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7月,今天是7月的第一個周末。 七月七號,距離小暑隻一天了,首都的天很快熱了起來。 這個星期,何雨柱回來後每天都要抽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把故事情節講給閻埠貴聽,閻埠貴大概記下來,拿到學校裡完善好,晚上給何雨柱看了再修改,一個禮拜,神奇的完成了近10萬字! 不為別的,只因為何雨柱說了,寫完這個還有!那閻埠貴還不玩了命的寫。 四合院裡,一大早,閻埠貴過來把不清楚的內容確認好,又開始了埋頭奮鬥! 何雨柱惡趣味又來了,秦淮如的帳該算了,找到了媒婆劉大媽,這劉大媽是附近紅娘界口碑最好的!熱心,嘴嚴,鍥而不舍,一視同仁。 何雨柱最看中的是嘴嚴! 拎著兩封果品和一袋糖,總共花了一塊五。 “劉大媽,早該來看您了,打我父親那就常聽起您!說您啊是咱們這塊兒最熱心的人了!”首都人喜歡聽人恭維,何雨柱毫不吝惜這一點。 劉大媽當即哈哈大笑,直誇何雨柱不愧是領導,這麽會說話。 劉大媽心想著,這何雨水還小啊,何雨柱不該這麽早想著給妹妹找婆家,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商業互吹。 “劉大媽,是這樣,我們院裡的秦淮如,你知道吧,這不老公也死了快一年了,日子過的挺困難,她那婆婆賈張氏還不是個省油的燈,就是,怎麽說呢。”何雨柱斟酌著用詞。 劉大媽接過話頭:“這我懂,這老公死了一年了,媳婦又那麽年輕,再走一家很正常的,這秦淮如想找個什麽樣的啊?” 何雨柱微一沉吟,道:“這一農村姑娘還是二婚,還挑什麽啊,您看著合適就行。” 劉大媽連忙表示沒問題,打了包票。 何雨柱叮囑道:“劉大媽,是這樣,這秦淮如的婆婆還不知道,秦淮如本人也有很多顧慮,話也沒說開,你呢,瞅到合適的,就說男方看上她了,她要是願意呢就見見,不願意呢你就上點心說和下,還有,事沒定,就別讓她婆婆知道,萬一賈張氏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不是。” 劉大媽回道:“放心好了,我都懂,這小媳婦兒啊,能守得住的不多,秦淮如還沒30呢吧,包在我身上,像您這麽為鄰居著想的可不多了!” 事情就這麽說定了。 何雨柱給了劉大媽5塊錢算是定金,成不成都不往回要了,要劉大媽保密就好,每見一次面多給兩塊錢辛苦費,成了給10塊錢,何雨柱打算就這麽吊著。 何雨柱心想,別怪我,我也是為你們家著想不是,你們不是一直喊著窮,要接濟嗎。 何雨柱又想起了棒梗,這小子最近日子過的相當悠閑,學習不怎地,每到周六周日就跑去師傅家,這麽小,手藝是不會教的,但可以培養感情,這不,每周棒梗都去來改善夥食。 眼見中午了,何雨柱去接了盧蘭下館子了,就是舒坦,國營飯店可不管你錢票哪來的,結帳就行。 下午,無所事事的何雨柱去了三大爺的寶地,看人釣魚去了。 傍晚四五點鍾,剛到家的何雨柱就被三大爺找上門了,趕緊對書稿,詢問後續內容等。 三大爺算是嘗到了甜頭,10萬字了,何雨柱爽利的掏了張大團結,這下子三大爺抖起來了,張羅著要買自行車了,錢是有了,關鍵是票! 指望工業券猴年馬月了,自行車票閻埠貴還不知在哪呢,急得是抓耳撓腮。 何雨柱掏出一張票遞給了閻埠貴,可把老頭高興壞了,何雨柱沒有白給他,算50塊錢的報酬,市面上大概值個六七十,就這閻埠貴也開心極了。 