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 秋 眼看許大茂越來越著急,賈張氏的智商又好像回歸了。 “淮如,你說,把你老家那個表妹秦京茹介紹給許大茂怎麽樣?” 秦淮如又被賈張氏的騷操作秀了一臉,仔細一想,覺得還不如猛的一想呢,立時頭搖的像撥浪鼓。 三天后的周末,經不住賈張氏軟磨硬泡的秦淮如還是回了老家。 沒敢說給秦京茹介紹對象,隻說讓她過去幫忙看兩天孩子。 經歷過這麽多事的秦淮如顯然成長很多,準備來一出欲擒故縱,等到許大茂快下班,拉著秦京茹在中院洗刷,許大茂果然上當。 許大茂一臉諂笑湊到秦淮如面前:“秦姐,這個水靈的姑娘是誰啊?” 秦淮如白了許大茂一眼:“跟你有關系嗎?你呀,還是再去找個千金大小姐吧。” 許大茂的臉皮明顯更厚了,依舊恬不知恥的湊上去,秦京茹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許大茂。 何雨柱看到了三人在水池邊的場景,突的有些恍惚,一切仿佛回到了原點,又好像,一切都不同了。 來到這個世界七八年了,何雨柱還是覺得不太適應,如果不是做了措施,盧蘭怕是又要懷上了。 這沒有娛樂,只有工作的年代,一切都是那麽的單調,七八點就睡了,能幹嘛? 想跟外面人交朋友? 誰會有時間搭理你? 放眼四合院,除了閻埠貴,其他人,真的是一言難盡! 說起閻埠貴,何雨柱也有些無語,閻解成於麗兩口子在食品廠的工作是自己給找的,一年多了,按理說也可以轉正了,但閻埠貴不舍的花錢。 這不,又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食品廠那邊怎麽說的啊,我們家老大那兩口子都急壞了,比他們晚進廠的都轉正了。” “三大爺啊,你找我也沒用啊,我問過了,他們今年沒有名額了,明年再說吧。” “別啊,柱子,這又要耽誤一年。你不是跟他們總廠的孫廠長關系好嘛,你給他打個招呼,他們分廠還不馬上辦嘍。” 何雨柱盯著閻埠貴,不知道這老小子真傻還是假傻,什麽時候磨練的如此厚臉皮。 “三大爺,我也不給你兜圈子了,有些事你比我懂。有的人是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門,這廟門在哪裡我可以指給你,這豬頭總不能讓我準備吧。” 閻埠貴擦了擦額頭,心道還是躲不過,索性直接開口:“那需要多少?” 何雨柱都懶得看他了,隨口說道:“這豬頭大小還是要看心意。” 閻埠貴糾結壞了,伸出手,猶猶豫豫比劃了個八的手勢,何雨柱笑了,早這樣不就好了。 “八百雖然有些多,但勝在保險,你湊個整應該夠他兩口子都轉正的的了,你直接去找閻解成他們分管人事的余副廠長。” 閻埠貴這下子尬在了原地,忍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柱子,你看,能不能幫我寫個條子啊,我也不認識人家余副廠長啊。” 何雨柱看了看他,說道:“名額幫你留好了,你直接過去就行。” 閻埠貴最後還是坦白了:“柱子,你看,能不能少點,你也知道,我家還有仨孩子,這…” 何雨柱疑惑了:“不是你說的八百嗎?” 閻埠貴尷尬的指甲蓋都能再摳出兩間房:“我說的是80,你看能不能先把我家老大一個人轉正。” 何雨柱無語問蒼天,實在低估了閻老西。這兩年多,從自己這裡拿走了有一千多吧,閻解成兩口子一旦轉正每個月加起來也有六七十的收入。 這帳都算不明白,真的是。 “三大爺啊,這該吃飯了,回見了您!” 閻埠貴回了家,面對閻解成於麗兩口子開始了新的盤算。 “爸,怎麽樣,柱子哥怎麽說?” “哎,難辦嘍,解成啊,今年怕是真沒戲了,這樣,明年咱早點找人。” “爸,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是不是錢不夠,我打聽了,一個名額要五六百呢,我不給您說了嘛,這150只是定金,剩下的從工資裡扣,這樣還不行啊。” 閻埠貴搖頭晃腦的,不管大腦怎麽盤算,都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利益最大化。 