小在舞蹈環境下長大,受周圍的影響,也成了一名桑巴舞愛好者。 為了籌備即將到來的桑巴舞比賽,學員們最近都在日夜苦練,個個跳得汗流浹背,卻依舊激情昂揚。 美美告訴對方:“我們只是路過的,而且我們也沒有錢報名。” TimMi自告奮勇:“沒事,如果想學的話,我可以免費教你們。” “好呀好呀!” 小牧羊應得那麽乾脆,看得出來是真很想學。 至於獵風,他對這種事情不感冒,桑巴舞學校對他來說過於吵鬧,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到外面走走,透一口氣。 自從上次和美美討論過關於夢想的話題之後,獵風一直記著他對自己說的那番話。 “到底什麽樣的生活,才適合現在的我?” 獵風有時也會向自己問出這樣的問題,可他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答案。 前面不遠處傳來騷亂的聲音,好像是有人犯事被逮捕了。 犯事的家夥被一名便服打扮的執法人員強行摁壓在牆邊進行搜身,那家夥非但不感到畏懼,還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不斷從嘴裡冒出一些挑釁的話語。 獵風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他,那個跟邱哲長得幾乎一樣的男子,沒等對方把話說話,直接掄起胳膊,照著犯事者那張臉就是一記狠狠的肘擊,那家夥被揍得滿嘴鼻血,終於識趣地閉上了嘴。 看著那名犯事者被粗暴地推進了車後座,當汽車的引擎聲啟動的一瞬,獵風才突然回過神來,開始拔腿追趕,這次仍是慢了一步,沒能及時追上。 獵風氣得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周圍的路人被他嚇一大跳,紛紛繞道走。 回到桑巴舞學校的時候,獵風看見美美正蹲在門口的花壇邊上等著自己。 “這麽快學完跳舞了?” “沒呢,學到一半的時候,TimMi的主人過來說要帶他去醫院打疫苗,所以我跟他約好了明天繼續。” 美美說完,又問道,“你剛才去了哪兒?” “就在周圍隨便走走。” “哦哦,話說我剛剛找TimMi問了一下,原來咱們之前真的走錯路了,塞勒隆階梯其實是在另一個方向。” “那你還過去嗎?” 美美點頭:“當然去,TimMi說從這裡走路只要十幾分鍾就能到,咱們現在過去的話,還可以在天黑之前趕回去。” 今天碰巧有個劇組前來塞勒隆階梯進行拍攝,人流比往常翻了一倍,大家都堵在樓梯腳下圍觀。 美美不知前面發生了什麽情況,但看見周圍的人一邊歡呼還一邊舉著手機使勁拍照錄像,他立馬曉得前面有熱鬧看,快步衝了上去,正要擠進人群中的時候,跟前突然冒出來一個個頭高大的胖子擋住了去路。 美美抬頭,像觀望一座大山一樣看著眼前那人。 “獵風,這個大胖子把路給擋了,咱們還是走另一頭吧!” 他朝不遠處的獵風大聲喊道。 “說話注意一點,你管誰叫大胖子呢?!” 跟前那人帶著幾分不悅,將半個身子轉了過去,低頭瞟了一眼站在自己後面那隻小牧羊。 除了穆童以外,世界上竟然還有其他人能夠聽得見自己說話,美美多少有些喜出望外:“原來你也是受到福瑞之神庇護的人?” 齊華度不知道這隻小牧羊到底在說啥,什麽福瑞之神,亂七八糟的他聽不懂。 “歐尼醬~快聽電話~” 齊華度的手機鈴聲響起,一個妹子用軟萌的日語呼喚著,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不耐煩地掛掉。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