第二天上午,閻埠貴就跟其他老師調了課,去商店買了輛鳳凰自行車,總花費兩百多,家裡人都高興壞了。 閻解成還想著騎車子帶著於麗回娘家,那多威風! 這會兒他還不知道,高興的太早了。 新車子,本來就很亮了,被閻埠貴擦了大半天,更是鋥光瓦亮的,能閃瞎人眼。 中午擦車時被許大茂看到了,許大茂這叫一個鬱悶,原本的四合院最幸福家庭,兼首富之家,被何雨柱兩口子搶走了,這會兒快要成孤家寡人了。 許大茂最看不得別人比他過的好,心裡盤算著怎麽報復回來,婁家去了好幾次,現在能進去門了,但婁小鵝不願意回來,非說要許大茂先去看病,把病瞧好了再說,那不猴年馬月了嘛! 最氣人的是許大茂一打聽,體檢這事是何雨柱跟領導提的,別人的體檢沒有不孕不育這一項,許大茂氣的是火冒三丈! 沒辦法,先不說何雨柱兩口子在廠裡紅的發紫,單說在院裡也沒人敢惹,這事也沒法拿到明面上說,打又打不過,只能來陰的,但最近忙著對付婁家,事情也就耽擱了,許大茂心想,咱走著瞧,往後還早著呢。 時間偷偷溜走,很快,到了周五,傍晚,下了班的秦淮如被等待多時的劉大媽拉到了胡同外。 “淮如啊,我姓劉,大夥都管我叫劉大媽,你應該聽過我的吧。” 一臉懵的秦淮如隨意點了點頭。 “淮如啊,是這樣,你男人死了有一年了吧,這家裡日子過的怎麽樣啊,有沒有什麽困難啊。”劉大媽先套近乎聯絡感情。 秦淮如心想,你個媒婆又不是街道辦的人,有困難找你不是白搭麽。 等等,媒婆? 聰明的秦淮如瞬間想到了什麽,猛的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大媽,這,這,太突然了吧。 內心瘋狂湧動著各種想法的秦淮如並未出聲,她老公賈東旭去年9月過世的,到現在不過10個月,一年喪期還沒過呢。 劉大媽看秦淮如表情,知道她懂了,心領神會的說道:“前面帽簷胡同的第6個院子,有個年輕大小夥子,這從小定的娃娃親,兩人一起長大,誰知快結婚了,對象突然病死了,小夥子心善,一直沒有再找,這不,一拖七八年,眼看三十出頭了,他爸媽這個急呦!” 又說了一堆小夥子家的事情和好話,小夥子父親是食品廠的工人,小夥子在食品廠當學徒,接父親的班是早晚的事,底下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也都結婚了,條件非常好,說是就看上秦淮如了。 小夥子名叫劉洪亮,真實情況是,劉大媽小兒子的工作一直沒著落,想著攀上何雨柱的關系,讓兒子進軋鋼廠當學徒,轉正後一輩子吃喝不愁,回家就冥思苦想,想著怎麽辦好這件事。 這不,先是找到劉洪亮母親,一通話說動了劉母打配合! 前兩年來說媒的都被劉洪亮轟走了。 劉母帶著劉洪亮在秦淮如上下班的地方製造事故,劉洪亮騎車子從秦淮如身邊路過,被劉母一個驚嚇,撞到一起,這不就認識了,劉母拉著秦淮如就去了醫院,一路上讓兒子忙前忙後,秦淮如魅力還是很大的,兩三天功夫,劉洪亮就動搖了,默認了母親托人給自己說親的事。 劉母可不管秦淮如死了男人生了三個孩子的事實了,兒子三十多不結婚,這是要了老命了! 秦淮如還不知前兩天遇到的母子二人就是劉大媽嘴裡的相親對象,劉大媽的意思同意了就直接見面,那驚喜不就來了,直接不就成了! 提前說了還不露餡了,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秦淮如糾結壞了,本來內心是沒有想法的,被人這麽一攛掇,欲望像野火燒了起來!