他原本的打算是是給何雨柱80的辛苦費,讓閻解成一個人轉正,工資由他代領,以後家裡依然是他說了算,誰知道失算了。 不甘心的閻埠貴第二天還是去食品廠找了余副廠長,咬牙拿出了200塊錢,被余副廠長禮送出廠。 鬱悶不已的閻埠貴又來找何雨柱了。 “柱子,280怎的樣,你看,280先讓解成轉正,你不是說轉正名額還留著呢麽。” 何雨柱被這老頭的執著感動了,決定幫他一把:“這樣,我給你寫張條子,你讓你家老大直接去**海報到,我給安排好了。” 聽著前邊,閻埠貴還很高興,後半句聽完,也不回話了,畢竟自詡文化人,羞紅著臉走了。 閻解成於麗兩口子轉正的事不了了之,緊接著又出么蛾子了,當晚就召開了臨時全院大會。 一大爺越來越熱衷召開大會了,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找回自我,二大爺跟他是一對難兄難弟,大哥不說二哥的。 事情的起因是閻解成工作轉正沒影子了,去找老爹退錢,閻埠貴耍無賴不想給,爭吵了起來。 一大爺,二大爺一致決定召開大會。 最近閻埠貴太飄,有點找不著北,算是惹了眾怒。 就像大家都在吃糠咽菜,你端著碗肉在那邊吃邊吧唧嘴,還一直說著肉太膩,不招人恨才怪了。 二大爺家的大兒子劉光齊工作調了回來,這會兒一家三口正在底下坐著呢,看著二大爺講不知所雲的開場白。 值得一提的是於海棠終於得償所願,現在跟李東成了對象,正跟李東坐在一條凳子上秀恩愛。 很少參與大院事物的劉洪亮和金鳳兩口子也來了,到目前為止,劉洪亮一直以為金鳳凰就叫金鳳。 許大茂最近春風得意,沒別的原因,相親總算告一段落,不出所料的跟秦京茹在一起了。已經明確告知秦淮如,只要登記領證就給錢,只有秦京茹還蒙在鼓裡,傻傻的做著灰姑娘的夢。 盧蘭哄孩子睡覺,何雨水見慣了四合院紛爭,乾脆不來,不參與。 閻埠貴是此次會議的“被告”,也在下邊坐著。 二大爺講完,一大爺也開始了:“好了,大家靜一靜,今天這個會議主題呢,大家也都知道了,為了不耽誤大家時間,咱們就長話短說,解成,你先說。” 閻解成還是有些懼怕老爹的,乾脆不去看他,直接說道:“是這樣,我跟於麗不是在食品廠幹了一年多了嘛,也攢了點錢,就想跟我爸分家,減輕點家裡的負擔,我爸死活不肯,還有我們兩口子攢的一百多塊錢也在我爸那,管他要也不給。” 人群議論紛紛,場面立時分成兩派,年老的當然支持閻埠貴,年輕人自然支持閻解成。 閻埠貴接上了話:“我沒什麽好說的,這天經地義的事,我不同意分家!” 閻解成急了:“爸,咱可要講講道理,分家可是為了您老減輕負擔!” 閻埠貴說道:“我不怕負擔,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日子好了我會怕了?” 於麗忍不了了:“爸,那您把我們的錢還給我們啊,那是我跟解成好不容易才攢的。” 閻埠貴撇了二人一眼,說道:“那不是你們兩口子孝敬我的嘛,怎麽還帶往回要的啊。” 閻解成氣的要跳腳:“爸,行,您是長輩,您說了算。今天,就今天,分家還是還錢,您必須選一樣。” 閻埠貴依舊氣定神閑:“我是既不會給你們錢,也不會分家。” 閻解成決定乾脆不要臉皮:“行,爸,這是您逼我們的,錢我們不要了,明天我們就搬出去,您啊,就這麽著吧。” 閻埠貴還沒說什麽,易中海先跳出來了:“閻解成!你看你說的什麽話!那是你爸。哪有老人的不是,你爸把你們哥幾個拉扯大容易嘛,大家都看在眼裡。怎麽,現在覺著自己翅膀硬了?想自己飛了?馬上向你爸承認錯誤!” 閻解成正有氣沒地方撒呢,也不看易中海,輕啐一口“老幫菜!” 聲音雖小,但全場好多人都聽到了,易中海氣的一下後仰,扶著桌子才不至於跌倒。 反了!反了! 他想讓眾人一起把閻解成趕出四合院,但一想,這不是幫了他嗎?這混小子正想分家呢! 無計可施的易中海看向了李東,想讓李東來個暴力解決,李東像是睡著了,本就不大的眼睛這會更是直接耷拉著。 於海棠看到了易中海的眼神,晃了晃李東的胳膊,李東依舊不為所動。 這一切都被易中海看在眼裡,嘴角抽搐,出離憤怒,這徒弟以後還能指望什麽? 大會最後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